龙天行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后悔?我龙天行这辈子还没怕过谁!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
周阳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很想现在就出手教训这个老狐狸,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冷冷地看了龙天行一眼,转身离去。
他知道,他和龙天行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迟早有一天,他会让龙天行付出代价。
离开龙家后。
周阳立刻联系了南宫雨墨,询问她的情况。
电话接通后,南宫雨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周阳,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真的没事?”
周阳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没事,”
南宫雨墨语气坚定,“我可是青鸾战神,能有什么事情。”
周阳这才放下心来,但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叮嘱南宫雨墨小心行事,便挂断了电话。
他抬头望向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
在边境某处秘密基地里。
南宫雨墨正带领着她的队伍执行任务。
他们此次的任务是摧毁一个贩毒集团的秘密据点。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硝烟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南宫雨墨利落地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啐了一口。
“妈\/的,这些杂碎还真是顽强。”
她回头看向自己的队伍,个个都挂了彩,但眼神中都带着胜利的喜悦。
“报告战神,敌方据点已全部清除!”
一个年轻的士兵跑过来敬了个军礼。
南宫雨墨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大家辛苦了!”
士兵们欢呼起来,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
山谷另一侧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南宫雨墨警觉地举起枪,示意队员们做好战斗准备。
尘土飞扬中,另一队人马出现在视野里。
为首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子,脸上带着一丝轻佻的笑容。
他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显然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兵。
南宫雨墨认出了来人,是白家的白云晨,一个纨绔子弟,仗着家族势力在边境里混了个闲职。
她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哟,这不是南宫战神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白云晨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南宫雨墨冷冷地盯着他:“白云晨,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立功啊!”
白云晨哈哈大笑,“听说这里有个贩毒集团的据点,我当然要来为龙国除害了!”
南宫雨墨心中冷笑,这家伙分明是来抢功劳的。
“白云晨,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这里的情况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控制住了?我看未必吧!”
白云晨撇了撇嘴,“就凭你们这几个残兵败将,能抓到几个漏网之鱼?”
他轻蔑地扫视着南宫雨墨和她身后的士兵,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南宫雨墨的肺都要气炸了,这小白脸,仗着家里的势力,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真当她是泥捏的?
她南宫雨墨,堂堂青鸾战神,什么时候轮到这种货色来指手画脚?
“白云晨,你嘴巴放干净点!”
南宫雨墨眼神如刀,语气冰冷刺骨,“本战神抓的毒贩,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
白云晨被她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纨绔子弟的嘴脸,阴阳怪气地笑道。
“哟,南宫战神好大的火气啊!”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们一个个都累成狗了,还能抓到谁?”
“不会是想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吧?”
南宫雨墨怒极反笑,这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向前一步,逼视着白云晨,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本战神把你打成猪头!”
白云晨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身后可是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怕她一个女人不成?
他挺起胸膛,色厉内荏地说道。
“南宫雨墨,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白家的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南宫雨墨冷笑一声:“白家?很了不起吗?我今天就动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挑衅道,“有本事,单挑啊!”
“单挑?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年代?还玩单挑?”
白云晨嗤之以鼻,一脸的鄙夷。
南宫雨墨也不废话,直接一脚飞踹过去,正中白云晨的肚子。
白云晨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傻了眼,一个个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这……这就是战神的实力吗?”
“也太恐怖了吧!”
白云晨带来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南宫雨墨的气势太强了,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南宫雨墨拍了拍手,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白云晨的士兵们如蒙大赦,赶紧扶起白云晨,灰溜溜地跑了。
南宫雨墨这才注意到白云晨的队伍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躲在人群后面,畏畏缩缩的,不敢露头。
南宫雨墨定睛一看,竟然是赵雪莉!
“赵雪莉?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雨墨语气冰冷,带着一丝疑惑和厌恶。
赵雪莉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南宫雨墨对视。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是来……来旅游的……”
南宫雨墨冷笑一声,这谎话编得也太拙劣了吧!
她懒得理会赵雪莉,转身对自己的队员们说道:“我们走!”
“是!”
就在南宫雨墨一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
几辆黑色轿车呼啸而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上下来一队人马,一个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