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运昌神秘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我这儿有一种药,只要你找个机会给他服下,保证他乖乖听话。”
凤舞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药?”
“嘿嘿,这是我专门研制的‘同心水’,无色无味,只要一点点,便可让两人的心灵达成一致。”
龙运昌得意地解释道。
凤舞若有所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万一他喝了没反应怎么办,或者说他不喝呢?”
“还有就是,怎么听起来像蛊毒!”
闻言,龙运昌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解释:“这就是蛊,还是一种同时存在的蛊。”
“不管那个周阳有什么本是,这种毒一旦中了,就会和另一个人性命共存。”
“若是你俩喝了,那么你就可以操控他,他也可以操控你。”
这番话,让凤舞一脸诧异,总感觉有大问题。
“龙老,你确定真的没有问题么?”
凤舞一脸不解道,生怕除了乱子,毕竟周阳的医术放在那里的。
“放心,这时蛊不是毒,周阳那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一定会中计的。”
“那好,我听你的去试试。”
翌日。
瀚海市最高档的旋转餐厅。
周阳坐在窗边,俯瞰着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心中却一片平静。
赵雪莉和刘子凡恐怕已经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了。
他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
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周阳,好久不见。”
凤舞一身火红色战甲,英姿飒爽,如同火焰女神般耀眼夺目。
周阳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火凤战神,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不欢迎我?”
凤舞在他对面坐下,一双凤眼带着一丝笑意,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当然不是。”
周阳淡淡一笑,“只是有些意外。”
“我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
周阳挑了挑眉,“什么交易?”
凤舞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周阳面前。
“这里面,是战神殿的邀请函。”
“只要你加入战神殿,你想要的一切,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周阳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张金色的卡片,上面刻着“战神殿”三个字,散发着淡淡的威严。
他心中冷笑,战神殿,还真是看得起他。
“火凤战神,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贪图名利的人。”
周阳合上木盒,语气平静。
“我知道。”
凤舞微微一笑,“但你也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你拒绝,你会后悔的。”
“哦?是吗?”
周阳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让我后悔。”
凤舞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着,鲜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如同鲜血一般妖艳。
“这杯酒,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凤舞将酒杯递到周阳面前,“有胆量的话就喝了它,你就会明白,我并没有骗你。”
周阳看着眼前的酒杯,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这酒,真的只是普通的红酒吗?
还是说已经下料了?
不过想到自己早已百毒不侵,怕他做什么?
他故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酒杯。
“火凤战神,这酒里……”
“没什么,喝了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周阳嘴角微微扬起:“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武道医师么?难道是要给我下毒么?”
“你这种人还怕毒么?龙运昌专门调至的毒药都没有毒死你,现在一杯酒就磨磨唧唧。”
闻言,周阳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反问道:“火凤战神亲自劝酒,这面子够大。”
“不过,我为什么要喝?”
“这酒里,该不会真有什么猫腻吧?”
凤舞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惊喜嘛,总要留点悬念。你若是不敢喝,那就算了。”
激将法?
周阳心中暗笑,这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他故作迟疑,“这酒……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妨直说。”
“你喝了就知道。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
凤舞语气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周阳心中了然,这所谓的“惊喜”,十有**就是那所谓的‘同心水’了。
看来,这背后果然有高人指点。
他思忖片刻,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这样吧,火凤战神,我们一起喝。”
“你喝,我也喝,如果你喝了这杯酒,我就答应加入战神殿,如何?”
凤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确定?这可不是儿戏。”
“当然确定。”
周阳语气坚定,目光灼灼地盯着凤舞,“我周阳向来说一不二。怎么,火凤战神不敢吗?”
凤舞与周阳对视良久,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
最终,她轻笑一声:“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两人拿起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凤舞也毫不犹豫地将酒喝完,放下酒杯后,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周阳,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这个人,很奇怪。”
“奇怪?”
周阳挑了挑眉,“哪里奇怪?”
“明明实力很强,却总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的实力和你的态度,完全不匹配。”
“莫非你真的达到了一个可以藐视一切的境界了?”
凤舞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周阳身上的矛盾之处。
周阳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当然不会告诉凤舞,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根本没把所谓的战神殿放在眼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
凤舞追问道,她总觉得周阳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
“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而已。”
“医生?你骗谁呢?”
凤舞显然不信,“一个医生,能有你这样的身手?”
周阳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他拿起木盒,把玩着里面的金色卡片:“既然我已经喝了酒,那这邀请函……”
“当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