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妈他们现在人在哪儿呢?”许长夏沉默了会儿,问陆风道。
她脑子里那个赚钱的好点子,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跟许劲和许芳菲分享!
“还在大舅那儿呢。”陆风回道:“在杀鸡,还要剥明早要卖的笋,有些顾客嫌笋皮刺手,要提前剥出来呢。”
“提前半天剥出来,笋肉不就没那么新鲜了?”许长夏随即道:“要是替顾客焯过水养着,别人恐怕又会觉得,我们卖给他们的是卖不掉的陈货。”
她有好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是哦……”陆风恍然大悟回道。
“而且,我已经跟大舅闹翻了,还占着他的院子用,肯定是不行的。”许长夏随即道:“不如我们两先过去一趟。”
刚好,下午要接许芳菲他们一块儿去酒店吃饭。
而且今天晚上的回门宴,她和许芳菲没有合适的衣服,尤其是许芳菲,只有一件订婚宴时穿的紫红色大衣能拿得出手,可回门宴总不能还穿一样的衣服?这样是对江家的不尊重。
“我去和爷爷说一声,不然江耀哥回来找不着我们。”许长夏说着,随即起身去找江雷霆。
和江雷霆说明了情况之后,许长夏立刻风风火火地和陆风往许成家赶去。
许长夏记得许成家附近有几间租不出去的仓库,她叫陆风先去跟房东谈一谈,看最低价格能多少租下,自己则刚回到了许成家里。
推门进去时,许芳菲和许劲果然在忙着杀鸡,已经杀了好几只了,准备剥冬笋。
“妈!先别急着剥!”许长夏一下上前拦住了他们。
“怎么?”许芳菲有些不解。
“是这样,你们听我说。”许长夏连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直接拿了张小板凳坐在他们身旁。
“现在是不是有一些顾客会预定咱们的货?会跟你们提前打招呼说明天要?”她问道。
“是啊!”许芳菲点了点头。
“那咱们就这样,每天把预定货品的顾客记下来,他们的名字住址还有订货量全都记下,咱们送货上门!”许长夏认真而又条理清晰地朝他们道。
“啊?”许芳菲和许劲两人都愣住了。
“可是,现在只有十几个人问咱们提前订货呢!”许劲回道:“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些?”
“不麻烦!因为在这个菜市场买菜的顾客,都是住在附近不远处的,最远也就是公安大院附近了,骑车过去也就十分钟出头!”许长夏随即解释道。
“而且,愿意定咱们货的,一定是想长期做咱们生意的,我们说要送货上门,他们一定不好意思只买一点点,现在是冬天,养鸡场也没那么忙,咱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除了鸡蛋、鸡、冬笋,往后我们还可以加一些其它的菜品,都可以送货上门!而且你们想啊,现在很多中年夫妻是双职工,家里还有几个孩子要照顾,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买菜,我们替他们把买菜的时间省下来,他们何乐而不为?”
许长夏一句句说着,许芳菲和许劲两人逐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你说得是有道理!”
许长夏继续道:“而且,我们还得专门租一间仓库,用来放咱们的菜,往后,这仓库还有更大的作用!”
许长夏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致富的敲门砖!
她现在要做大的,就是后世很流行的同城快递,送菜上门!
现在他们先做烟波巷附近一小片的生意,等到打出了知名度,客源扩大了,她后面会有更好的主意!
“明天,你们就和那些只要笋肉的顾客解释,笋肉提前剥出来放那儿会老,你们可以在明天收摊后剥好了替他们送到家,我再给你们做一块这样的销售板放在摊位上!”
其实,这个事情,是动动脑子就能想出来的办法,之前也不是没有菜贩子会替老顾客送菜过去,但是能想到利用这一点来扩展业务的,只有许长夏一个。
许芳菲觉得自己的女儿,简直是个天才!
“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方面的才能?”许芳菲又惊喜又困惑。
“以前不是还小?只顾着读书,又被江池耽误了一年。”许长夏叹了口气回道。
许芳菲仔细一想,也是。
反正她也是在家闲着没事儿干,假如这样能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意,那她当然是愿意去吃这个苦的!
“我让陆副官去给咱们找仓库去了,你们平常去仓库时要小心些,不要被大舅和邻居他们发现。”许长夏又道。
“好,我知道的!”许芳菲随即回道:“一切为了你的安全!”
三人正在院子里面说着话,门外,忽然有人敲了敲门:“请问,这儿是许成家吗?”
许长夏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回头看了眼。
看清对方的瞬间,身体,顿时僵住了。
对方朝院子里面的三个人一一打量过来,视线,停在了许芳菲身上。
“你一定就是许芳菲吧?”对方朝许芳菲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
然而她的眼神里,却带着几分遮掩不住的鄙夷。
“对,我是,你是哪位?”许芳菲身上还穿着围裙,上面沾了点儿鸡毛和鸡血,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礼貌地反问道。
“我是书庭的太太。”对方朝她微微抬起下巴,回道:“林思言。”
“据我所知,你们私下里,逼着书庭给你女儿送来了一份价值不菲的嫁妆,是吗?”
林思言说完,身后跟着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随即走上前,道:“我是顾家的律师。”
“这位许芳菲女士,你知不知道你和顾书庭已经离婚了,你不会连这点儿分寸都没有吧?”
“根据华夏国律法,非法侵占他人财物的,看情节严重程度,可以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顾家律师眼神犀利地盯着许芳菲,继续开口道。
许芳菲错愕地看着林思言和顾家律师,眼前这阵仗,吓得她脑子里一时间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