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于莉忙接过孩子:\"这孩子,怎么回事啊?\"
曹远心里一喜,面上却叹气:\"可能我身上真有味儿。\"
于莉突然凑近闻了闻:\"你身上有股子奶香味儿,怪好闻的。\"
曹远挑眉:\"喜欢?那多闻闻。\"说着把她和孩子一起搂住。
于莉红着脸推他:\"去你的!孩子看着呢!\"
小曹立突然止了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俩。
曹远戳戳儿子脸蛋:\"看什么看,老子亲你妈一口不行啊?\"
说着在于莉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小曹立嘴一撇,又要哭。
曹远赶紧塞给他一个拨浪鼓:\"得,祖宗您玩这个。\"
于莉眼里带着笑:\"你呀...\"
曹远又去逗了会曹如,也没有哭,然后就开车上班去了。
路上,曹远默念:“打开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婴儿米粉】
曹远愣住了,每个人开出的奖励只有一种?
看来得广撒网了,开出好东西再可劲薅才是良策。
---
保卫科。
曹远坐在办公椅上出身,他现在看到任何人,都想着怎么把他弄哭。
正想着,杨小小就推门冲了进来。
\"我跟叔叔说了!\"她眼睛亮晶晶的,\"添油加醋说付贵同志多能干,叔叔说要来考察考察!\"
她凑近压低声音,\"要不要提前跟付贵透个信儿?\"
曹远手指敲着桌面,嘴角微扬:\"完全没必要。\"
杨小小眨眨眼:\"你就不怕他搞砸了?\"
\"要的就是真实表现。\"曹远拉开抽屉取出文件,\"告诉他就没意思了。\"
杨小小突然伸手戳他额头,\"你这人真坏!\"
曹远一把抓住她手腕,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还有更坏的...\"
杨小小耳根一红,慌忙抽手:\"门没锁!\"
---
治安大队。
付贵正带着队员整理档案,抬头看见杨厂长,\"杨厂长,您来了。\"
杨厂长摆摆手:\"忙你的,我就随便看看。\"
付贵腰板挺得笔直:\"厂长,这是我们新整理的执勤规范。\"
杨厂长接过文件,边看边点头:\"这个巡逻路线设计得很科学嘛。\"
付贵立刻上前一步:\"根据近半年发案数据,重点加强了厂区西北角的巡查频次。\"
杨厂长挑眉:\"哦?为什么是西北角?\"
\"那里靠近废料堆,上月发生三起盗窃案。\"付贵从桌上抽出记录本,\"这是改进后的巡查记录,案发率降为零。\"
杨厂长翻看记录,突然指着一处:\"这个红圈是什么意思?\"
付贵凑近看了眼:\"那是吴大彪同志发现的可疑脚印。\"
杨厂长满意地拍拍付贵肩膀:\"心思很细啊同志。\"
付贵点点头,“应该做的。”
杨厂长想了想,突然拍板:\"我看付贵同志当个副科长绰绰有余!\"
付贵愣住了:\"厂长,我...\"
杨厂长笑着说道:\"你们科长可没少在我妹妹面前夸你。\"
付贵耳朵通红,结结巴巴道:\"我一定不辜负组织信任!\"
自此,付贵对曹远感恩戴德,努力的做着两份工作。
---
第二天,南锣鼓巷小酒馆开业。
红绸子扎的招牌在日头底下亮得晃眼,门口排队的街坊挤得水泄不通。
徐慧真站在台阶上招呼客人,鬓角都汗湿了。
\"曹科长来啦!\"徐慧真眼尖,老远就挥着帕子喊。
曹远拎着两瓶茅台挤过人群,交道口街道办王大妈正跟徐慧真说话。
屋里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片儿爷捏着花生米直咂嘴:\"这地段选得好!\"
片儿爷是小酒馆的老主顾,认人不认店,徐慧真在哪他就跟着。
徐慧芝端着凉菜从后厨出来,看见曹远时眼睛一亮,又瞥见徐慧真在旁,低头快步走了。
曹远拦住她:\"怎么耷拉着脸?\"
徐慧芝绞着围裙边:\"我姐要当新店的私方经理...\"
曹远挑眉,这姐俩还真是难舍难分啊。
曹远转头找徐慧真。
她正给王主任倒茶,被他拽到柜台后。
\"听说你要到新店来,你的老店不管了?\"曹远压低声音。
徐慧真甩开他的手:\"我是不想跟蔡全无住一院!她在老店当私方经理,我搬来这儿。\"
她顿了顿,\"你给找间房,我租。\"
曹远笑笑,低声道:“是不是因为我?”
徐慧真轻笑一声,“去你的……”
曹远转头问王大妈,“王主任,这个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是谁啊?”
王大妈笑着走了过来,\"公方经理还没定呢,街道正在物色。\"
曹远眼睛一转:\"您看于莉怎么样?\"
原剧中,于莉开过饭店,在傻柱不干了之后,改成火锅店将饭店起死回生。
\"于莉?\"王主任皱眉,\"她没公职...\"
曹远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王主任,于莉同志虽然没公职,但我有办法解决。\"
王大妈眼睛一亮:\"行,只要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就能保证她做上公方经理。\"
王大妈内心轻笑,真以为公职这么好当上啊。
这时候的国家干部,基本都是大学毕业分配和军队转业。
徐慧真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曹远,你可别乱打包票。\"
曹远冲她一笑:\"怎么,信不过我?\"
正聊着,阎解成踉踉跄跄地撞了进来,满身酒气。
\"给……小爷上酒!\"
突然,他目光扫到曹远,顿时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曹、曹爷……您也在啊?\"
曹远冷冷瞥他一眼:\"又喝成这样?上回挨的揍不够疼是吧?\"
阎解成缩着脖子,讪笑道:\"没、没喝多少……\"
周围人见状,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没想到平日里横着走的酒鬼,在曹远面前竟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阎解成讪讪地转身要走,结果一扭头,猛地盯住片儿爷,瞪大眼睛:\"爹?!\"
片儿爷一愣:\"啥?\"
阎解成突然瞪大眼睛,揪住片儿爷衣领,\"你把家里钱和票都卷哪儿去了!\"
片儿爷手里的花生撒了一地:\"这、这从何说起...\"
徐慧真一把按住阎解成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同志,您认错人了。这位是片儿爷,打前门大街就跟着我喝酒的老主顾。\"
阎解成醉眼朦胧地凑近片儿爷,酒气喷了他一脸。
\"放屁!这塌鼻子小眼睛,跟我爹一个模子刻的!\"
片儿爷往后缩了缩,尴尬道:\"小伙子,你真是认错人了...\"
周围哄笑起来。
徐慧真趁机往阎解成手里塞了杯凉茶:\"您定定神。要实在想爹了,我让后厨给您下碗醒酒面?\"
阎解成愣愣地接过茶,突然蹲地上嚎起来:\"我爹真是孙子!他不是人啊!\"
曹远踹了他一脚:\"要嚎回家嚎去,别耽误人做生意。\"
阎解成被踹得一个趔趄,酒醒了大半,瞅见曹远冷着脸,立马缩着脖子溜走了。
小酒馆又恢复了热闹的场面,众人也忙碌起来,徐慧真时不时的白两眼妹妹。
曹远看着徐慧芝仍然眉头不展,趁着众人热闹时,悄悄拽着她往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