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晚立刻点头,“等做完诱饵,我给你调十斤百花香露护养羽毛!”
“等等,猪还能被孔雀吸引?”程琰疑惑问道。
“你真笨,只是为了吸引!”
祁渊的蛇尾突然缠住她手腕:“二十头成年刺鬃野猪,每头獠牙能捅穿犀牛皮。”
他指尖划过她腰间赘肉,“你跑得过?”
“这不有你们吗!”谢星晚拍开冰凉鳞片,“我负责指挥,你们负责卖命——毕竟我死了你们也得陪葬。再说了……”
她猛地扯开兽皮,勒出隐约的腰线,“三天后这里会瘦两寸!”
说着把兽皮腰带甩到石桌上,“赌不赌?”
裴清让突然叼着块岩羊肉跃上岩架:“我压三根猪腿骨她做不到。”
“成交!”程琰的狐尾在石板上拍了拍。
贺临川脸色苍白的看着他们,小声说道:“毒藤汁......能让野猪麻痹......”
“听见没!”谢星晚穿好兽皮蹦起来撞到岩架,捂着脑袋龇牙咧嘴,“连伤员都比你们有团队精神!”
程琰突然炸出火星:“团队?上个月是谁把我推进毒藤丛!”
“前几天是谁用我尾巴当抹布!”裴清让的豹耳抖出残影。
“十天前......”
“停!看看这是什么!”
五个兽夫齐刷刷后退半步。
“是团结的象征!”她指着腰间用藤蔓串起的兽牙,“从今天起,每猎十头猪我就摘一颗——摘完之日,就是解除契约之时!”
祁渊的竖瞳骤然收缩:“当真?”
“比真金还真!”谢星晚把兽牙拍在石桌上。
“什么是真金?”
“额……一种石头。”
谢星晚挥挥手,“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说到做好!”
……
次日,晨雾还未散尽,谢星晚一脚踩进部落广场的水洼中,身后跟着四道修长的影子。
“哎呀——”
柳依依的惊呼声像是掐着点响起。
她裹着雪白兽皮袅袅婷婷走来,发间新摘的夜合花还沾着露珠,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晃。
覆盖着面部的兽皮已经退去,一点伤痕都没有了。
“你不是治不好自己吗?”
柳依依摸摸自己的脸,“昨夜我阿父找了其他异能的族人帮我治疗的。”
“祁渊哥哥的蛇鳞真漂亮~”她指尖勾着花环往前凑,“我特意采了清心草......”
“嗖!”
谢星晚的兽皮靴重重碾过花环,沾着泥浆的脚印踩碎了花。
“你!谢星晚,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我可一直拿你当好姐妹的。”柳依依说着就要流泪。
“你怎么不知好人心呀!我就是因为把你当好姐妹,你刚被野蜂蛰了脸,还敢拿着花,要是还有野蜂蛰人,怎么办啊?”谢星晚笑盈盈的说道。
柳依依气的满脸通红,却不敢反驳。
“借过。”谢星晚目不斜视往前冲,“好狗不挡道。”
看着他们五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柳依依气的跺脚,却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她就不信了!这几个兽夫待会看到谢星晚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后,还会不会愿意跟着她!
要知道,进了狩猎区域后,到处都是危险,没有经验的人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一旦遇到危险,她便挺身而出!
这几个兽夫看到她的好,就一定会厌弃了那该死的谢星晚。
一进狩猎区域,柳依依便说道:“等会你们都跟紧我,这里很危险,有很多野兽出没的。”她换上最温柔的笑容。
可一看过去,谢星晚正抱着骨刺削东西。其余的四个兽夫都在四处张望戒备,根本没人听她说话!
该死!
待会就让你们知道我有多重要!
谢星晚在专心致志的和系统对话。
“统子,有没有什么保命的东西,又便宜一点的?”
【宿主,有金疮药,止血药,消毒药,感冒药,发烧药,不孕不育药……】
“等等!你还管计划生育?”真是品种繁多啊!
【系统无所不能。】
“复活甲。”
【没有。】
“那你傲娇什么!有没有什么枪啊武器之类的,简简单单的来个p90吧,实在不行,加特林,突击枪也凑合。”
【请这位宿主清醒一点,这不是游戏,再说一遍,这不是游戏,over!】
【叮——0】
【系统提示,您已进入野猪出没的地区。】
谢星晚瞬间警惕起来。
柳依依第五次“恰好”跌向裴清让时,雪豹少年突然甩尾跃上树杈,让她扑了满嘴树叶。
第二次不小心踩到祁渊的蛇尾时,玄蛇兽夫突然亮出毒牙:“再碰一次,我就让你尝尝蛇蜕期躁动的滋味。”
“人家只是没站稳......”柳依依捏着嗓子转向程琰,“程琰哥哥,能帮我摘些止痒草吗?手腕被虫子叮......”
火狐少年发梢炸出火星,将试图搭上他胳膊的指尖燎出焦味:“再叫哥哥,下次烧的就是舌头。”
谢星晚憋笑憋得肋骨生疼。
“星晚姐姐究竟要带我们去哪呀?”柳依依小声嘟囔,“这都绕了三圈......”
谢星晚打了个响指,兽夫们齐刷刷停在一片洼地前。
她带着其余几个兽夫开始挖陷阱,根据一早计划好的,先是挖了一个坑,又在坑底埋了好几个尖锐的木刺,还涂上了毒藤汁。
再用落叶和土恢复成原样。
她认真的做着,额间有汗珠滑落。
不知不觉间。
【程琰好感度 1】
【祁渊好感度 1】
【萧昱衍好感度 1】
【裴请让好感度 1】
谢星晚嘴角扬起,原来这群兽夫喜欢认真工作的大好牛马。
【柳依依好感度-10!】
“女配的好感度也算?!”
【不算,我看她翻您白眼第十次了。】
“你跟谁站在一伙的!”
【如果您能不叫我统砸的话,那就是您。】
“……你还真像个人。”
【您是骂我还是夸我?】
“你猜。”谢星晚继续埋头苦干!
“星晚姐姐的陷阱好奇怪呢~”柳依依拍着兽皮裙上的泥浆,“野猪又不是蠢兔子,怎么会往坑里......”
“咔嚓!”
谢星晚踩断枯枝的声响惊飞林鸟。
“少废话,没事干就去数蚂蚁。”
柳依依气的瞪眼,她就不信了,
她看着闲在一边的祁渊,挪过去,“祁渊哥哥,我有点渴了,能陪我去喝点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