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翻起旧账来,那可真是没完没了了。
凉冰的怨气比身上的香味还浓。
“你大爷的,还有脸和我翻旧账。”
“你和凯莎那个碧池,把圣子关在寝宫好几天……”
其实当时真的是在干正经事儿,给经常沉睡不醒的圣子检查身体。
但是现在鹤熙完全不想解释。
只想气死凉冰。
“对啊!我们三个还躺一张床上睡了好几天,只有你没有被邀请。”
“我艹你大爷的碧池!尼玛的***,老娘早晚把你们炸成灰灰炸成沫沫!!!”
等人抓狂的差不多了,鹤熙继续给上强度。
“所以你气不过就找了同一张脸是吧!”
“我刚才已经探察了,除了一张脸之外,那个小家伙和圣子确实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血液样本等我的分身过去了,再筛查一遍。”
“不过建议你别抱什么希望。”
因为圣子出现沉睡不醒,给里里外外都检查过身体的天使第一科研官天基王鹤熙。
提到血液样本的时候,蓝色的眼眸全是无所谓的轻慢。
圣子体检可不是靠真实物体。
对着凉冰一句谎话没有,却全是坑。
“凉冰,看着同一张脸发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你的需求。”
“只要你别说是因为太爱圣子就行,我听不得这话。”
“想吐。”
把暗通讯给掐了。
窝在自己紫色大床上的凉冰破口大骂。
“艹你大爷的碧池。”
骂完了又抓着自己有些凌乱的黑发,从那堆衣服里头爬了起来。
在脑子又不太清醒之前,双手狠拍了几下。
一狠心,胡乱的卷着床上的那些衣裳,重新塞进了黑色的行李箱。
推到了墙角。
可又老忍不住撇着眼角去看。
很快又把行李箱给拖回床边。
拉开拉链把衣裳又倒了出来。
拍了拍手,一件一件的抖平对折,分门别类的放好。
“咳!老娘这是有始有终,可不是舍不得。”
但还真老实了,没有再继续尝试入梦。
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鹤熙在绪风那里背刺一波。
即使又入梦,也会被有防备心理的绪风推出来。
上完纸糊一样双保险的鹤熙。
独自拎着自己的王命,朝着宇宙边界而去。
不断的开着短距离虫洞赶路。
消耗的资源可以让凉冰瞬间变红眼怪。
鹤熙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只是一味赶路。
【已成功定位天渣华烨】
蓝色的洞察之眼往里一扫,鹤熙便厌恶的皱了皱眉。
“三万年了,华烨你还是那么让人恶心。”
在外头守门的天渣,一看到女天使过来了,只恨自己没有再生出几条腿来。
这些小短裙们现在可凶的很。
只有一代和二代程度的天渣,是真渣渣那种。
一身银白盔甲披着蓝色披风的鹤熙,看着跑路的天渣,只是举起了手上的王命。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
自打得到一点圣子消息,就兴致大发的华烨,那就没从床上下来过。
男男女女乱七八糟的不行。
直到自己那三猫两狗的下属被砍成了血葫芦踹到床边。
华烨终于爬了起来,穿了条裤子。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华烨并不想穿。
但是看着鹤熙手上还在滴血的王命剑,不穿,怕是会和自己弟弟拜拜。
但随即又反应过来了。
颇有底气的样子。
“哟,这不是鹤熙嘛!好些年不见气势这么强了!”
“看得本王直腿软。”
那两个眼珠子就往鹤熙雪白的大腿上狂盯。
“是因为突然发现本王的好处,专程前来找本王吗?”
“本王蓬荜生辉啊!”
鹤熙的回答是砍过来的王命剑。
顺便还砍死了床上一个天渣。
华烨**着上半身,几乎是滚着跑的。
“我操!”
看着又往自己脖子上追的王命,哪里还敢拿乔半分。
边躲边往外秃噜。
“鹤熙我告诉你,只有天使王族才知道圣子的秘密。”
“天使王之一脉剩下我最后一个了!”
“你们用洞察之眼也搜索不到圣子相关。”
“砍死我,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怎么才能占有圣子。”
“没关系,等我把你的四肢都砍下来,我照样可以问。”
鹤熙蓝色的眸子冷的结冰。
华烨怂了。
这女的不按套路出牌。
但他还在试图挣扎。
“除了天使王之一脉,根本就没人知道应该怎样照顾圣子。”
“一个不小心圣子又会像两万多年前一样陷入沉睡,直到选择死亡。”
“你是亲身经历者。”
蓝色的身影举起了手中的剑。
在华烨的惊慌中插在他双腿中间。
迈步走到这小小的宫殿墙边,仰头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圣子肖像画。
宽大的白色羽翼散着星河点点。
头也没回的冷漠。
“从头开始讲。”
华烨小心的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拉过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摆出了一股王者风范。
就是不老实的眼珠子,猥琐感控制不住的透出来。
“鹤熙呀!你知道怎样圈养神明吗?”
“在祂幼年时戴上脚链,再造一个巨大的笼子。”
“然后满足祂的一切。”
“关心祂,爱护祂,用真爱温暖祂。”
“铁链变成了关心的牵挂,笼子变成了真心的爱护。”
“如果不是凯莎这个诱拐犯,把圣子拐了出去,还让圣子发现自己真的长大了。”
“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儿。”
鹤熙盯着那巨大的圣子肖像图,头也不回的呵呵两声。
“别给我偷换概念,天使王族为了私欲圈世世代代圈禁着圣子,你管这叫做真爱?”
“在凯莎之前,圣子一次精神不稳,就导致近千天使陷入疯狂自杀怎么算?”
“哦!差点忘了,因为圣子讨厌你们,大部分时候死的都是天渣。”
华烨连眼皮都没抖一下。
语调还是那么油滑与猥琐。
“为圣子献出生命是他们的荣幸。”
“就像你们女天使,从出生就愿意为了‘真爱’而亡,这是你们的基因也是你们的命运。”
鹤熙回头,把华烨手砍了下来。
华烨捡起自己掉下来的右手,终于老实了点。
脑子里属于圣子的秘密,终于放开了一点儿让鹤熙探察。
“逐渐沉睡也好,缓慢清醒也好。圣子,对于天使文明来说就是一场缓慢爆发的瘟疫。”
“准确的说,是整个宇宙。”
“睡着了宇宙就该熄灭了。”
“清醒了宇宙就会化作虚无。”
“圣子是唯一的真实。”
下一刻华烨如同精神失常一样狂笑着。
在鲜血与残肢满地的宫殿,仰望着画中的圣子如若疯癫。
被圣子喜爱的总是能留存几分冷静。
鹤熙隔空翻动着华烨的脑子。
“还有呢?”
华烨认真的给自己接上右手。
血呼啦啦的糊了自己半身。
从狂笑到冷静。
“我又不傻,都倒干净了我的脑袋也该搬家了。”
“这样吧,鹤熙!我把爱的锁链交给你怎么样?”
“不过不是现在。”
“得圣子半睡半醒的时候。”
即使鹤熙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像结了冰的利刃,华烨依旧蛊惑着。
他知道没有人能够抗拒圈养神明的诱惑,谁都想把真正的神就留在自己身边,投入他的怀中。
那是虚空中唯一的真实。
鹤熙离开前,提着剑砍断了华烨另一只手,因为他冒犯圣子。
蓝色的身影彻底不见,华烨将滚落在脚边的脑袋一脚踹开。
跪倒在那幅巨大的肖像画前。
“圣子是我的!是属于天使之王的。”
“是我们世世代代相传的宝物。”
“我的!是我的!”
悄悄躲藏着的天渣们走出来了。
他们面目扭曲的呻吟着嘶吼着。
“圣子圣子!!!”
在那幅巨大的肖像画下。
挠开了自己的喉咙,剥开了自己的头骨,扯开了自己的皮。
仿佛回到华烨执政时期。
每天每时每刻都有天使陷入这种癫狂。
地毯上的血又厚了几分,华烨才用布将画重新遮了起来。
脑子不太好的他决定召唤一下参谋。
“鹤熙已经在行动了,离小莎莎知道也不远了。”
“那个赤乌恒星谁在那边来的?”
旁边的臭皮匠看着地上疯狂的画面,打了一个寒颤靠近。
“苏玛丽好像在那儿。”
“联系他。”
“不太行,圣子冕下嫌弃我们很久了,他现在就喜欢小短裙。”
“啊!对了,若宁!”
“她被圣子捞走,当挺久的贴身侍女来着。”
捞起暗通讯就开始口胡。
“若宁啊!有人冒充圣子冕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