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易中海走后,巫马关上大门,皱着眉头坐在凳子上思考。
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有什么纰漏,街道办那边被针对后,他甚至连个狠话都没放,易中海哪来的底气说看他嘴有多硬?
还没等他想明白,随着哗啦一声脆响,巫马愕然的抬起头,只见他家窗上的玻璃碎裂开来,随即乒铃乓啷掉落一地。
愣愣出神的他还以为是哪家小孩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他家玻璃时,又是一声脆响,另一块玻璃随之破裂。
碎石还在地上蹦跶两下,滚落到他的脚边。
艹,惹事的。
巫马勃然而怒,从他来京后,除了因为工位的事跟易中海和贾家闹掰,对其他人一直是谨慎言行,哪怕现在被孤立,他也从没对那些邻居怎么样过。
没想到这帮人现在变本加厉,直接欺负上门了?
他蹭一下站起来,撸起袖子,骂骂咧咧的打开大门,“谁他么砸我家玻璃。”
咻~
打开大门的一瞬间,又是一块碎石直接砸向他的脑袋,说时迟那时快,巫马反应迅速,一伸手就将其抓在手里。
门前原本还得意洋洋的棒梗看石头被巫马抓住,哼了一声,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石头,狠狠往前一抛,“大坏蛋,我砸死你。”
巫马气的三尸神跳,怒骂道:“艹,小王八蛋,敢砸我家玻璃。”
都已经跟贾家闹到这个地步,他哪里还会惯着棒梗,闪身避开后直接把刚刚抓在手里的石头砸向棒梗。
巫马力气何其的大,就算刻意避开脑袋这种致命的地方,也直接将棒梗砸倒在地,捂着疼痛的前胸,哇一下哭出声来。
“哎哎,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么。”原本打算作壁上观的阎埠贵看着棒梗被砸,也顾不上浇他那花了,忙赶着上前准备扶孩子起来,嘴里念念有词道:“他奶奶可不是好相与的,巫马,你啊,等着赔钱吧。”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早已埋伏多时的贾张氏张牙舞爪的从二进门口冲了出来,“死爹妈的小畜生,你敢打我孙子,老娘跟你拼了。”
巫马闪过一爪,皱眉道:“你孙子该打,小小年纪不学好,敢砸我家玻璃。”
“砸你家玻璃怎么了,砸你家玻璃是你该。”贾张氏口吐芬芳,手也不停,俩爪子舞的虎虎生风,每一下都奔巫马的脸,“婊子养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
婊子?
啪~
巫马鼻头一抽,眼中血丝崩裂,一点不留力,直接一巴掌扇在贾张氏的脸上,力气之大,把她打的原地转了三四圈才踉跄着倒在地上。
别看他跟马彩娟相处没多久,但巫马很敬重这个原身的母亲。
那枚金戒指的重量,比他上一世三十多年加起来接受的母爱都要沉重,他怎么会允许别人当着他的面辱骂,加上平白被人上门挑衅的怒火,理智早已摇摇欲坠。
“哎呦喂,老贾哎,你睁开眼看看吧,遭瘟的巫马欺负咱么孤儿寡母啊。”贾张氏眼中闪过一缕得意,坐在地上也不起来,抱着哇哇直哭的棒梗,拍着大腿开始号丧,“老贾啊,你快上来带他走吧,我们孤儿寡母的活不下去啦。”
“狗娘样的小畜生,他没人性啊,老贾哎,你快上来看看吧。”
巫马怒意难消,一脚把贾张氏踹翻,蹲下揪住她的头发,又是一个耳光后,强行按着她的头在地上磕着,狰狞的脸上满是寒霜,“艹你x,老子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啊,啊,啊...”
砰~~砰
每一声‘啊’,头颅跟砖石地都会来一次碰撞,沉闷的声响听着在场的人心头直发颤。
“放手,放手,啊!东旭,救我,救我!”
贾张氏惨叫着挣扎,却跟脱水的鱼一样完全挣脱不开,没两下额头就被磕破,在地上留下一片殷红。
阎埠贵哪见过这个场面,不过他身为院里管事大爷,当着他的面打成这样,不管不顾肯定不合适,赶紧招呼着那些邻居上前拉架。
“巫马,快放手,快放手,怎么能打老人呢。”
“哎呦,巫马,快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住手,你们住手,你们不要打了啦。”
“不值当,不值当,有什么话好好说,巫马,快别打了,你先放开贾张氏。”
......
却在这时,早已准备好的贾东旭,听到老娘的惨叫后,按照计划马上就提着门闩跑到前院。
看着贾张氏都被打出了血,对母亲的敬爱让他心中怒意压过怯意,红着眼直接冲了上去,抄起实木的门闩,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巫马的后脑。
“艹,王八蛋,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邻居看贾东旭都红了眼,赶忙大喊,“小心!”
砰~
巫马一时不察,随着巨响后,直挺挺磕倒在地上,那一瞬,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瞳孔发散,思维都集中不起来,踉跄着撑住身子想要爬起,忽觉得天地都在旋转,身子一个不稳,又歪倒在地。
看着倒地的巫马,贾张氏被吓一激灵,带着棒梗,手脚并用往后爬出好远。
砰~
就在巫马挣扎着想爬起来时,贾东旭又是一棍子抽在他的头上,又一次倒在地上,这时他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从后脑传来,让他不禁捂住脑袋哀嚎起来。
鲜血从后脑勺缓缓渗出,逐渐蔓延,随着他的蛄蛹,不大一会就将几块地砖染红。
疼,疼,疼
这是要他命来了!
“杀,杀人啦!!!”
前院的街坊们恨不得退出三里地,将空间留给贾家一家老小跟倒在地上的巫马,一个个的,眼里恐惧跟兴奋交织,既害怕又舍不得这第一手大事件的八卦。
地上,对死亡的恐惧让巫马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他用力一咬舌头,剧烈的疼痛让几近晕厥的他稍作清醒,强忍着想要呕吐的不适,慢慢跪匐在地,疯狂挥舞双手敲打着脑袋,试图让意识清醒过来。
再快一点,站起来,赶紧站起来,就算死也要带走两个。
呼~呼~
贾东旭大口喘着气,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紧张的脑子里,全然将家里人百般嘱咐扔到一边,提着门闩守在巫马身边,看他还有站起来的意思,又是一棍子抽了上去。
什么分寸,什么叫教训教训,他已经不得了,但下意识他不想让巫马在站起来。
只是这会巫马意识已经恢复不少,听到门闩带起的风声,稍一偏身躲开脑袋,由着贾东旭抽在他的身上。
**跟木棍相撞后,巫马忍着疼,一手抓住贾东旭的手腕,咧嘴一笑,露出齿缝间的森森血迹,“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