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掉他的脑袋!”
“抢了他的女人!”
“挖了他的祖坟!”
一位反应迟钝的小弟没看在场的氛围,还在那热血上头的傻乎乎的喊着。
董浩南眼角狂跳,立马走上去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
这人是不是傻!
董家千金一来,其他人都收敛掩藏自己的本性保持沉默了,这家伙还在这里傻不拉叽的大喊!?
不打他还打谁?
不打懒不打奔,专打不长眼!
“沈公子,围剿山贼里你立了大功,两日后,我们欧阳家摆了酒宴特意为了感谢你,这是请帖,请你务必要来。”
“到时,不止其他家族的代表会来,县令也是会来,希望沈公子赏脸。
欧阳倩将这一封请柬交给沈一以后,便匆匆离去。
也是。
她一女子虽带着两名家丁充当她的保镖,但院子里上百号男子,欧阳倩终归有点不好意思,急着离去也正常。
“庆功宴?”
沈一鸣望着红色的请帖,目中略有所思。
这次宴会,他在考虑着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自己的身份无疑会彻底曝光。
但不去的话,也相当于没给欧阳家的脸。
沈一鸣有点烦了。
“老板,我建议最好还是要去。”
“陈松死了,城内却没传出消息,这很有可能是县令把这消息给压下来了。为啥会压下这消息,我总觉得有点古怪,我觉得老板你还是去下比较好。”
雷狮在沈一鸣一旁道。
沈一鸣点了点头。
捕头,在苏城可是不小的差了。
按道理来说,陈松死了的话,在城内恐怕会引起不小的舆论。
但!
城内却没陈松死了的消息。
这也就是说,县令在故意压着这个消息?
沈一鸣也是觉得有些疑惑。
“到时再看吧。”
“等我心情好再去吧。毕竟,我沈某人是谁想请都请得到的吗?”
沈一鸣哈哈一笑。
他这一笑,院内的其他小弟也跟着大笑,对沈一鸣的崇拜更深。
看!
这就是他们的大大哥!
面对苏城顶级大家族千金的宴请,还得看他心情看要不要去。
厉害的勒!
这时,董浩南凑在沈一鸣的旁边,暗暗的道:“沈大哥,听说县令和那位异域的珠宝商人有联系,如果你能和他聊上话的话,恐怕能够知道那位异域珠宝商人会何时再来苏城。”
听到这话,沈一鸣眼睛微微一亮。
珠宝商人就是曾经给董小巧卖过极品翡翠手镯的异域人。
这次宴会要是能够打听到这位异域商人的消息....
想到这,沈一鸣忍不住浮想联翩。
“沈大哥,我做了些饭菜给你吃。”
这时,董小巧从厨房出来,叫沈一鸣去吃饭。
每日董浩南都会带些弟兄回院子,她早已习惯。
“姐,我咋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同了。”
见到她,董浩南挠挠脑袋。
他也不知道董小巧哪里不同了,但就是感觉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哪里不同了?”
董小巧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好像更成熟了?”
“变得更漂亮了?”
董浩南憋了半天才回答。
董小巧道:“算你会说话。”
“小巧你做了啥饭菜,中午运动过头了,正好需要补补。”
沈一鸣眼睛眨了眨。
听到这话,董小巧脸色一红:“你来厨房吧。”
董浩南连忙道:“我也要。”
董小巧哼哼一声:“不给。”
“姐,有了沈大哥也别忘了弟啊。”
董浩南苦着脸,只觉得自己家庭弟位更加牢固了。
“哈哈。”
其他弟兄听到,哄堂大笑。
“乱说话,罚你一个星期不许吃我做的饭。”
董小巧被闹了个大红脸,瞪了她一眼。
…………
中午吃完小巧做的饭后,董海找到沈一鸣,将两大袋黄金交给他。
对于沈一鸣,董海很是感激,给黄金的时候一个劲地在感谢着他。
“老董,我们这叫合作共赢。要是没有你们帮我卖水,我也赚不了这么多。”
“你也不需再这样感谢我了。”
沈一鸣知道老董这人靠谱。
要不然,他也不会让董家的人帮他卖水。
“那必须要感谢呀。”
“要是没有沈公子你,恐怕我这小老头的命早就没了。”
“小巧和浩南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值班过上好日子。”
董海感慨。
以前,他还不知道贵人是什么意思。
现在,是他知道了。
沈一鸣,就是他们家的贵人!
跟董海聊了一番,沈一鸣告别,带着两大袋黄金回到仓库,穿越回现代。
……………….........
………………..........
“又是两大袋黄金。”
回到别墅,沈一鸣看着眼前两大麻袋的黄金,嘴都快笑歪了。
金凯明手上的现金流和资产都快被我的黄金放光了。
得找其他人了。
这些黄金沈一鸣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暂时先放在了别墅。
“好好睡个觉。”
“明天上个班,继续积累保安服的时间。”
沈一鸣洗了个澡后,美美入睡。
………………
第二天早。
沈一鸣洗漱完,开着宾利上班。
上班的途中,他感到有点渴,把宾利停在马路旁的停车位,然后走去便利店买了一瓶肥仔快乐水。
但。
也就在这时。
当他刚想开宾利上班时,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只见不远处……
一位**岁的熊孩子正爬到宾利前车盖上,一直用手使劲的抠宾利前面的车标。
“我去,这是谁家的熊孩子啊,这是想让他爸妈倾家荡产吧,竟然在抠宾利的小金标。”
“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这熊孩子恐怕还没有遭受过毒打?”
“要是让他爸妈知道这熊孩子在干什么事情,恐怕这熊孩子少不了七匹狼伺候。”
“……”
路过的行人见到这一幕,脸色同样微微一变,眼神惊奇。
这熊孩子不可谓胆子不大,见到这宾利的标很是精致,就想要把这标抠下来玩。
“你这小屁孩快停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就是啊,要是你爸妈知道你在做这种事情,怕是得打你一顿。”
两个行人看不过眼,忍不住出言提醒。
但谁知。
这个熊孩子却对着他们扮鬼脸:“略略略略略,关你们屁事,多管闲事的**丝大人。”
这一提醒,熊孩子反而变本加厉了。
“你们不让我掰!”
“我非要掰!”
熊孩子大力一掰,竟直接把宾利车上给掰断,拿在手中把玩。
不仅如此,为了报复这些多管闲事大人,他还用车标往宾利车上划了一圈。
嘿嘿。
叫你们这些煞笔大人多管闲事!
沈一鸣还想上前去阻止时,已经晚了。
“这是我的车。”
“你干吗?”
沈一鸣眉头一皱,心中不爽,走上前去就是一把抓住熊孩子的拿着宾利车标的手腕。
他力气很大,抓的熊孩子嗷嗷叫。
“有人欺负小孩呀!”
“大人要打小孩了!他要打小孩!”
熊孩子知道自己不是沈一鸣的对手,立马大喊大叫。
一些刚刚经过还不知道事情原委的行人,立马对沈一鸣露出谴责的目光。
毕竟,沈一鸣是成年人,熊孩子是未成年。
力量差距悬殊,这种先入为主的思想让他们觉得沈一鸣就是在欺负小孩。
“你是谁?”
“你把我儿子抓疼了!快放开他!”
这时,一位长得尖酸刻薄的中年妇女跑了过来,他一看到沈一鸣在抓住他孩子的手,立马大声呵斥。
“我警告你快放了我儿子!”
“不然我就报警了!”
一个下贱的保安在欺负他儿子。
他怎么敢的呀?
中年妇女恶狠狠的盯着沈一鸣。
沈一鸣眉头一皱,手掌一松。
在巨大的惯性下,熊孩子往后一倒重重摔在地面,脑袋砸了个大包,疼得他嗷嗷大哭。
“呜呜呜!”
“妈!这个人欺负我!”
“他欺负我!”
熊孩子哭得稀里哗啦,对着沈一鸣你就是倒打一把。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的孩子!”
见到自家孩子被欺负,中年妇女对着沈一鸣破口大骂。
“我欺负他?”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刚才在做些什么事情?”
沈一鸣冷冷的道。
谁知,这中年妇女却是勃然大怒:“无论我的宝贝儿子刚才做了什么,他终究只是一个孩子!”
沈一鸣冷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不仅把我车上的标给掰掉了,而且还刮花了我的车?”
“刮坏了你的车?”
“宝贝呀,你刚才是不是刮了他的车?”
中年妇女低头问自己的儿子。
熊孩子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刮了你什么车啊?”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就是因为这点小事情欺负我的儿子。你这个人也太小心眼了,竟然还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你还是一个爷们吗?”
中年妇女冷笑一声。
在她看来,一个保安还能开什么好车?是破大众还是破比亚迪?
“我的宝贝,你没有错。要怪就怪这人把车停在这里,不然,谁会刮他的车?”
熊孩子做错事,中年妇女不仅责骂,反而还在安慰他。
“这女的也是牛,这都叫不是这熊孩子的错?”
“按照这个中年妇女的逻辑,那未成年人杀人放火抢劫都不是个事了?都不用管了?”
“哪有这样管教小孩的?”
“就是,难怪有这样子的小孩,原来有个这样子的吗。”
听到这些话,吃瓜的路人都无语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