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我想想要从哪里说起。”姜思语似乎在内心斟酌语言,随即向江予提问道:“你先说下你目前了解多少吧。这样我也能有个切入点好让我切入。”
“......我现在只知道茜浅是高三休的学。”江予脑海里又回想起之前志愿活动时崩溃到躺在地上的顾茜浅,缓缓开口:
“我还知道她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似乎是与跳楼有关。”
姜思语微微点头,目光中透漏着些许赞许:“可以啊~,没想到短短两个多月你就挖掘到这么多有用的信息,搞不好你很适合当狗仔哦~”
江予心里暗道:“我可不是花了两个月,而是花了三年啊!如果不是自己这三年的陪伴,顾茜浅一定不会向自己敞开心扉。”
想到这里,江予反驳了一句:“不应该是侦探吗?怎么是狗仔?”
“因为你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狗狗祟祟跟在别人后面的人!”
......
这还不忘损自己一句。
哈基语!你无敌了!
“打住!咱们回归正题好不好?”江予双手撑住下巴,像动漫里演的黑社会老大一样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呼~
我真帅!
(噗哈哈哈!)
(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哈哈哈,鱼鱼你最帅!好了吧。)
“你已经知道了核心内容,剩下的只是补全就行,这倒是节省了我很多时间。事先说好!事情只是我道听途说的,有很多的不真实性。”
江予耸耸肩:“没事!我知道,昨晚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
“好。”姜思语顿了顿,又缓缓开口:“顾学姐高中时有位形影不离的好闺蜜,我们暂且称她为小y,小y是和顾学姐是从一个初中升上来的,以顾学姐的容貌,无论置身何处都难免成为众人注目哦焦点,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知道,然后呢?”江予默默在心底记下,示意对方继续。
“而高中生吗,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也......是血气方刚,做事冲动的年纪,这点你认同吧?”
江予也点了点头。
确实,高中是最容易早恋的年纪,毕竟男性的荷尔蒙处于爆发期,而女孩子的颜值也正值巅峰。青春而富有活力。
鲶鱼须,高马尾,穿上校服,妥妥的白月光的代名词。
江予已经想象到顾茜浅在高中时对男生的杀伤力有多大了。
“据说......我只是据说啊!这件事有很多个版本,我说的只是更广为信服的一个版本。”姜思语不断给自己叠buff,似乎接下来说的话对顾茜浅并不是那么的友好。
江予今天敢来,那就有信心去接受顾茜浅另一面的心理准备。
再说了,姜思语说的又不一定是真的!
自己不也只是听来做个参考,到时候还得去问茜浅。
“没事!你尽管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你想象不到的强!”江予摊了摊手。
毕竟也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
“行!那我就说了......据说有一个男生,这里称路人甲。”
“路人甲?好家伙!我还以为你要说友人A呢!”江予下意识开口吐槽了一句。
姜思语微微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自己说话的时候被打断。
江予见状急忙道歉:“对不起......您继续。”
“那就友人A!真是的。”姜思语咂了咂舌,再次开口:“友人A在高中里的名气也很好,虽然比不上顾茜浅,但勉勉强强也能算个‘校草’,不过这个名号是用钱砸出来的。你就把他当成小说里的顽固的公子哥就好。”
“友人A在学校嚣张跋扈,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似乎用校霸来形容他更贴切一点?”姜思语又自我否定道。
“没事没事!都一样,你继续说!”江予急忙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意这种小事,自己听得正上头呢!
姜思语点点头:
“从高一开始,友人A就对顾学姐展开了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追求,他既不惜用金钱铺路,也努力用心去打动她,但顾学姐始终不为所动。”
“友人A那种优渥家境里养出来的性子,既容不得自己失败,更不敢越雷池一步去触犯法律。”
“等等?这和我小说里看到的不一样啊?!”江予再次插嘴道。
“啧~,你听不听!”姜思语横眉怒目,怼了江予一句:“富家子女是十分重视法律的!”
“好的好的!对不起对不起,您继续!”江予用双手食指自己嘴上打了个叉,示意自己再也不会插嘴。
姜思语见状这才放了江予一马。
(笨蛋鱼!她不是找你帮忙呢?你这么弱势干嘛啊!)
(呜呜呜,当时太害怕,忘了。)
“所以为了接近顾学姐,友人A把目光转移到了和她形影不离的小y身上。”
江予微微颔首,目前为止的发展一切正常,也很容易联想出来。
“小y的家庭和长相并不出众,如果不是顾茜浅的话,在班里里也是属于小透明的那种类型。”
“友人A对小y再度展开攻势,不过这次他没有用钱砸,而是用尽了各种甜言蜜语去讨好她。小y虽然不起眼,但顾学姐对她很好,所以友人A想通过小y来接近顾学姐。”
姜思语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江予皱了皱眉:“那小y呢?她接受了吗?”
姜思语叹了口气:“小y一开始对友人A的追求很反感,毕竟她知道友人A的目的不是她,而是顾学姐。但友人A真的很执着,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小y的课桌上留下小礼物,还会帮她解决各种问题。就连顾学姐也差点以为友人A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江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接着问道:“那后来呢?”
姜思语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后来,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友人A发现顾学姐对他的追求毫无兴趣,而小y虽然对他有所松动,但也没有完全接受他。”
“于是,他开始变得有些急躁。他开始雇人在学校里散播一些关于顾学姐的谣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打击她的名声,让她孤立无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