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彭卓对朝廷律法也有一定了解,他知道,如果是大量人员失踪,各大衙门一定会把事情压下来,进行秘密处理。
这样一来,至少缘来客栈的名声可以保住。
另外,那日自己店里开门迎客,左右前后的店主都看在眼里,那都活生生的是大活人。
没人会想到住进他店里的那些会是妖怪。
张厨子庖丁解牛多年,早就练熟了一身本事,加上缘来客栈后厨大,条件又好,这些妖尸也都很快处理完了。
“嘭!”
沈沧海猛的一拍桌案,喝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这般隐瞒案情,彭卓,你可知你这般作为,可当作妖孽同谋论处?”
彭卓吓得连连磕头认错。
事情都已经交代到这个地步,萧亦山觉得,这应该就是案件的实情。
他们连夜将彭卓和张厨子抓回了帝剑司关了起来。
缘来客栈也贴上了封条。
将事情呈秉给司马夜守之后,夜守大人不禁对萧亦山的表现感到一丝惊讶。
今日本来是想让萧亦山适应一下执夜人的作息,
顺便利用眼下的失踪案,让其他四个人教萧亦山一些基础知识。
然而却没想到,萧亦山竟然一来就为案件找出了全新的线索。
尽管未能找到疑凶,但至少现在已经拨开云雾。
不过当下,司马夜守也并未对萧亦山过多的褒奖。
“王奔,你立刻去一趟东厂,请出一位秘道的公公,让他用观海法,从彭卓脑中,将那红衣妖女的形象临摹出来。”
萧亦山一听,顿时想起了秘道观海的说法。
秘道修炼者,只要具备一定境界之后,便可从他人脑海记忆中,窥见一些画面。
虽然不一定能完全看清,但只要是对方脑中较为深刻的记忆,便也能**不离十。
而通过彭卓的讲述,那红衣女子也必定是某种妖邪。
“遵命!”王奔拜礼之后,便立刻前往东厂。
司马夜守又说道:
“李孝杰,你去通知其他执夜人,并派出帝剑司麾下三大衙门的所有捕快,拿到画像后,立刻寻找此妖女。”
“遵命!”李孝杰也领命而去。
两人走后,司马夜守又对萧亦山、沈沧海和杨啸说道:
“你们三个留在帝剑司,对刚刚搬运回来的那些妖尸进行勘察,记住,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说完,司马夜守也站起身来,接着说道:
“这么多妖孽同时出现在帝京,一定有什么目的,我现在就去禀报剑主,先听听她的意思。”
“遵命!”三人应道。
时间一晃就到了寅时,就算是前生网吧通宵,也到了最困的时候。
在摆满妖尸碎块的敛房内,萧亦山却显得精神熠熠。
沈沧海不禁有些惊讶:“亦山,没看出来,你体质还挺不错,这股精神头,都快赶上我这半个武夫了。”
相熟之后,沈沧海也不再叫萧亦山的字,这样显得更加亲切。
萧亦山笑道:“我整日无所事事,早上起得晚,稍微熬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实际上,萧亦山方才偷偷服用了一粒剑胎丹,在剑气支撑下,所以才不显得困倦。
而此刻,杨啸则将眼前剩下的这些妖尸,拼出了一具半的妖孽。
萧亦山看到,那是一头豹子精,而且还是母的。
豹子精身上的皮毛已经练成了金色的夹片,身躯也竟然出现了女人的形态,看着十分怪异。
沈沧海观察之后,对杨啸问道:“你觉得这是几品妖孽?”
“八品。”杨啸说道。
沈沧海道:“如若其他妖孽也是八品以上,那这事情就有些诡异了。”
这时,杨啸拨开豹子精胸口那两团凸起,萧亦山和沈沧海立刻看到,它胸口上有一个黑色的疤痕。
疤痕呈现一只“螳螂”的图案,栩栩如生。
“这好像是某种印记。”
萧亦山说话的时候,杨啸已经将图案拓了下来。
不过,三人对这个螳螂图案都毫无印象,只能先做记录。
等到快天亮的时候,沈沧海说道:
“眼下关键是要找到那名红衣妖女,因为是大案,所以天亮后,御明卫会接着帮咱们找人。
亦山,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今夜酉时,来帝剑司报道。”
随即,萧亦山拜别沈沧海与杨啸,返回自己家中。
萧亦山进屋时,一家人正在吃早饭,萧亦山也算赶上了时候。
昨夜沈沧海杨啸找上他的时候,便有帝剑司的人来了萧府,告知了萧亦山家人他成为执夜人的事情。
此刻,一家人都很是高兴。
看到一身黑衣,手持长剑的萧亦山,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大哥叹道:“伯安,我苦读多年才考上功名,结果却赶不上你的速度,成为剑官,那就是八品官了。”
嫣儿表妹望着此刻的萧亦山,眼神中更是一阵迷离。
二娘说道:“不过,日后伯安可就辛苦了,连连熬夜,不行,我需去找些滋补的方子,多给伯安熬汤。”
在家人面前,萧亦山也很是得意。
吃过早饭,二娘便让浣花和碧莲伺候萧亦山回房补觉。
到了自己房中,两个十**岁的美艳丫鬟,便开始为萧亦山更衣。
萧亦山双手自然也不老实。
这两个丫鬟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堪称一流。
而在宗族调教下,她们自然也是懂得个中规矩。
既然成为了二少爷的贴身丫鬟,自然就更想成为他的女人,如果运气够好,将来甚至能够成为少爷的小妾。
那对浣花和碧莲而言,这无异于飞上枝头变凤凰。
所以,即便萧亦山此刻双手已经触碰自身关键,两个丫鬟也只是小小的扭捏一下,而实际上则迎合的更多。
萧亦山很清楚,宗族内培养的丫鬟,都会经过这方面的培训。
不过,她们只能是眼观空练,不能破了自身。
而观察浣花和碧莲的反应,萧亦山也更加确定这一点。
暖床上,浣花与碧莲早已被萧亦山娴熟的手法,逗弄得心魂荡漾。
这时,萧亦山却想到什么,忽而问道:
“对了,小翠呢?”
听到这个名字,早已衣团不整的浣花说道:
“那个丫头,哼,我们让她去伙房给厨子打下手了。”
碧莲将自己绵软的身子贴在萧亦山肩上,软绵绵的说道:
“二少爷,那种丫头怎么能来伺候您?日后,我和浣花来服侍您就够了。”
萧亦山听完,脸上先是一笑,接着,就听“啪!啪!”两声脆响在两人脸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