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且不说,哪怕变态恶毒如袁鹏,也不敢去打方雅花魁的主意。
此刻,看到方雅花魁出现,袁鹏就好似看到仙女一般,先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忙不迭的跑到方雅花魁底下,冲着二楼说道:
“方雅花魁,呵呵,小生这厢有礼了。”
说着,他施了一个大礼,然后又冲着方雅花魁,露出一脸淫笑。
方雅花魁眼中露出的尽是厌恶与鄙夷,但为了在场的这些姐妹,她忍着那种近乎作呕的感觉,说道:
“袁公子,天香院是让客人来玩的,但世上不论何种游戏,都要有个限度,袁公子如此行事,只怕实在不妥。”
说着,方雅又看向底下那些姐妹,再道:“青楼里的姑娘也好,花魁也好,都是苦命的女子,经不起作践,方雅就请袁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她们。”
袁鹏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只说道:“好,只要方雅花魁能站在这里不动,让小生远远的好好欣赏一番,便一定不会再欺负她们。”
方雅只觉得袁鹏恶心,但为了化解眼前的事情,她便深吸一口气,站在二楼走廊边缘,看向一旁。
袁鹏也果然信守承诺,只是远远的望着,并未走上二楼。
可仅仅片刻之后,袁鹏朝一旁招了招手,顿时,一名护卫便将一名年轻美貌的天香院女子从人群中拽了出来,然后又将其摁倒在袁鹏身前的桌面上。
不等方雅与众人反应,袁鹏便猛地扯掉那女子衣裙。
众人全都被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而袁鹏更是令人咋舌的,伸手拉开自己的衣摆,将裤子下移。
“放肆!”
方雅突如其来的吼声,让袁鹏停下了自己恶心的动作。
他面色阴沉,却笑得更为得意。
而此刻,那名护卫也松开手,被欺辱的女子立刻跑向后院。
袁鹏提好裤子,望着脸上肌肉微微颤抖的方雅花魁说道:
“方雅花魁何须动怒,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说得对,青楼是用来玩的,可我玩的是这里的女人,
却不知道,方雅花魁你玩儿的又是什么?”
方雅花魁面色一阵阴沉,不知为何,竟一时没有再开口。
“哼哼,方雅花魁请放心,我袁鹏虽然遭人厌恨,却更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但愿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重新看向身后那些青楼女子,神情骤然变得无比狰狞:
“都他娘的把衣服给我脱了!”
此刻,众女子浑身颤抖,却已不敢再违抗袁鹏。
方雅花魁双手抓住围栏,气得浑身颤抖。
而袁鹏只是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扭过去,开始欣赏眼前逐渐剥脱露出的美景。
就在此时,五道身影忽然撞开天香院一楼大厅的木门。
袁鹏一阵愕然,姑娘们吓得惊声尖叫,连忙将刚脱的外衣重新穿上。
那十余名护卫反应最快,直接便迎了上去。
早就身处大厅拐角的萧亦山与陆坚,此刻也缓缓走了出来。
在五名无面男子全力攻击下,这十名护卫被杀得轻而易举。
萧亦山发现,武夫一旦有境界差距,全力战斗时,可谓天壤之别。
往往只需要一招便能分出胜负。
当然,这五个无面人之所以如此没有顾忌,并且能杀到天香院,全都是拜萧亦山所赐。
萧亦山先是让陆坚在帝京找出袁鹏踪迹,等到他控制住五人,再让他们来到帝京,直接杀到袁鹏面前。
萧亦山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些,完全是依靠那本铭心卷。
然而,要想真的控制他人又谈何容易。
按照老师的说法,在不具备高深儒道境界前,萧亦山即便有文气相助,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他人。
最多只能让对方短暂受控,就像此前通过老爹,让五人跪地伏诛一样。
这当中,甚至还有别的深层原因。
萧亦山此前便已知晓麻黄斗篷下的无面人乃军武,而近日,当自己控制老爹抬出道旗时,这五人的表现明显异常。
由此,萧亦山怀疑这些人必定与皇帝有一定关系,再一想,便得出了他们或许是禁军的结论。
但无论如何,铭心卷的书页是无法实现完整控制,只能从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对方心智。
而萧亦山之所以能将这五人带过来,是因为他将实情告诉了五个无面人。
“是袁鹏出卖了你们的身份和位置。”
萧亦山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怀疑,无面人谋杀云梦州官员耿步高,背后袁鹏或许就有参与。
至于原因,萧亦山暂且不知,但袁鹏能如此轻而易举的知晓他们的位置,要说他与这些人没关系,那真是傻子都不相信。
萧亦山很清楚,一旦袁鹏针对萧氏的计谋得逞,这五人也必死无疑。
然而在袁鹏与曾广通的算计中,他们的目的是要杀掉萧亦山,却在安排中,完全没把萧亦山当回事,甚至都没派人跟踪他。
这才导致了五个无面人跨过尸体,将袁鹏踹翻在地的局面。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袁鹏看到五人,吓得惊慌失措。
当他看到萧亦山与陆坚之时,更是面露不解,如疯狗般狂吠道:
“萧亦山,陆坚,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朝廷钦犯!”
他又恶狠狠的看向一旁那些女子,咆哮道: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报官?”
然而,这些女子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恐后,此刻全都一脸阴沉的看向了袁鹏。
袁鹏本就不傻,立刻便读出了这些女子眼中的寒意。
他一边往后拖着身躯,一边说道:“你们想干什么?好大的胆子,知道本少是谁吗?我乃六族之首袁氏嫡子,你们胆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袁氏就会杀了你们全家!”
这时,一名无面人走上前来,一脚踏住袁鹏胸口。
“噗!”
袁鹏喷出一口鲜血,那无面人声音嘶哑的说道:
“袁鹏,没想到你居然会出卖我们。”
袁鹏呼吸困难,满眼血丝:“杂碎,你们本来就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事情做得这么不干净,你们难道还以为自己能活着离开帝京?本少不过是想最后再利用你们一把而已。”
袁鹏猛的将目光看向萧亦山,又恶狠狠的说道:
“萧亦山,本少从未遭过那等羞辱,就算这次收拾不了你,将来总有一日,我也会让你们萧氏上下人头落地。”
萧亦山说道:“袁鹏,到现在,你还觉得没人敢动你?”
“当然,因为我是袁......”
“嘭!”
忽然,一个花瓶重重的砸在袁鹏头顶。
萧亦山顿时一阵愕然,转头看去,只见先前被袁鹏撕掉裤裙的那名天香院女子,手中正握着碎裂的瓶颈。
“去死!”
女子愤怒至极的暴喝一声,接着便将手中瓶颈用力刺入袁鹏的脖子。
这一刻,萧亦山深切感受到女子满心的那股怨恨。
因为她在将瓶颈瓷片刺进袁鹏喉咙之后,又来回撕扯,来回的拍击。
鲜血喷向她的脸孔,浸湿她的衣裳,但这些还不够,她还要再刺!再杀!
直至袁鹏的头颅脱离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