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可以医治。”姜瑶焦急地说着,此时人命关天,虽然楚亲王不喜她,可她不能见死不救。
叶琴看向她,实在不信一个村妇会医术。
“你别动,若是有个好歹,这罪名,你可担不起。”
姜怀瑾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知道他们不喜欢娘亲,可此时祖父病倒了,他向叶琴求情:“祖母,我娘亲真的会医术,她可厉害了,能医治好多好多人!”
“母妃,姜瑶真的会医术,你就让她试一试吧。”苍玄泽看着躺在床上的父王,担忧说道。
叶琴见他们都这样说,面色有些松动:“那……”
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曹管家传来声音:“府医来了!快请!”
叶琴听闻,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府医来了,就不用你操心了。”
苍玄泽还想再说什么,但府医已经进了门。
他匆匆赶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王妃。”左郎中跪下朝王妃行礼。
“快快快,给王爷请脉!”
“是。”
左郎中急忙为苍洵把脉,眉头却越皱越紧。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对叶琴和苍玄泽说道:“王爷这是急火攻心,气血逆流,导致心脉受损,若是寻常情况,尚可调理,但王爷旧疾缠身,恐怕……恐怕难以救治。”
叶琴闻言,脸色瞬间苍白,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她紧紧抓住床沿,声音颤抖:“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苍玄泽也慌了神,急忙上前扶住叶琴,声音低沉而焦急:“左郎中,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父王他……不能有事!”
左郎中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世子,王爷的病情来得太急,心脉受损严重,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屋内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姜瑶站在一旁,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苍洵,心中终究过意不去,走上前轻声说道:“王妃,若是信得过民女,可否让民女一试?”
叶琴抬头看向她,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信任:“你可能医治好?”
“这位娘子,这是王爷,身份尊贵,不容马虎。”左郎中见到一位年轻女子出来
姜瑶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民女自幼跟随师父学医,虽不敢说医术精湛,对心脉之症略有研究,王爷如今情况危急,若是再耽搁,恐怕……”
她没有说完,但话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苍玄泽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姜瑶的医术非同一般,在边境她救了全军的性命,功不可没。
“母妃,让她试试!”
叶琴犹豫了片刻,终于咬牙道:“好,既然府医已无计可施,那就让你试试,但若是有任何闪失,我绝不会轻饶你!”
姜瑶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民女明白。”
她快步走到床榻边,仔细为苍洵把脉。
片刻后,她眉头微蹙,随即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在苍洵的几处穴位上施针。
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针都恰到好处。
屋内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姜瑶的动作。
片刻后,苍洵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姜瑶收起银针,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苍玄泽:“世子,这是师父特制的护心丸,请给王爷服下。”
苍玄泽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喂苍洵服下。
片刻后,苍洵的呼吸更加平稳,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叶琴见状,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握住苍洵的手,轻声唤道:“王爷,王爷,您感觉如何?”
苍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茫然,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他看了看叶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姜瑶,声音虚弱却清晰:“我……我这是怎么了?”
叶琴眼中含泪,语气中带着感激:“王爷,您刚才急火攻心,险些……多亏了姜娘子,是她救了您。”
苍洵闻言,目光落在姜瑶身上,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姜娘子……多谢你了。”
姜瑶连忙行礼,语气谦逊:“王爷言重了,民女只是略尽绵力,不敢当谢。”
苍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眼中的冷意却消散了许多。
他转头看向苍玄泽,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玄泽,刚才的事……是为父太过冲动了。
苍玄泽闻言,连忙上前握住苍洵的手,低声道:“父王,儿子也有错,不该顶撞您,只要您平安无事,儿子什么都愿意听您的。”
苍洵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罢了,罢了……你们的事,姜娘子的身份……终究是个问题。”
叶琴见状,连忙说道:“王爷,姜娘子既然救了您的性命,便是我们王府的恩人。”
苍洵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可她,终究身世差了些。”
“王爷,民女从未肖想过这些,只愿怀瑾能有个名分。”
“瑶儿?”苍玄泽想要说什么,被姜瑶瞪了回去。
苍洵犹豫片刻,缓缓道:“这倒是不难办。”
叶琴见此,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姜瑶,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姜娘子,今日多亏了你,没想到,你真的会医术。”
苍洵也没想到,一个村妇竟然有如此好的医术,他这心症都是老毛病了。
“你,暂且在这里住着吧。”
苍玄泽闻言,知道父王这是同意了一半,高兴道:“多谢父王成全。”
姜瑶行礼道:“多谢王妃,多谢王爷!”
此后,不知为何,京城中关于姜瑶和姜怀瑾的流言蜚语忽然消失不见,像是一阵春风,风过消散。
姜怀瑾近日在学堂再也没有听到关于自己的闲言碎语,反而多了几分尊重与友善。
那些曾经嘲笑他的孩子,如今见到他,也会主动打招呼,甚至有些还会邀请他一起玩耍。
姜怀瑾虽然年纪小,但也察觉到这些变化,心中既疑惑又欢喜。
“娘亲,最近没有人再说我了。是不是因为祖父和祖母。”
姜怀瑾下了学堂,看到姜瑶第一时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