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苍玄泽紧握着她的手:“你跟我来。”
说完,带着她来到书房,苍玄泽拿出他得到消息,说道:“这是我得到的消息,二十多年前,镇北侯府的夫人张氏生了一个女婴,她身边的一个侍女在灭门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个孩子偷偷的抱出去给了一户农家。”
“原本这件事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直到那日李向文过来跟我说,有人在偷偷调查你的身世,还查到了镇北侯府的人,这才知道当时漏掉了一个女婴。”
姜瑶听完事情的经过,面不改色,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些人费尽心思把她除掉有什么好处,她一个没背景的人对谁有威胁,最多不过是这些管家小姐因为苍玄泽的事会吃醋做出一些事,其余的她没做过什么。
一个接着一个都想来找她的麻烦,那她也不管是谁在背后针对她,既然让她不好过,那谁也别想过的舒坦。
“这件事,还是接着查下去。”姜瑶说完,想着这件事恐怕只有苍玄泽能够帮上忙。
“你放心,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自会放在心上。”
一夜过后。
姜瑶一早起来,将空间里的泉水和红果汇合在一起,又熬制了一锅药,在空间里面捣鼓好一阵后才出来。
之前在皇宫里所说的方子再配上这灵泉红果参加进去,这效果还不灵了,吃几副药就能彻底将皇帝的病症治好。
如此,姜瑶又让木嘉写了一封拜帖,皇帝特别允许她进出皇宫,只要呈上拜帖就能进去。
“姜娘子,咱们现在就去皇宫吗?”春桃看着姜瑶准备就绪,想着皇宫威严无比,她那日在宫墙外都感觉到里面压抑的氛围,说实在的她心底有些害怕。
“你怕什么,咱们是去给圣上送药,没有别的事,你放心好了。”姜瑶见她有些畏缩,安抚道。
春桃听到她这么一说,也想到只是送药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便也放心下来。
“我去准备马车。”
春桃匆匆去安排马车,姜瑶则仔细检查了一遍药箱,确保万无一失,灵泉红果的药效极强,她必须亲自盯着皇帝服药,以免出现意外。
不多时,马车备好,姜瑶带着春桃和木嘉一同前往皇宫,一路上,春桃仍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木嘉见状,低声安慰道:“别担心,有姜娘子在,不会有事。”
抵达宫门后,侍卫验过拜帖,恭敬地放行。
一名内侍早已等候多时,见姜瑶下车,连忙迎上前:“姜娘子,陛下已在御书房等候多时,请随奴才来。”
姜瑶点头,跟随内侍穿过重重宫门,皇宫内肃穆庄严,春桃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木嘉则神色如常,目光沉稳。
御书房内,皇帝正批阅奏折,听闻姜瑶到来,放下朱笔,抬眸望去,姜瑶行礼后,将药箱呈上:“圣上,民女已按照方子熬制了新药,加入了一味特殊药材,疗效会更显著。”
皇帝微微颔首,示意内侍接过药箱:“姜娘子有心了。”他顿了顿,一旁的婢女立马上前饮用一口,确保没事后才让皇帝服用。
等他喝完这药,擦擦手后,目光深邃盯着姜瑶,“今日宫中流言四起,说你身世不凡,与镇北侯府有关,你可曾听闻?”
姜瑶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回陛下,民女自幼长在农家,身世清白,不知为何会有此传言。”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只是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吧。”
姜瑶恭敬告退,走出御书房后,春桃小声问道:“娘子,陛下说了什么?”
姜瑶摇摇头:“无事,我们先回去。”
姜瑶刚走出御书房不远,便见一名宫女匆匆追了上来,低声道:“姜娘子,贵妃娘娘有请。”
姜瑶脚步一顿,眉头微蹙。她与宫中贵妃素无交集,此时突然召见,只怕与方才皇帝的试探有关。
春桃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娘子,贵妃娘娘为何要见我们?”
木嘉也低声道:“小心为上。”
姜瑶轻轻点头,对那宫女道:“烦请带路。”
宫女领着她们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华美的宫殿。殿内熏香袅袅,珠帘垂落,隐约可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倚在软榻上,指尖轻抚着一只雪白的猫儿。
“姜瑶见过贵妃娘娘。”姜瑶福身行礼,神色恭敬。
贵妃抬眸,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免礼。听闻姜娘子医术精湛,连陛下的顽疾都能医治,本宫甚是好奇,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
姜瑶垂眸:“娘娘谬赞,民女不过是略通医理,不敢当此盛赞。”
贵妃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猫儿的背脊,语气意味深长:“是吗?可本宫怎么听说,姜娘子的身世……似乎并不简单?”
姜瑶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娘娘明鉴,民女出身乡野,不知是何人在背后妄议,还请娘娘明察。”
贵妃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挥了挥手,示意左右退下。待殿内只剩她们二人时,贵妃才缓缓道:“姜瑶,你可知镇北侯府当年为何会遭灭门之祸?”
姜瑶抬眸与她对视:“民女不知。”
贵妃轻笑:“你当然不知,因为那场祸事,本就是冲着镇北侯府唯一的血脉去的。”她缓缓起身,走到姜瑶面前,声音极低,“而你,就是那个漏网之鱼。”
姜瑶面上依旧平静:“娘娘此言何意?民女听不懂。”
贵妃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听不懂没关系,本宫只是想提醒你,这宫里宫外,想让你死的人可不少,若你识相,就该离苍玄泽远一点,否则……”她指尖轻轻抚过姜瑶的衣襟,语气森冷,“下一次,可就不是流言这么简单了。”
姜瑶眸光一冷,后退半步,淡淡道:“多谢娘娘提醒,不过民女行事,自有分寸。”
贵妃见她竟不畏惧,冷哼一声:“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但愿你能一直这么硬气。”
姜瑶不再多言,福身告退,走出宫殿后,春桃和木嘉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娘子,怎么了?”
姜瑶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先回府。”
回府的马车上,姜瑶闭目沉思,贵妃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看来她的身世确实与镇北侯府有关,而某些人,显然不希望她活着。
“娘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春桃忧心忡忡地问道。
姜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他们不想让我好过,那我也不必再忍。”她看向木嘉,“回去后,立刻传信给世子,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木嘉点头:“是。”
当夜,苍玄泽匆匆赶来,见姜瑶神色凝重,立刻问道:“发生何事了?”
姜瑶将今日贵妃的威胁一五一十告知,苍玄泽眸色骤冷:“她竟敢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