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胜看着那家伙被抬下去休息,无奈的叹了口气,幸亏自己看清局势,看清的比较早,女帝身边的这帮废物实在是难堪大用。
怕是从那些普通的寒门子弟当中随便选出一些官员或者随便选出一些武者,都可以胜任这些武将和文官的位置。
如果不是因为仗着自身血脉和女帝有几分联系的话,他们想要走到如今的位置在大乾简直不可能。
王永胜心中感慨颇多,随后立刻开始书信一封。
他用毛笔洋洋洒洒的写下了许多字以后便将信给密封了起来,紧接着朝帐外大吼一声。
“来人啊,立刻拿着这封劝降信,送到前线去,如果那大乾愿意投降的话,或许我还可以留他们一条生路,否则当我大军赶到之时便是他们的死期!”
王永胜说完立刻便有一名传讯兵走过来接住了他手中的劝降信,随后以极快的速度骑上了快马,按照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在路上不断的更换马匹,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一名侍从跟在王永胜身边,他虽然低着头垂着眸,看上去并没有在意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但其实全部都记在了心里。
王永胜说这些话也是给这个侍从听的,这家伙便是女帝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一旦自己有任何动作,对方都会选择汇报给女帝。
“女帝有好生之德,愿意降下恩赐让那不成器的秦王投降,只要对方愿意投降,还可放弃一条生路,否则只能将其斩杀,不留任何机会!”
说罢王永胜便继续指挥着大军前进。
那名侍从也是悄悄的退了下去,随后对一名传讯兵耳边说了些什么?亮出了自己的令牌,很快那名传讯兵便按照相反的方向骑着高头大马朝着皇城而去。
周莹欢在看到自己的叔叔和王永胜勾结在一起的时候顿时有些疑惑。
现在还不知道北凉城被破的消息。
可当她看到信件当中书写王永胜替自己说话,还打算直接劝降秦王,顿时心中一阵感动。
“不愧是我大周皇朝神威盖世的王将军,居然心思如此缜密,把朕的皇威浩荡直接发展到了前线,想必应当有不少士卒心悦诚服,选择投降!”
“看看都看看,这便是我大周第一猛将的气节,这便是我大周第一猛将的态度。你们从今往后如果还有谁再敢给我提投降一事,定斩不饶。”
周莹欢如同一只得胜的大公鸡一样,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下方的一众文武百官都不敢言语,只是默默的低着头。
同时,劝降书也被八百里加急送到了涿州城。
“报!”
李济世正和众人吃庆功酒的时候,突然有一名传讯兵从外面跑了进来,随后直接跪倒在众人面前。
“报告诸位王爷和陛下,前方我们收到了一封急报,乃是那大周送来的劝降信。”
传讯兵忙将自己怀中的信封拿了出来,随后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李元距离最近第一时间把信给接了过来,随后打开查看。
“大周大将军王永胜亲笔。”
“愚昧无知的秦王根本不知大周国威如何,女帝陛下亲率我这个股肱之臣携大军前来攻杀!”
“若不是因为女帝皇威浩荡,本将军绝对不会写劝降信,如今还愿意给秦王殿下一个机会,也是念在旧情的份上,若是秦王殿下还不投降的话,等大军赶到之时便是秦王殿下被生擒活捉之时!”
李元将信上的东西念完,随后愤怒的将其扯碎。
术赤哈合台乌赤几人都是愤怒的,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中涌动着怒火。
“bug胆!”
“哈哈,愚蠢!”
“居然还有将领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众人都是十分的愤怒,除了这几人以外,那些将领也都是个个恶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一次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把这涿州城夺了下来。
结果现在居然莫名其妙的被嘲讽了,这种感觉顿时就让他们火冒三丈。
“立刻给我吩咐下去,让斥候加紧对于余下几个州的巡查,如今这涿州已经落入我们的管辖之内。”
“要是发现了,那王永胜率领的军队,立刻禀报上来,老子要亲自率领铁骑杀他个七进七出,让他知道知道谁是爹!”
哈合台恨不得现在就抽出马刀骑上马匹,将那狗贼的头颅斩下来。
传讯兵表示明白以后立刻退了下去,随后安排大量的斥候外出。
这些斥候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在周围进行巡逻,很快便将前线大概得知的情报送了回来。
“目前我们的范围内并没有见到有任何敌军,按照平均速度推算,他们应该距离我们还有半个月左右的路程!”
众人闻言顿时开始议论,有人是打算直接在这里等待着敌人,提前挖好陷阱和埋伏,以这涿州城为根基进行防御。
有人提议主动出击,直接朝敌军迎头杀去,让他们狠狠的见识一下自己这边的实力。
一次性把他们的士气给打的溃散,后面再想收服那些州府的时候也会更加容易一些。
众人都是议论纷纷,但是唯独两人默不作声。
李济世继续在桌子上夹菜,然后加到苏雅的碗里。
苏雅甜甜一笑,随后将夫君夹来的东西送入口中,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二人再怎么说也是相互陪伴的枕边之人。
李济世早就说过这王永胜乃是自己的人,愿意为大乾复兴付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所以这苏雅根本没有丝毫的担心,他刚才可能还会有些怀疑,可看自家夫君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人。
苏雅明显注意到了李济世嘴角微微上扬,逐渐变得比ak还难压,她忙轻轻戳了戳自家的夫君李济世,这才反应了过来。
李济世连忙继续加菜,塞进自己的嘴里咀嚼,让自己看起来没有笑的那么灿烂。
“把纸和笔取来,我一定要书信一封回击,不然的话那东西恐怕还会以为我们怕了他!”
李元立刻书写一封信,随后交由李济世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