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要是就这么把他们射杀的话,好像这功劳也算不到您的头上,您只是负责指挥,但是射杀的另有其人。”
“就算您一个人可以占功劳的大头,但还是要分出一些功劳给下面这些士兵或是将领。”
“这样做似乎有点亏吧,弟弟实在是害怕你吃亏,所以才来跟你说的。”
王永胜悄悄凑到周林耳边出谋划策,他没有给对方提过任何的建议,仅仅只是劝说,至于下命令的话,完全就是周林自己下的命令。
所以事后就算有人想要责怪,也怪不到他,王永胜头上来。
周林听到这话以后先是一愣,随后仔细摸索着下巴思索了一番,好像的确如对方所说的这样。
如果真的用弓箭把他们杀了,那谁又能知道这些人是自己设计杀的呢?
“多谢王老弟的提醒,如果不是你提醒的话,我还真的就傻乎乎的把他们给杀了!”
周林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一次都不需要王永胜大声呵斥,他自己就已经大声的宣布了自己的命令。
“让所有弓箭手退一下,我们活捉他们的将领,只要能成功活捉,将其献给陛下,必然可以得到丰厚的赏赐。”
“不能生擒任何一名敌将的人都可以得到万户侯的封赏,外加上千两银子!”
周林这一次也是下了血本了,他打算以小博大,用小小的奖赏鼓动更多的人拼杀,为自己卖命,然后让自己获得女帝那边更丰厚的回报。
周林此言一出,他身旁的副将都惊呆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自家将军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明明可以有更小伤亡解决敌军的方法,对方却硬是要将敌军将领生擒。
他刚准备开口劝诫一番,但却看到了一道凶狠的眼神盯上了他。
周林正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想要说些什么?难道你想说我的计策不好,我告诉你,我可是身经百战的将军。”
“这样的骑兵在我眼里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只要我们的人配合的好,让长枪兵顶在前面,阻止他们的步伐,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们留在我们这里。”
“然后一点一点消耗他们的体力,最后让他们被我们俘虏。”
“听到我的计划有多么的缜密了吗,你要是敢说出一个不字来,我今天就军法处置你。”
听到这话,王永胜顿时在一旁兴高采烈的捂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随后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名副将。
那人脸上也是露出了极其尴尬的神色,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当中带上了几分幽怨。
没想到自己想要好心开口劝诫对方一番,却还被骂的如此狗血淋头,顿时让他有些心寒。
反正要是死伤惨重的话,怪罪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来,毕竟这场战斗一直都是周林周将军在下命令,昨天晚上也是他下令攻城的,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不需要背锅。
这么想着,那副将也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随后有些摆烂式的骑在自己的马匹之上准备看热闹。
果然那二十万骑兵汇集一处以后,立刻向前发动了进攻,那些骑兵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军阵所在的方向冲杀而来。
术赤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敌军并没有任何令牌阻碍在前方,脸上顿时露出大喜的神色,正常面对骑兵冲锋之时,一般前面都要有盾牌和长矛手。
如此一来便可以对马匹造成伤害或者阻碍马匹前进。
这样就可以减缓骑兵的冲杀速度,也可以让骑兵寸步难行。
没想到这大周的将领居然如此的愚昧不无知,就让盾兵和枪兵挡在前面,那就给了他们直接突入进去的机会。
很快,那些在最前方举着大刀准备动手的士兵直接被马匹撞飞,有的更是直接被撞的吐血。
在那些马匹背上的骑兵手中拿着大刀疯狂的吐露着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敌人,他们所过之处便会有尸体纷纷倒下。
二十万骑兵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冲锋,乌赤哈合台三人杀的更是畅快不已。
仅仅只是一轮冲锋,他们刚冲入到军中,起码就已经杀了上万人。
很快他们便发现敌军大军正在快速向周围扩散,变成了一个空心的长方形方阵,这空心流露出来的正是他们这些骑兵所在的位置。
乌赤皱起了眉头,他也知道这是敌军准备放箭了,于是第一时间下令所有人立刻朝一个方向冲过去。
当他们准备冲锋之时,赫然发现这些方阵的边缘举上了盾牌和长枪,显然是打算把他们这二十万大军困死在这里。
“他们陷入包围了,李元,你随我一起前去,我们两人带着重骑兵将军阵破开把他们救出来!”
李济世即便准备穿上盔甲,骑上战马,与其一起冲出城墙,然后撕开一道口子。
乌赤在此时立刻就急眼了,连忙按住李济世。
“我的好贤婿啊,这种危险的事情你就不要亲自去了,你现在可是我大乾的陛下,万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还是让老臣和李元一起去吧。”
乌赤直接带领大军和李元一起冲出城去。
只要李元还在自己身边,陛下就在身后的那座城里,那他就不会有任何担忧,毕竟李元可是陛下的皇叔。
对方要是真的想要关闭城门,不让他们继续进入的话,那他皇叔也得死在外面,从今往后他也会被天下人唾骂。
“该死,这四轮冲锋我们起码杀了他们几万人,我们这边也有一些马匹开始有些累了,这样下去不行啊。”
哈合台皱了皱眉头,他此时已经瞄准了一个最为薄弱的方向,打算直接冲杀出一条血路,然后让其他人跟着一起冲出重围。
“父王他们之前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一旦我们被包围,他们就会立刻带人支援,算算时间应该也快该到了。”
术赤是所有人当中最淡定的那一个,自己可是陛下的肱骨之臣,是当今的大前丞相,陛下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