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裂开的地板开始复原,周围显得是那样的平静,原本还载歌载舞的舞厅寂静的有些吓人。
苏雨左顾右盼,没有看到一个活人。
哪怕是之前死命粘着苏雨的花火也消失不见了。
苏雨可以肯定,自己当时并没有顺手碾死对方,所以对方大概率是自己跑了。
“……”沉默。
走向无人的吧台,沉默的看着琳琅满目的酒柜,苏雨突然有了个想法。
顺手捡起地上散落的调酒工具,开始为自己调制一款酒水。
加入了不知多少莫名其妙的东西之后,苏雨得到了一款自制酒水。
酒水的颜色有些浑浊,哪怕是用眼睛贴近也看不清透,仿佛有无数尘埃在围绕着一个点旋转,像极了宇宙中的黑洞。
面对这杯有着虚无含义的酒水,苏雨表示加进去的都是能喝的,混在一起应该也能喝吧?
所谓感情淡漠一口闷,苏雨当场就把手中的酒水喝了个精光,随后缓缓走向一道大门,将其拉开,走入了其中不见踪影。
中途还回味了一下口腔中的味道,评价道:“就连喝着也有一股虚无的味道……”
铸梦边境的无人小巷里。
一个红色身影的少女走在里面,步伐一蹦一跳,欢乐至极,丝毫不在意坑洼的地面上的肮脏水渍。
嘴里同时哼着歌谣,可谓心情极好。
但那歌却不是什么治愈的童谣,亦或者好听的歌曲。
而是古怪又欢愉的改编乐。
“小小阿哈……”
不过刚开口没唱一会儿,花火的哼歌声就被一阵诡异的笑声所掩盖了过去。
那笑声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明明想的是那样的欢快,给人的感觉却并不是特别美好,反而显得有些阴森。
花火面对这道笑声却表现的恭迎,当然,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至场花火脸上是挂上了笑容的。
“啊,我尊敬的乐子神~您说的那些我已经完成了,所以您答应我的乐子呢?”花火当即就伸出了手,张口就要。
不难得知,花火似乎和阿哈有着某种小乐趣的合作,而交易物正是乐子~
虽然花火口中满满的都是尊敬,还一口一个乐子神,但却丝毫没有呈现出敬畏之心。
阿哈会在意吗?祂当然不会在意。
面对花火的索要,阿哈作为星神自然也不会食言,而且这其中……
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阿哈就忍不住想笑。
作为一个正经的星神,怎么可能会骗自己的信徒呢?所以阿哈当即哈哈大笑……一本被抹去了封面的书本便出现在了花火手里。
花火看到手里面没有封面的书也是微微一笑,仿佛得到了满足。
这本书的表面虽然看起来普通,但说不定里面的内容很有乐趣呢?
再怎么说这也是欢愉星神亲赐,能被祂看上的玩意儿怎么可能没有乐子?怎么可能会平庸?
于是,在阿哈的笑声中,花火期待的翻开了书本,仔细阅读起上面的文字来。
“啊哈哈哈……”阿哈见证只是一味大笑,默默远离了此地。
花火也安静的阅读起上面的文字。
「我重生了,重生成了一条蛔虫……(此处省略)……说罢,霸总又当场把我咽了下去。」
当花火看完书上的内容之后,罕见的有些沉默。
似乎是怀疑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花火甚至再次读了一遍上面的文字。
最后终于确定,这的确是乐子神给她的乐子,实在是太有乐子了!
看完之后自己成了乐子!
花火表示,当她看完这本书之后只想快点逃离匹诺康尼,毕竟这里将会爆发史无前例的危机,花火突然有些怕死了。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单纯怕死之前的走马灯会再次想起这篇鬼畜文……
在宇宙的夹缝中,阿哈笑的人仰马翻。
那本书哪里来的?阿哈只会笑着告诉你:在仙舟捡的。
流梦礁的一处角落里,一扇破破烂烂的门无风而动,自主打开了……而其中,一道浑身披着黑衣的人影从门里走出。
幸亏周围无人,否则他们大抵会指着黑衣人说道:“我勒个豆,魂殿长老!”
咳咳……阿哈串台。
那个黑影正是披着斗篷的苏雨。
而她的目标,正是远处废弃高塔下方聚集的众人。
而高塔的下方,刚汇合不久的众人正在讨论着可行的方案。
“各位,有什么好法子吗?毕竟我们现在的情况可是很危急哦……要是短时间内出不去,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了。”黑天鹅向众人展示着手中的卡片说道。
面对黑天鹅的话,众人自然还是有信任的,毕竟不管结论如何,离开匹诺康尼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钟表匠的宝藏?
拜托,在待在这里就快成陪葬了,谁还有心情想那玩意儿?
你别说,或许还真有?!
想到这里的三月七左顾右看,果真看到了一点儿不紧张的星在和流萤……可恶!
突然,三月七想到了一人。
“话说丹恒不是还在列车里吗?咱们可以让他驾驶列车来接我们呀!”三月七在一旁提议。
姬子当场就否决了三月七的想法:“三月,我们现在联系不到外界。”
听到姬子的话之后,三月七明显有些泄气,是啊……这破烂手机,一到关键时候就没信号。
雅利洛是这样,仙舟也是这样……就连这次匹诺康尼还是这样!
还没有自己的相机能干呢。
事已至此,先拍照留念吧……
所以三月七干脆退出了讨论,转而拿着自己的相机试图把周围的风景拍下来。
与其用记忆去铭记,不如再为其添上一道保险。
经历过失忆的三月七清晰的明白这一切的道理,所以每到一处地方她都会拍上那么一张照片,用其留作纪念。
倘若哪一日自己再次失忆,或许当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哪怕回想不起,也能有些熟悉感吧……
在四处取景的时候,三月七看到了远处有一个黑衣人正在朝众人走来。
三月七感觉对方很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
随着对方和众人的距离逐渐拉近,三月七心中越发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