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跟着景元走了,小碎被景元扶着。
“各位,符卿到时候会迎接你们,这件事儿需要我亲力亲为,所以我只能暂时离去了。”景元路过瓦尔特几人时回头说道。
“景元将军安心去便是。”瓦尔特道。
在列车组的注视下,景元带着苏雨两人在众多云骑和判官的陪同下走向了幽囚狱。
雪衣在左,寒鸦在右,景元近靠。
这叫非凡待遇,你有过吗?
这叫将军亲自接送,你有过吗?
“……她需要建木?”景元开口道。
苏雨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私自窃取建木之力是联盟重罪,你可知?”
苏雨点了点头。
“倒是像曾经我们会干出来的蠢事。”景元笑了笑,把小碎递给了苏雨。
随着小碎重回怀抱,苏雨倒是显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不怕我突然发难?”没了小碎作为要挟,现在的罗浮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挡得住她了。
只要她此刻返回建木,取走想要的一切,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拦。
“我之前说过,你本意不坏,不是吗?”景元笑看着两人。
“你只是想救她……开始,你想没想过,倘若你得手了之后,你又该如何保证她的安全?”
“别误会,我并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我只是在想,你之后该怎么在联盟的追杀下保证对方的安全?”
“苦衷,谁都有。”
“曾经的我们不也是如此?”
“到最后……哎,物是人非呀!”景元似乎并不愿意多聊曾经的事情。
毕竟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结局也是以悲催收尾,仅此而已。
“之后还请你们安静的待在里面吧,我会为你们说情的,毕竟,联盟也不是什么冷血动物,丰饶的造物也的确不是什么宝贝。”景元说道。
景元此次谈话别有用心。
他的确想帮助这两位小姑娘,但却不想惹祸端。
毕竟如今的仙舟,的确压不住这位大佛。
给其危机,给予承诺。
这就是景元的应对方式。
保证了对方不会闹事的前提下,还能腾出时间去帮助对方。
毕竟此刻的选择有多么危机景元还是知道的,再怎么说也是位将军,很多事情还是了解一二的。
刚刚那位女孩,景元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多的生。
所以他便猜测,苏雨现在的选择很急迫,稍有不慎,对方就有可能不顾一切。
作为将军的他,保全仙舟既是责任,也是理念。
此乃双赢。
既能稳住对方,又能满足景元的一己私愿,每当回想过往一事,唯有遗憾二字。
云上五骁四个字诠释了何为悲剧。
景元大抵是老了,见不得这些事情,心一软,便下了决定。
“彦卿,你同这两位判官送咱们的苏雨姑娘和小碎姑娘一趟。”景元大手一挥,便放心的把这颗炸弹丢出去了。
毕竟景元也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倘若对方要发难,跟不跟着都没有区别。
不如早些回去整理思路,把这件事上报给联盟。
星核猎手离去时给过他一个私人忠告。
景元牢记于心。
苏雨撑着小碎缓缓踏进幽囚狱,心中复杂……“到最后,果然还是没有成功吗?”
苏雨有选择吗?
她当然有选择。
把周围的人尽数消灭,返回建木就能救小碎一命。
但……苏雨有一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
或许会困其一生?
小碎为何会读懂我的想法。
苏雨刚生出这个选择,小碎就用力捏了捏她的手,仿佛在说,倘若你真这么选了,我们岂不是背负上了众多无辜之人的命?
苏雨最后也只能相信景元,相信这个罗浮的将军,相信这个曾隔屏幕相识之人。
门外,景元心情沉重的目送着苏雨的离去。
她的身后,拖拽着一层淡淡的黑水,上面开满了黑色玫瑰。
如特效拖尾一般伴随着苏雨离去。
但没人会把那玩意儿当成特效,哪怕是彦卿也不会刻意踩上去。
彦卿手里拿着剑,谨遵着将军的旨意,把两人安全的送进牢房。
但彦卿却有些拘谨,看着前面不慌不忙慢慢走,时不时还搂搂抱抱的两人,那叫一个尴尬。
催也不是,不催也不是。
终于,走到一处监牢,彦卿如释重负。
这里负责接替的幽府武弁接替了彦卿,这才让对方彻底解脱了。
毕竟彦卿怎么说也还是一个纯情小孩儿,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苏雨观察过周围,这明显不是深处,并不是关押重犯的地方。
理论上来说自己的罪和某个战首做邻居都够了,但这显然不合常理。
要知道在玩游戏的时候,苏雨可是操纵主角提议让两个游客去爬建木来着。
结果被逮了就关这里面来了。
可想而知建木有多重要。
对方都还没接触到建木就关在了浅层,自己怎么说都不应该关在这里啊。
或许是明白了苏雨的疑惑,一旁的寒鸦板着一副脸说道:“你很特殊,将军有令。”
“又是特殊吗……”苏雨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忍不住轻笑道。
特殊特殊……自己要是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特殊,为何还保不住一个小姑娘?
一切的悲剧,终究还是来源于当事人的能力不足啊。
不过这待遇倒挺好!
苏雨一眼就看见了牢房里面多出来的新鲜玩意儿,对比邻居。
苏雨和小碎的牢房简直不要好太多。
还有双人大床嘞。
随着两人进入其中,大门被再次锁上,雪衣离去,留有寒鸦看守。
“喂,姑娘,喂。”墙壁上的一个小铁窗上,隔壁望着这边大声呼喊。
苏雨好奇观望,对方继续说道:“你们犯了啥事儿啊?怎么还有判官守门啊?”
“犯了什么重罪?不对,不对,那样的话你们应该不在这一层。”
“上面有人?”男子想道。
“……”苏雨并不想和这个邻居认识。
“姐妹说句话呀,姐妹。”
“你们怎么进来的?”
“……”沉默。
寒鸦就如同失了魂一样,在外面跟个木头一样站在旁边,对于这边的事儿不管不问。
路过的冥差一看,哟,大判官!走远点走远点……于是便更没有人来阻止这个男子的询问了。
苏雨见此也懒得理会对方,抱着几乎没什么反应的小碎就躺上了床。
“姐妹待遇挺好啊!”
“这床一看就软乎,不像我房间里的,硬的腰间盘突出。”
“话说你们房间咋两个人啊?”
“别拿被子遮住啊,给我看一眼,我就喜欢看这个!”男子一个劲儿扒拉着铁窗,试图看清苏雨和小碎想在床上搞些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