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二叔干了!”
张宝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以后是要进城的,
没有房子肯定不行!
二叔今天给你交个底,我和你二婶攒了600块钱。
本来是打算给你结婚用的,现在情况变了……”
“二叔,房子的事情不急,我自己能攒钱买。
你和二婶辛苦了大半辈子,这钱留着你们用。
以前我不懂事,糟蹋了好几百块,都是你们的辛苦钱!
我哪能再用你们的钱?”
“这事你不用再说,我跟你婶子决定了,
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娶媳妇的事情等两年,
等正式成为警察再说。
咱们一起攒钱,尽快在城里买套房子结婚用。”
张小龙知道拗不过二叔,只好含含糊糊地虚应着。
他真的很佩服二叔,原主这个吸血蚂蟥,陆陆续续吸走他们几百块钱。
就这样还能省吃俭用地存下来600块,这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九点半,才最终结束。
躺在床上,张小龙罕见地失眠了。
城里买房子的事情,暂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且不说县城房子的价格,肯定不会便宜。
如果真的买了,得花光两家人的积蓄,这不是张小龙所愿。
这种极其自私的选择,他绝对不会做。
最先要改善的是现在住的屋子。
现在有了工作,每个月有工资可以拿,
在合适的时机买砖瓦建房,也不会有人怀疑。
他的长期目标,打算建一个四合院子,把爷爷奶奶,还有二叔他们一起接过来。
张小龙是家里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带领家人过上好日子,也就成了他最重要的责任。
一大家人住在院子里,平时也方便互相照应。
以前是张宝柱不愿意连累兄弟,坚持分家搬出来住。
但是张宝强也没有少补贴他。
前面几个女儿出嫁的时候,有一半的嫁妆,都是张宝强给出的。
还有张小龙,每个月都会从张宝强那儿拿钱用。
于情于理,从多方面考虑,也要建一个院子。
不过现在钱不够,短期目标先盖三间正屋,两间朝东的锅屋。
最后,再想法子把四合院子建起来。
他想了不知道多久,东西两个屋子里的家人,
兴奋劲头过了,也都进入了梦乡。
张小龙意念微动,进入了宝塔空间一层。
玉米已经完全成熟,整个杆茎变得枯黄,没有了水分。
三根黄灿灿的玉米棒子,从杆茎上脱落,掉在土豆枯黄的藤蔓上。
张小龙捡起一根玉米棒子,已经完全干透了。
入手分量很沉,个头也比正常的玉米棒子略大一些。
东北的黑土地营养充足,同样的种子种出来的玉米,很少有一棵杆茎长出两个玉米棒子的。
就算有两个玉米棒子,也是一个大,另一个很小,上面的玉米粒也是稀稀拉拉的。
这是因为它们之间,有激烈的营养竞争关系。
而一级灵药田则完全不需要考虑这一点。
也就是说竞争关系依然存在。
但是,一级灵药田里营养充足,可以随便杆茎上玉米棒子怎么吸收。
这就相当于竞争关系,已经完全不构成任何影响,直接完全忽略。
“有了玉米,不能全部都种植土豆了。”
张小龙收完土豆,看着堆积如山一样的土豆自语道。
这些土豆起码也有几万斤,够用许久的了。
他决定把原本种土豆的地方,分出一半来种玉米。
三根玉米棒子只用掉一根半,就种满了近半亩灵药田。
“有了玉米,就可以吃到嫩玉米棒子了。”
张小龙微微有些兴奋,上辈子他就很喜欢啃玉米棒子。
不过这一茬是赶不上了,他可不想熬夜等四五个小时。
明天白天的时候,再看着时间收嫩玉米。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张小龙也有些累了,一觉睡醒,已经日上三竿。
家人都已经上工去了。
张小龙伸了个懒腰,来不及洗漱,直接进了空间。
意念一动,玉米和土豆全部被收到一旁的空地上。
因为要收嫩玉米,所以张小龙决定,这次全部都种玉米。
他随便挑了几个大一点的干玉米棒子,剥下玉米粒种了下去。
然后用手表开始计时,现在是早上8:05。
出了空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张小龙吃了点早饭,又回到了空间里。
趁着玉米还在生长的时间,他把野猪、鸡都喂了。
然后就坐到灵药田边候着。
嫩玉米的火候比较讲究,灵药田的生长速度又很快,一不小心就会长老了。
所以,第一次必须掌控好时间。
以后只要根据种植时间,就能轻松收获嫩玉米。
上午11点35分。
“这个成熟度刚刚好!”
张小龙意念微动,一堆嫩玉米出现在空地上,单独堆放着。
目测至少也有两万个玉米棒子。
可以吃上很长一段时间。
呃不~如果一个人吃,每天吃三个,可能得吃近二十年。
新鲜的玉米秸秆,放到了空间二层里,作为野猪的食物再好不过。
空间里没有备用的锅灶,空有嫩玉米,却不能品尝也是一个遗憾。
张小龙可不敢把这玩意拿出来,大队里刚刚种上玉米,才几天时间啊!
你就有新鲜的嫩玉米吃了?
这玩意怎么解释?
恐怕到时候就是百口莫辩,自找麻烦的结局。
新鲜枸杞这玩意,保不准在山里的哪个犄角旮旯,能找到一些。
可你能说玉米也是山里长的吗?
且不说山里那么多野猪、鸟雀、松鼠、山鼠等等,能留着玉米不吃?
生产大队每年都会在玉米成熟的季节,派人巡视玉米地。
目的之一,就是赶走各种偷吃玉米的野兽和鸟类。
带着些许遗憾,张小龙出了宝塔空间。
“呜呜呜……”
一阵女人的哭泣声。
张小龙锁了门,正要去小山坳黑市看看,能不能买一口铁锅回来。
他家离社员聚居地有一段距离,那哭声往这个方向来,难道是家里人被人欺负了?
想到这里,张小龙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门前的路上。
前面有个身穿浅色袄子的女子,肩上挎着一个蓝布包裹,掩着面哭哭啼啼往这边走来。
张小龙看着这个有些踉踉跄跄的身影,觉得有些熟悉,这是……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