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李长光一直昏迷,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他醒来就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加上身上又多了一堆伤,肯定是刚才李闲打的!
他的心里早就憋着火呢!
怒火早就吞噬了他的理智。
现在听到张开甲这句话,李长光快气疯了!
你不就是张员外请来的吗?
装什么装啊!
“这位大人,咱们都是一伙的,您就不用装了!”
李长光咬着牙说道:“只要我们把李闲给拿下,到时候李蕊也任由我们摆布,你还等什么呢?”
张开甲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乡下豪绅使用各种手段强抢民女,这在大燕朝并不算是什么新鲜事。
对于张开甲而言,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是这个李闲……可是小师弟的救命恩人啊!
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这么欺负?
这让小师弟对自己怎么想?
要是他回去跟恩师说点什么,那自己就真的洗不清了啊!
“放肆!”
张开甲怒声说道:“李长光,本官一向行得正,坐得直!岂能跟你这种人沆瀣一气?”
李长光也生气了。
自己还躺在冰冷的地上呢,他不赶紧将李闲拿下,自己岂不是白被揍了?
“来人!”
张开甲说道:“李长光冲撞诬陷本官,而且涉嫌人口买卖,给我押回大牢,择日开审!”
邢捕头等人瞬间上前,直接将李长光给押起来了。
李长光傻眼了。
“不对啊,官爷,你们怎么抓我啊,你们要抓李闲啊!”
“咱们都是张员外的人啊,官爷,你抓错人了啊!”
“你抓了我,放了李闲,到时候你怎么跟张员外交代?”
……
看着李长光不断挣扎的样子,张开甲冷哼一声:“我给张员外交代,他要给本官一个交代!”
这个时候,张员外听到消息也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张开甲的样子,他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这……竟然是知县大人?
知县大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不符合常理啊!
就在他准备上前问安的时候,就听到了李长光大呼小叫的声音。
气得张员外差点心梗过去!
李长光,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五十多岁的张员外,平时走路都是需要人搀扶的,而此刻,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快步上前,一拐杖狠狠地打在了李长光的身上!
“好你个李长光,你打着我的旗号,在东河村耀武扬威!”
“我今天打死你!”
李长光彻底傻眼了。
自己刚被李闲揍了,现在又要被张员外揍!
李长光感到心里太委屈了。
自己可是张员外的人,都是为张员外做事啊。
“张员外,你打我干什么,我可是……”
“闭嘴!”
张员外怒吼一声,他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打在了李长光的嘴上!
李长光哇的一声,他的两颗牙竟然被打掉了。
“你就是张员外?”
张开甲淡淡地问道。
张员外连忙恭敬地跪下说道:“东河村的员外,张越见过知县大人!”
这个时候,李长光和周围的人才傻眼了。
大家都以为张开甲是张员外叫来,结果……他竟然是武安城知县?
这……
东河村的百姓,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武安城的知县呢!
下一秒,东河村的百姓们也都连忙跪了下去!
“见过知县大人!”
李闲正在考虑要不要跪下的时候,张开甲竟然先一步走到了李闲的面前。
他拉着李闲的手,情深意切地说道:“李闲啊,你放心,本官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多谢大人!”
李闲正准备下跪,但是却被张开甲给拦住了:“李闲啊,你可是我们武安城的英雄,我这次来特意是来嘉奖你的!”
啊?
不仅周围的百姓懵逼了,李闲也懵了。
自己怎么就成为了英雄呢?
“李闲昨日深入清河山,打入马匪内部,配合官兵重创马匪,协助官兵俘获马匪四十余人!”
“李闲身为白衣,却心系百姓,不惧危险!”
“本官特意来嘉奖其英勇!”
听到这些话,东河村的百姓们都傻眼了。
昨天李闲深入马匪内部,协助官兵重创了马匪?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李闲吗?
怪不得李闲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他连穷凶极恶的马匪都不怕,还怕什么张员外和李长光吗?
旁边的李长光更是吓得都尿裤子了。
“你们大家都散了吧!”
等张开甲将所有人都遣散之后,他朝着邢捕头招了招手。
邢捕头端来了一个盘子。
盘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百两银子。
“李闲啊,你剿匪有功,这是对你的奖励!”
张开甲叹了口气:“本官有意奖励你更多,但是奈何县衙中也没有太多的钱了!”
李闲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外啊!
“多谢大人!”
这一句话,李闲说得很诚心。
这些可都是他剿匪的功劳,李闲拿得理直气壮。
“少年出英才啊!”
张开甲拍了拍李闲的肩膀说道:“以后如果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随时可以去县衙找我,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旁边没走的张员外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汗流浃背了。
张开甲的这句话,分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啊!
“多谢大人!”
他现在已经回过味来了,也知道为什么张开甲会过来了。
肯定跟苏希有关啊。
“张员外,你跟我过来!”
跟李闲寒暄完之后,张开甲看了一眼张员外,冷冷地说道。
等张开甲离开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了。
“李兄!”
苏希和苏妙蝶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微笑着看着李闲。
李闲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苏老弟,苏小姐,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们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兄,你这句话就见外了!”
苏希认真地说道:“我的心中,早就将李兄视为至亲兄长了!”
“是啊,李闲哥哥,你拿我们当朋友的话,就别客气了!”
苏妙蝶眨了眨眼睛:“你不请我们进屋坐坐吗?”
李闲苦笑一声:“寒舍简陋,如若不嫌,请进吧!”
“当然不嫌弃啦!”
苏妙蝶蹦蹦跳跳地进去了,随后便跟李蕊撞了个面对面!
“李闲哥哥,这位是……”
苏妙蝶看着李蕊,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念头。
李闲哥哥的妻子?
童养媳?
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