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戈的素质情况真是每况愈下,不懂是为什么。
谢无道无奈地摆摆手,颇为无耻地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个人魅力的自然体现。”
江戈冷笑:“祝你十个属性盲盒全是魅力值。”
谢无道倒抽一口冷气:“你也太恶毒了,次奥,比咒我死还恶毒……”
玩家们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银白色高塔,刚被吸食完灵魂的他们,有种在周一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朦胧的傻感。
在天空之上,一个庞大的身影遮住了那些光球,谢无道抬眼一看,果然是粟九回来了。
粟九笑道:“嗨,哥们,猜猜在这段时间我做了什么?”
谢无道笑道:“你一定在想办法拉拢人心,毕竟我们要推翻灵族这么好的事,不能只是局限在玩家。”
“猜对了,哥们!我让他们重拾了武器,凌启一声号召,现在啊,他们都在这城堡外面呢!”
“好。”终于到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刻了。
“粟九,你一定有很多好办法,能让这些灵族犯错吧,必须是死罪,爆头的那种,这么好玩的事交给你了!”
粟九坏笑道:“那当然没问题。”
粟九召唤出一只满脸颓丧的诡物,穿着颇具陕北民族特色的白色汗衫,那诡物狐狸头人身,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来吧,给灵族一点震撼吧!”
粟九话音刚落,那狐狸头诡物便拿出一把唢呐,疯狂地垂了起来,那声音真是刺得人神经都乱跳。
谢无道骑着血龙仓惶而逃,默默为灵族点上了一根蜡烛。
离开前,他看到那狐狸头诡物疯狂地冲进了宫殿里,在走廊上狂奔。
那唢呐的杀伤力太大,玩家们一个个崩溃地跑出了城堡。
在喜悦的丧歌中,那些脖颈上带着电子颈圈的灵族开始躁动地跑出了城堡。
原本无法显影的他们,在凌启释放出的光芒的照耀下,在电子颈圈的标记下,一个个无处遁形。
他们大声嘶吼,但是犯了妄言罪,嘴上被贴上了封条。
凌启带领着人类们,拿着武器冲向了灵族。
他们想要战斗,但是犯了聚众斗殴罪,身体被束缚住了。
他们对人类发动致命一击,颈上的项圈却突然红温,“嗡嗡嗡”的刺耳警告声响起。
片刻后,它们的身体扭曲着,从脖颈处开始轰然炸裂,那凝胶在炽热光球的照射下,瞬间汽化。
还有些灵族并没有戴上颈圈,但愤怒的人类,已经奋不顾身地冲向了它们。
清醒过来的玩家,释放出自己的诡物,群魔混战起来……
谢无道在一旁靠着血龙,悠然自得地吹着口哨。
这不就,赢了吗。
在真正反抗前,没人能确定自己能赢,但是得有人去迈出第一步。
这原本就不是玩家的战争,需要人类彻底自我觉醒。
而当人类开始反抗,一切不可能均为可能。
终于,从这一刻开始,人类在星际联盟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且,是以统治者出现。
在最后一个灵族被彻底消灭时,洛平手中最后一个傀儡娃娃也诞生了,那些原本变成灵魂的人类女性,出现在这片焦土之上。
她们都是自己最美的样子,无关年龄、容貌或是其他,是因为她们是她们自己。
南曜真诚地说道:“是你拯救了我们,即便你不是这里的原住民,你为我们付出了所能做到的一切……感谢你做的所有的事。”
其他人类原住民大喊道:“你是我们的拯救者!”
谢无道想了片刻,说道:“不必这么说,是人类从未真正放弃过自己。”
远处一声“妈妈”,穿透这战场,传到了这里。
背着枪的南煦跑了过来,满脸是泪地投进了南曜的怀里,南曜的泪水瞬间就滑落了下来。
在泪水之下,南煦绽放了一个美好的笑容:“妈妈,我成为了一个勇敢的人。”
望着这温馨的一幕,凌启笑道:“那你想要什么?伟大的人类拯救者。”
这话听起来原来这么讽刺,谢无道突然懂了凌启每次听自己嘲讽他的心情。
的确是很是无语……
看来他好像是个过分的人。
但他却有所求,毕竟积分第一可是价值十个点的属性盲盒啊!
谢无道懒散一笑:“我要在第七天,游戏结算的日子,做一天人类的执政官。”
“那当然没问题!”
在第七天的傍晚,谢无道登上了城堡的高台,他穿上了执政官的制服,笑看着洋溢在胜利喜悦里的人类。
“我宣布,人类成为星际联盟新的执政团体!”
欢呼声在一瞬间喧嚣尘上。
“在经历了妥协、退败、抗争之后,我们终于,真正意义上拥有了自己的家园。”
人类同胞安静了下来,静静听着谢无道的话语。
“百万年前,当直立猿从匍匐中站起,不仅是为了看得更远,更是为了挣脱大地的束缚,向命运发出一声反抗的低吼。”
“从直立猿到智人,每一次进化都是一场无声的反抗,人类成为万物之灵,正是因为那颗永不屈服、永远在反抗既定命运的心。”
“当人类第一次仰望星空,我们的的眼中不再拘泥于脚下的土地,我们不再甘于被重力束缚,而是发起了对宇宙的反抗。”
“反抗自然,反抗局限,反抗自身的愚昧与懦弱,这便是我们能以胜利者的姿态矗立于此的根本。”
“请各位永生铭记。”
他看到一张张坚定的脸和热泪盈眶的眼,他知道他的话会印刻在他们的脑海里。
在这第七天,他看到了最美的日落。
在人类的眼中。
流金的橙黄与炽烈对的绯红交织在一起,万物宁静而热烈。
即使黑夜会一次又一次降临,但希望之火永不熄灭。
第八天,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