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是华阴虎贲营的都尉,也兼领巡检参军的职位,你手下的人不光在街面之上肆意妄为,撞到路人,还出言不逊,用马鞭抽打路人。”
“在华阴的地面上,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存在!”
萧启言义正言辞的说道。
他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尚书府的千金,就会低头,要是低头一早就这么干了。
靳小冬气的小脸鼓鼓的,不过也是钦佩萧启言有这样的胆量。
毕竟,在京城之中,谁见了自己都吓得跟个鹌鹑一样,大小姐长,大小姐短。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明明是在责备自己训奴无方,自己却是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只是,自己是尚书府的大小姐,这个面子还是不能丢的。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靳小冬笑着说道,眼睛却是一刻不停的看着萧启言。
“知道,靳尚书的千金,靳小冬嘛。”
萧启言随口说道,语气之中丝毫没有把靳小冬放在眼里。
靳小冬这下有点生气了:“知道你还敢得罪我,就不怕我跟我父亲说了,让他把你的官给撸了?”
萧启言闻言更是一脸的不屑:“请问靳大小姐,我何错之有啊?再说,靳尚书虽然位高权重,但工部也管不到我萧启言的头上。”听到萧启言这三个字,靳小冬直接愣住了。
“你说,你是谁?萧启言?就是那个救了皇后娘娘命,还拒婚魏云萝的萧启言?”
普通百姓不知道,但是当年萧启言在京城之中干的事情却是在他们这帮京城达官显贵的公子小姐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尤其是像靳小冬这种被父亲严加管束,内心却是有些离经叛道的大小姐,简直是把萧启言当成了大英雄。
萧启言也是纳闷,自己这么出名吗?
尚书府的大小姐也知道自己。
“是在下。”萧启言索性直接承认了。
顿时,靳小冬的眼睛像是冒出了星光一般,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果然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再想到萧启言之前只是个江湖郎中,这不过一年的时间已经是虎贲营的都尉,果真是盖世英豪。
“原来你就是萧启言啊,怪不得呢,连相府的千金都敢拒绝,打我几个下人还真不算什么事情。”
眼眸之中桃花闪闪,要不是父亲强迫自己嫁给王凤来,自己现在就是在出嫁的路上,她能马上脱了这身凤冠霞帔,去追求萧启言。
“行了,行了,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我让手下人道歉,你也别抓住我不放了行吗?”
萧启言原本以为靳小冬会如何的刁蛮无理。
不过,现在看来,虽然靳小冬有点大小姐脾气,不过也是个明辨是非,做事干脆的女子。
这种人嫁给王凤来,简直白瞎了。
“喂喂喂,你们几个还不快给人家道歉。今天这种日子上,你们让我抛头露面,等过了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几个兵卫听到大小姐都发话了,再者也是真的被萧启言打怕了。
只好来到萧启言的面前,连忙道歉道:“对不起,萧大人,我们几个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请您原谅。”
萧启言一张脸冷漠如冰:“不是对我,是对这位老人家。”
几个兵卫又连忙冲着一旁被撞到的老人小孩赔礼道歉:“对不住,老人家,小姑娘,我们知错了。”
说完,几个兵卫连忙凑出了几十两银子交到了老人手中。
老人看着这一大把的银子,这辈子都赚不到,心里乐开了花,直觉身上的鞭伤都不是那么疼了。
萧启言低下身子:“老人家拿了银子快去看病吧。”
“多谢,萧大人,多谢。”
萧启言看着两人离开,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萧大人,我以前以为爱民如子只是官场上的一句空话,看到你之后,我算是信了。”
靳小冬毫不掩饰对萧启言的欣赏。
“我本以为所有的官宦子弟,富家千金,都是刁蛮任性,混不讲理,今天我也是看到了靳小姐的与众不同。”
被萧启言这么一说,靳小冬的脸一下子便红到了脖子根。
真是后悔,若是早些认识萧启言,自己又怎么会答应嫁给王家呢?
古人总说,一见佳人误终生。
想必说得便是如此吧。
就在靳小冬还沉迷于萧启言的样貌和气质的时候,一队人马快速的奔袭而来。就在萧启言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红衣少年骑马快速敢来,从马上翻身而下。
冲着迎亲队伍快步走了过来,一脸的慌张,正是今日的新郎官王凤来。
“靳大小姐呢?靳大小姐在哪里?出了什么事,队伍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
王凤来的样貌不算差,毕竟是高门大姓子弟,但身上那种庸碌忙慌的神情在靳小冬这里却是十分减分的。
靳小冬扫了一眼,不情愿的说道:“我在这。”
王凤来连忙上前:“靳大小姐,我便是你的夫君王凤来,时辰都过了,王家都不见你的迎亲队,我这才寻了过来。”
王凤来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靳小冬那高高隆起的胸口,贪婪无耻的内在无法掩饰。
这下,靳小冬更是一脸的嫌弃,早就听说了王凤来虽未娶亲,却养了几十房的外宅,以供享乐。
现在看来,所言不虚啊。
“等你来了,黄花菜都凉了。”靳小冬冷声说道。
“怎么了,靳大小姐,谁拦了你的去路,告诉我,在华阴,还没有人敢跟我们王家作对!除非他是找死!”
站在不远处还未离开的萧启言,笑着说道:“王少家主,是我。”
“方才,靳大小姐的车队撞了路人,我们刚刚处理完这件事情。”
王凤来刚要发作,见说话的人是萧启言,瞬间偃旗息鼓,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是,是萧大人啊。”
原本靳小冬或许还对王凤来有一点的期待,看着他见了萧启言,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此刻已经不光是好感全无, 已经是极度的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