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几乎不可能弄到枪支,而且,远程武器想要精通,也不是容易的事。
未经训练的普通人,很难适应枪的后坐力。
所以,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斗殴几乎都是近战。
不过,盛宴和谢长扶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都算不上普通人。
她们在“清洁公司”模拟射击了几次后,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头,不说百发百中,但是,大方向还是没有问题的。
“啊——”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声。
看来盛宴这一枪很侥幸地命中了。
真的是纯粹的侥幸,盛宴听力再敏锐,枪法却不怎么精妙。
“你做什么?我是谢长扶啊!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谢长扶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真实和焦急,语气中还带着斥责和不满。
盛宴轻笑一声,语气却是一片冰寒:“我叫什么?”
黑暗中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这么简单的问题,对面却沉默了这么久,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盛宴和南宫夜的猜想是对的,这个“谢长扶”就是一个假货,一个诱饵。
而且,盛宴借着这个问题还了解到——对方的确是冲着南宫夜一个人来得,他们对盛宴等人没有半点了解。
黑暗中的能力者能知道谢长扶的名字,估计也是因为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有提及到谢长扶的名字。
盛宴拆下弹夹,重新上膛。
盛宴刚才使用的训练用的子弹,没有任何效果,就连杀伤力也有限,只能伤人不能杀人。
现在她上的子弹,却是能暂时封印能力的限制子弹。
限制子弹研究出来是为了封印鬼的能力,能否封印能力者的能力暂时未知。
毕竟,能力者相当稀有,根本没法实验。
现在,盛宴有了实验的机会。
她朝着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一枪,并没有听到任何惨叫声。
这一枪大概空了。
有可能是对方意识到暴露,主动转移了位置,也可能是盛宴自己的枪法问题,毕竟,她不是神枪手,空枪是很正常的。
但是,这一枪应该离对方很近很近。
因为,她感知到了一个正在飙升的恐惧值。
盛宴对周遭人的情绪非常敏感,这种突然剧烈波动的情绪,就像在黑暗中给了她开了探照灯一般。
盛宴立刻朝着恐惧显示的方向开了一枪。
“啊——”
叫声响起的同时,周遭的黑暗立刻褪去,盛宴眼前重新恢复了光明。
限制子弹也能封印能力者的能力。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盛宴都有些想多买一些限制子弹了。
黑暗完全褪去后,盛宴看到,在距离她们十几米外,一个男人正捂着受伤的手臂。
很不幸的是,他的肩膀也被子弹洞穿了。
毕竟,盛宴一共开了三枪,命中了两枪。
周遭黑暗已经褪去,但是,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正龇牙咧嘴地瞪着盛宴,那表情似乎恨不得把盛宴生吞活剥。
男人用还完好的手拿起一把匕首,缓缓朝着盛宴摸过去。
他原本就想直接偷袭算了,但是,却被同伴阻止了。
同伴告诉他,对方看起来很强,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
这简直就是屁话!
对面就两个小女生,一个还坐在轮椅上,没坐轮椅的那个看起来瘦瘦弱弱,清纯得像是一朵小白花,打一拳都要哭很久的那种。
直接偷袭就完事了!
男人朝着盛宴走了两步,就看到盛宴笔直朝着他冲了过来。
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她们恢复光明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在见到盛宴恐惧的起步加速度时,突然有点慌。
男人转头就想跑。
以盛宴目前的速度,怎么可能被甩掉?
没等男人跑远,盛宴已经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枪托往他后脑勺一砸,男人应声跪下。
盛宴抓住他受伤的那只手,抠住他的伤口,将他拖回了南宫夜面前。
她依然没有忘记对方的目标是南宫夜,所以,她必须时刻贴身保护南宫夜。
“谁派你来的?”
盛宴抓住这个男人的脸,将他抵在医院的墙壁上。
黑暗降临之前,医院还有很多人,但是,现在黑暗退散,医院里面却一个人影都不见了。
不知道是受到男人能力的影响,还是因为盛宴之前开的三枪。
男人紧咬着牙关不肯说,盛宴其实也不需要他说。
幕后真凶大概率是那个叫做南宫月的神秘人。
“不说是吧?”
盛宴抓住男人的头就往墙上砸。
她想逼迫男人说出南宫月这个名字,进一步验证——是否说出这个名字就会死。
南宫夜微微皱着眉,她当然不是同情这个袭击自己的男人。
她只是费解,是谁要对自己动手。
盛宴见南宫夜表情疑惑,也忍不住蹙眉:“南宫夜,你认不认识其他姓南宫的人,他很可能就是这次袭击你的幕后凶手。”
盛宴想直接问,南宫夜认不认识南宫月,但是,她也无法说出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自带魔力一般。
南宫夜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朋友很少,也没什么仇人,至于和我同一个姓氏的仇人,更是不存在。”
南宫夜的表情不像作假。
这到底怎么回事?
盛宴满心困惑地将这个人的头持续往墙上砸,直到这个人晕过去,她才松手。
限制弹的时间有限,这段时间内不把这个人变得无法反抗,就是等着他再度发动能力袭击自己。
虽然己方现在占据绝对上风,但是,盛宴连对方的限制条件是什么都不知道,万一阴沟里面翻船,那真的哭都没地方去哭。
盛宴扯开这个人的衣服,将他的手脚都用布条束缚起来,站在原地等着王道长和谢长扶。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周遭已经不再黑暗,但是,她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