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大将军,先头部队已抵达西南关外围。”一名将领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快速跑来汇报。
“好!传本将命令,先头部队抓紧时间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遵命!”
将领迅速转身,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快速向前奔跑,前去传达指令。
不多时,异族联军们开始在城外不远处快速安营扎寨,各族士兵们迅速忙碌起来。
士兵们齐心协力搭建帐篷,一人手持长杆,将其稳稳地插入地面,另外两人则迅速展开厚实的帆布,在阵阵吆喝声中,帐篷被快速搭建起来。
不远处,一些士兵在外围布置拒马拦,他们将一根根尖锐的拒马桩用力砸入土地。
而在营地的另一侧,有的士兵开始挖坑生火做饭,干枯的树枝被点燃,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缕缕炊烟袅袅升起。
...........
翌日。
巴桑杰带人骑着马,快速来到西南关城下。
城墙上的弓箭手立马拉弓,弓弦被拉至满月状,只要巴桑杰敢进入射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放箭。
巴桑杰在弓箭手射程外停了下来,他仰头望着城墙上的夏凌云,大声叫嚣道:“夏凌云,今日我率领大军而来,你西南关已是我囊中之物,早早投降,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夏凌云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下的巴桑杰,毫不畏惧地大声回击:“巴桑杰,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如今还敢来犯,真是自不量力!”
巴桑杰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大吼:“夏凌云,休要张狂,今日我定要踏平你这西南关,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绪,巴桑杰深知现在联军没有做好准备,攻打西南关可不容易。
“夏凌云,你等着,不出三日,我定要你跪在我脚下求饶!”
说罢,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骑着马返回营地。
“侯爷,异族联军兵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一名身形魁梧的将领陈云,走上前沉重道。
夏凌云微微颔首,:“不错,巴桑杰敢这么嚣张,一定是有极大的把握,我很好奇,究竟是谁给的巴桑杰勇气。”
旋即,夏凌云命令道:“陈云,传令下去,全军做好战斗准备!
将城内所有的滚木,火油等通通搬出来,还有组织老百姓搬运石头,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西南关绝不能丢失。”
“是,侯爷!”
陈云抱拳行礼,转身准备离开去执行命令。
“等等!”
夏凌云开口叫住了他,陈云立刻转过身,一脸恭敬地等待指示。
“陈云,还要麻烦你做一件事情,征召城内青壮年,一旦情况危急,他们就是最后的生力军。
告诉老百姓,愿意上城墙守城者,通通奖励白银十两,免税一年,杀敌者,更有重赏。”
“是,侯爷!末将马上去组织。”
陈云应下后,转身急匆匆离开城墙。
夏凌云转身望向城外,神情凝重,眉头紧锁。
异族联军密密麻麻的营帐,让他感到压力山大,城内不过3万守军,兵力悬殊,这场战斗注定艰难。
城内,陈云雷厉风行。
他迅速安排士兵们到大街小巷上宣传。
士兵们扯着嗓子大声呼喊:“乡亲们听好了!
愿意上城墙守城者,奖励白银十两,免税一年,杀敌者,更有重赏!
西南关是我们的家,绝不能让异族冲进来!”
老百姓们听到官兵们的宣传后,纷纷响应。
人群中,一位中年汉子,挽起袖子,大声说道:“这西南关是咱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异族那帮凶狠的家伙,可不能让他们进来!我去!”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虽然身形佝偻,但眼神坚定:“守家卫国,义不容辞,我家那小子年轻力壮,让他上!”
一时间,整个城内热闹非凡,大家纷纷为守城贡献自己的力量,众志成城,决心守护这一方家园。
...........
巴桑杰骑着马冲进营地。
马蹄扬起的尘土还未落下,他便一脚蹬开马镫,翻身下马,脸色阴沉。
“大将军好!”
帅帐外值守的士兵,看到巴桑杰走近,忙不迭地行礼。
巴桑杰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手臂猛地一挥,那厚重的帘子便被他粗暴地扯开,发出“哗啦”一声响。
他大步跨进帅帐,走到主位前,一屁股重重地坐下,座椅都跟着晃了晃。
“夏凌云这狗东西,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巴桑杰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恨不得立刻就将夏凌云生吞活剥。
他抬头,冲着帐外扯着嗓子大喊:“卫兵!”
“到!”
卫兵听到呼喊,急忙从帐外跑进来,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马上通知各族大将军,到帅帐商议大事!”巴桑杰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声命令道。
“遵命!”
卫兵应了一声,转身像一阵风似的跑出帐篷,一路小跑着去传达命令。
就在这时,帅帐的帘子再次被轻轻掀开,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
“大将军,这是谁招惹您了,让您这么生气!”
巴桑杰抬头,看到是朴白,原本紧绷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些,站起身来迎接,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朴先生,请坐!”
朴白轻轻拂了拂衣袖,优雅地落座。
巴桑杰见状,又恢复了那副凶狠的模样,恶狠狠地说:“还不是那狗东西夏凌云,这次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大将军,夏凌云身为南方军团主帅,确实难以对付。”
朴白微微颔首,神色平静,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接着道,“但这一次,他可没有好运,西南关必破。”
巴桑杰一听,两眼放光。
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西南关,这朴白竟然如此口出狂言,要么是个十足的傻子,要么就是真有什么底气,可回想起大梁之前投入的大量钱财,他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哦?朴先生何出此言!”
巴桑杰向前探了探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