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宏的脸色沉了下来:“有几个工人请假了。听说是被人威胁……”
“又是黑子他们?”
“嗯。这帮人最近越来越猖狂了。”
周国宏叹了口气,“不光在工人家里晃悠,连供应商那边都去威胁。”
张清雅皱起眉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
周国宏冷笑,“可惜,他们找错了对手。”
正说着,王老板急匆匆地跑来:“小周,不好了!县里的批文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
“说是有人举报我们环评造假,要重新核查。这下可麻烦了,新上的项目全得停工……”
周国宏眼睛一眯:“又是黑子他们搞的鬼?”
“**不离十。这帮人,真是够阴的!”
周国宏掏出电话:“我去找李局长问问。你先安抚一下工人,别让他们乱了阵脚。”
来到李局长办公室,老头子正愁眉苦脸地看着文件。
“小周啊,这事棘手啊。”
他叹了口气,“虽然知道是有人在搞鬼,但人家举报有举报的程序,不查不行。”
“查就查呗。”
周国宏面色平静,“反正我们没做亏心事。”
“可这一查就得半个月。工程都得停,损失可不小啊。”
周国宏冷笑:“他们不就是想逼我放了周富贵吗?做梦!”
“那黑子在里面横行霸道惯了,最近又结识了不少人。”李局长压低声音,“你可得当心点。”
“我怕他个鸟!”
周国宏啐了一口,“让他们蹦跶,看看能蹦跶到几时!”
回到养殖场,工人们都在议论纷纷:
“这可怎么办?工程要是停了,咱们的工资……”
“就是啊,这眼看就要过年了……”
周国宏拍拍手:“大伙别慌!工程停工是暂时的,该发的工资一分不会少。实在不行,我自己掏腰包!”
这话一说,工人们才安心了些。
张清雅拉着他的手:“周大哥,要不我……”
“不用。”
周国宏打断她的话,“这点钱我还拿得出。”
正说着,周兴发一瘸一拐地走来。
“宏伢子……”
老头子欲言又止。
“怎么?又是来给周富贵说情的?”
周国宏冷笑。
“不是……”
周兴发叹了口气,“那黑子派人来找我,说是要我劝劝你……”
“呵,连您老人家都找上了?”
周国宏嗤笑一声,“说吧,他们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们说……”
周兴发搓着手,“只要你同意放了富贵,工程的事马上就能解决……”
“放屁!”周国宏怒了,“告诉他们,别说工程,就是整个养殖场砸了,我也不会放那个王八蛋!”
“行了!”
周国宏不耐烦地摆摆手,“您老人家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这儿还有活要干。”
看着老头子失魂落魄地走了,张清雅心疼地说:“周大哥,你也别……”
晚上回到家,陈翠娥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儿啊,我听说工程的事……”
“没事,娘。”
周国宏点了根烟,“这点小风小浪,还掀不翻咱们的船。”
“那黑子真不是个好东西。”
陈翠娥啐了一口,“听说在监狱里就横行霸道,欺负好多人……”
“怕什么?让他蹦跶去!”
周国宏冷笑,“等他蹦累了,自然就老实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事没那么简单。
黑子这种人,在监狱里呼风唤雨惯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天深夜,周国宏正准备睡觉,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周哥!不好了!”
是养殖场的小李,“饲料仓库着火了!”
“什么?”
周国宏一个激灵,“走!我马上去!”
等赶到养殖场,火已经被扑灭了。但仓库里的饲料全都报废了。
“妈的!”
王老板气得直跺脚,“这帮王八蛋,真是什么损招都使得出来!”
周国宏蹲下查看:“还有汽油的味道,肯定是人为纵火。”
“要报警吗?”
“不用。”
周国宏眼睛一眯,“我自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趟看守所。
“黑子。”
他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壮汉,“昨晚的好戏,是你安排的?”
黑子阴笑一声:“什么好戏?我在里面关着,能安排什么?”
“少跟我装蒜!”
周国宏一拍桌子,“你要是再敢搞事,我让你在这里一辈子都出不去!”
“呵。”
黑子冷笑,“那就要看看谁的本事大了。”
“行。”
周国宏站起身,“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回到养殖场,张清雅担忧地问:“周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周国宏眯起眼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是想玩吗?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但他知道,这仗不好打。
黑子在监狱里经营多年,手下都是亡命之徒。要收拾这帮人,得好好谋划才行。
就在这时,李局长打来电话:“小周,有个消息要告诉你。黑子在监狱里打人,要被调去省里的监狱……”
周国宏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下周。这事保密的,连黑子自己都不知道。”
“好!”
周国宏笑了,“这下有意思了。”
放下电话,张清雅好奇地问:“周大哥,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周国宏笑笑,“就是上天给咱们帮了把手。”
他知道,只要黑子一调走,剩下那些小喽啰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这天晚上,周国宏让人在养殖场四周布控。果然,又来了一帮人想搞破坏。
“动手!”
埋伏的人一拥而上,把那些人全都制服了。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是……是黑子……”
“很好。”
周国宏冷笑,“你们回去告诉黑子,下辈子做人要学聪明点。别整天想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第二天,黑子果然被调走了。周富贵在监狱里也老实了,不敢再兴风作浪。
“周大哥。”
张清雅依偎在他怀里,“你说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
“想不明白。”
周国宏掐灭烟头,“有些人啊,天生就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