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可有令牌。”红巾壮汉,握着长刀,从营寨大门内走来,如今这个地方,是汤帅精挑细选的,究竟什么人会来这里呢。
难道走漏了风声么?
透过营寨,将来人映入眼帘。这行人,正是从长和礁而来的马昕一伙人,标志性的白马,汉剑。以及握着弓弩的侍卫队。
“参见军参!”
那红巾军握着长刀,看出了来人的面目,看到他的到来,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这么久的等待,也许就在近期,将爆发大战。
“汤帅何在?”马昕也没有和他废话,直接询问汤和的所在,也不知道如今这里的情况如何了,要知道藏在一只大部队,不是很容易。
这只部队还有骑兵,这么多战马,神不知鬼不觉的藏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汤帅带着堪舆图在山峰上,几个将军都在。”眼前的红巾军,也不是普通红巾军,是汤和的亲兵。知道汤和的踪迹。
他指了指远方低矮的山峰,上边有些许灯火的踪迹,马昕点了点头,眼前的情况的确不错。
他看了看营寨里面,防御工事,做的相当到位,一队队红巾军士气高涨,养精蓄悦已久,正期待一场战斗。
军心可用。汤和虽为三千营指挥使,对于步兵的安排,安营扎寨,军心,装备等也是聊熟于心。
已经具备一方名将的素质了。不愧是朱元璋委以重任的人物,连绵起伏的营帐,近万大军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你们继续巡视吧,我去找一找汤帅。文忠,我们走。”一路上,就军营的状况。几人进行了沟通交流。
李文忠,也不愧是朱元璋一手调教出来的,跟着几个将帅,将这边的情况看出来了些。
“指挥使,这座军营,只有五军营的部队,而不见三千营,似乎汤帅另有安排。而且也没见任何旗帜,不知道意欲何为啊。”李文忠到底年轻,没有看懂汤和做法。
马昕买了卖关子,“呵呵,他不就是在那里么,我们走进,一切都了然于心了。你看看这只军队如何?”
“是只不错的精兵,如果在乱石堆,有五千精兵,我就能将元步兵打穿。”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之前的一堆乌合之众,如今却在将领的调养下,变成了一只精兵。有了这一只精兵,似乎马昕都有了底气。
“你觉得,以这支精兵,可以野战打崩多少元兵。”马昕在考校李文忠,也在了解之前给他的书,究竟读进去了多少。
轻轻挥动马鞭,李文忠俊俏的面庞露了出来,眼睛闪过精芒。“兵者,死生之道也,不可不慎重。战场之前,瞬息万变。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唯有就势利导。方才是取胜之道。”
李文忠并没有直接回复马昕,沙场这么多年,战争绝对不是夸夸其谈。而是知己知彼,方才百战不殆。
“呵呵,你还是太谨慎了,有时候,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弱小的时候,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借用天地之间的事物达成目的。
力量到达一定程度,就会有势,大势裹挟下,即使一方名将也身不由己。”马昕握着长剑,思考着如何将战况扩大化。
战场的形式,敌人的信息,自己的力量,以及手中的底牌,在脑子里如同过眼云烟,缭绕不断。
战场拼杀,他唯有一手弓箭拿得出手,而地形,古往今来的各种案例,以及阴谋阳谋,他也知道不少,
耳读目染下,也具备一方战略思维。
“战争,是利益的延续,我们为推倒暴元而来,如今我们弱小,自然需要借用一些计策。
才能存活下来,达成目标。你知道张不良么,就是蓝玉那个小子,逮回来的家伙。”马昕卖了个关子,考验下李文忠的能力。
一时间,李文忠有些蒙圈,不过很快将他的情报道了出来。“张不良,张家幼子。脱脱不宿妻弟。力能扛石,一身蛮力,而无智。”
马昕点了点头,“我们拿下集庆之后,就要面对漫天强敌了,这个我们不能决定。而我们可以决定,对手是谁。
如果给你同等兵力,张不良,你有把握再次击败他么?”
没有任何犹豫,李文忠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马昕嘴角挂着一丝危险的笑容,“不错,我和上位他们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会想办法,让那家伙逃脱。
滨湖水寨全军覆没,和州县城覆没,只留下小小的巢湖县城。以及他的亲族。
以他的性子,会如何选择。”
猛然间,李文忠似乎将整个串联起来了。“脱脱不宿战死,丞相府不会善罢甘休。张家大部既没,而族人还在。那元大都的他们必然会大军南下。”
“如此说来,张不良回元大都,将起世候底蕴,加上脱脱不宿部落兵马,以及丞相府扶持。
以我们搜集的情报,他们最多十五万大军南下。而以张不良的身份。和莽夫的做法,那统帅肯定会是他。”
马昕刺啦一声,抽出长剑,指了指长和川方向,意气风发。“不错,张不良在巢湖都是单领一军,不会屈居人下。以他身份九成为元兵统帅。
15万资源大礼包,我要了。”
挥动长剑,一剑将沿途一棵小树砍倒。“处于荒地的小树,难以成为参天巨木。我们拿下集庆后,装备不缺,就是缺少战马,大量战马,能带数万大军的战马。
以脱脱不宿部落实力,加上世候张家,加上丞相府。如此深仇大恨,他们岂能不出动底蕴。
而这就是我们最需要的战马。”
随即,他驱马向前,朝着汤和方向而去。李文忠,握着长枪一时间愣住了,没想到上位和军参想的如此之深。
人心,爱恨情仇,性格,地形,底牌分析一清二楚,如此人物,还好同阵型,如果为敌,将会多么可怕。
在你出手前,你的探路,底牌,心里变化,人家了然于心,这种战斗,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