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叶为兽人们逐一讲解了制作陶器的流程与注意事项,并教给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如何使用陶器。
“例如马上寒季就要到来,许多兽人不便喝水,我们就可以先做一些大的陶罐,让年轻兽人多打一些水储存在家里,这样就很方便。”
兽人们交口称赞:“这个办法真的很好,寒季再也不用经常忍着寒冷去外面喝水了。虽然咱们年轻,毛发多,但还是每次爪子都被冻得特别疼。”
“是呀是呀,我母亲年纪大了不方便去外面喝水,每年寒季都靠着那些水分多的植物度过。
有时候储存不好水分会流失,或者植物干脆腐烂坏掉,这下年老的兽人在寒季也能喝上水了。”
感兴趣的兽人已经开始尝试,简叶就在一旁耐心地帮助大家。小鸟也跟着她叽叽喳喳地在屋子里飞来飞去,活脱脱一个跟屁虫,不对,是跟屁鸟。
几个小兽人在制胚区跟自己的父亲母亲要了一些处理好的粘土,坐在石凳上捏得不亦乐乎。一会儿捏了个像狗一样的老虎,一会儿捏了个像便便的蛇,给大家逗得前仰后合。
简叶跟着笑得肚子都疼了,抬头一看有一个雌性兽人正做着一个十分精美的小型陶罐。
细长的罐身,曲线在罐口处收紧,还点缀了一些粘土捏成的花朵和叶子。
她凑近真诚地夸赞道:“你做的这个罐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呀?好漂亮好精致。”
雌性兽人被简叶夸奖后灿烂一笑:“我听你说陶器还可以做出瓶子来插花,就自己琢磨做了一个,看来做得还不错。”
她亲昵地挽着简叶的胳膊,自我介绍道:“我叫乐文,特别喜欢你,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乐文的性子直来直去,胆子也比其他兽人大很多。她并不像其他兽人那样对简叶还留有一些畏惧,只是觉得她很善良、很友好,就凭着自己的内心自然而然地亲近她。
简叶高兴极了,这是她来到兽世后第一个主动说要和她做朋友的兽人,被别人喜欢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她点点头,和乐文热络地聊了起来。
从简叶忙前忙后开始,戎时的眼神就一直跟随着她的身影,现在她和乐文聊天的样子也特别活泼。
部落因为简叶的到来充满生机,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几乎所有兽人都上手体验了制作陶器的某一步骤。
有些兽人非常感兴趣,挤在戎时身旁要他分配岗位。也有一些太过年老、年幼、或是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的兽人体验过后就各自回家去了。
戎时将最后一名兽人的岗位分配好,又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定,走到简叶和乐文身旁,伸手帮简叶擦了擦她不小心弄到脸颊上的粘土。
看着两人自然又有些亲密的互动,乐文兴奋地开口:“小叶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族长结为伴侣呀?”
“啊?额……”简叶看看戎时,又看看乐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一直认为自己对戎时只是有些好感,在相处当中,还没有完全喜欢上他,缔结伴侣契约应该再多观察观察,不应该太草率才对。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戎时抢先回答:“多久我都愿意等,等你喜欢上我,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哇,族长原来这么深情,你们两个真是越看越般配。”乐文嗑cp嗑得不亦乐乎。
晚上回家的路上明显感觉到气温比前些日子低了很多,简叶在系统商城里面兑换了一件外套,将自己裹紧缩成一团才勉强能抵御这凛冽的寒风。
戎时跑了几步感受到背上的简叶有些发抖,就改为快步走:“这样有好些吗?”
她从外套里面探出头来:“好多了,你们每年会为寒季做哪些准备呢?”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放慢了一点脚步:“一般就是组织族人一起去部落的森林里面收集食物、干草、树枝等等。
不过部落里面的森林资源有限,我们还会去外部的森林狩猎,比较容易遇上强大的野兽,每年都有一些兽人在狩猎过程中受伤。”
“个别受伤严重的兽人会失去性命,因为咱们部落里的巫医在二十年前的那场战役中去世,没来得及将医术教给继承人。
这期间我们都是小伤就自己撑着,重伤就……这也是部落现在逐渐落寞的重要原因之一。”他继续解释道。
简叶好看的弯眉微蹙:“这次寒季有我在,我会尽量多收集一些草药存起来,有兽人受伤我可以帮忙医治。
再教大家找一些比较好辨认的消炎止血类的草药,比较轻的伤兽人们自己也可以先医治。”
对于慷慨无私的她,戎时一开始内心还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你知道吗,在其他部落里,巫医的地位非常高,医术也是不会教给普通兽人的不传之秘。
巫医只会精心挑选一个继承人,将医术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从未有过像你这样要将医术教给全族兽人的情况。”
简叶摸摸身下大老虎的顺滑绒毛:“只是教给大家一些常识,整个部落一起共同进步,生活才会越来越好呀。”
戎时眼神闪了闪,没有将自己心里面的话说出来。她这么善良不设防,部落里面不要有见利忘义的兽人就好……
第二天一早,按计划由万雨组织族人们收集物资以及狩猎,简叶跟戎时则去寻找草药,她突然想起空间里还有一些润羽花,给小鸟吃刚刚好。
“好……好吃!”小鸟张张嘴,发出小奶音。
简叶瞪大了眼睛:“你这么快就会说话了?”
小鸟的小脑袋上下动了动:“我会说话了,娘亲。”
她摸摸眼前小黄团子的毛发,嗯,确实更顺滑了,这花起作用还很快呢。
哎?不是!它叫我什么?
简叶戳戳小鸟的脸颊:“你认错啦,我可不是你的娘亲。虽然你很乖、很可爱,但是你肯定有自己的娘亲呀。”
小鸟急切地在她身上蹦了蹦:“你就是我的娘亲,不管嘛。我喜欢你,就要你做我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