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这……”
孔秀梅想说什么,不过看到儿子全神贯注的样子,她又连忙闭上了嘴巴。
沈沐阳如今体内储存的灵力并不是很多,所以也就坚持了四五分钟后,他就停止了。
“妈,感觉怎么样?”
沈沐阳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问着,别看就刚刚的四五分钟,其实对于沈沐阳来说,还是非常累的。
“阳子,妈感觉到很舒服,甚至感觉到就跟没有病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孔秀梅一边说着一边还站起来扭了扭自己的腰。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吗?我跟人学过气功的,而且学过好几年。”
“您这个身体,只要我像刚才那样每天治疗一次,估计10天半个月的,就能够回到以前的样子了。”
沈沐阳这话说的是实话,而且还是保守的说法。
只要给他时间,不仅能够让孔秀梅的身体恢复到以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还要更好。
毕竟这灵力不仅可以治病,主要还可以调理身体。
不过这话不能实话实说,只能用修炼气功这件事情来说事。
“阳子,那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还有,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
所谓听话听音,沈沐阳一下子就能听出来母亲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与其说问自己回来打算待多久,还不如问自己打算哪一天走。
很显然孔秀梅是想着沈沐阳用这个所谓的气功,将她的身体彻底的调理好了。
只不过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妈,我在家最多待两三天时间,所以我是这么想的,要不您跟爸这次一起跟我去金陵市,要么您跟我去。”
“实在不行,这两天我就帮您多治疗一下,等下次回来,我在帮你接着治疗,您看?”
沈沐阳并没有回答孔秀梅什么以前听没听说过的问题,而是直接说起了这件事情。
孔秀梅自然是想让儿子帮自己彻底调理好的,毕竟她被这个身体已经拖累很久了。
有句话叫做无病一身轻,一个人只要没病,那么人是很舒服的。
人一旦有病,哪怕只是一个小感冒,那几天都会变得没精打采的。
但是跟儿子离开这里肯定不行,毕竟这家里还养着鸡,养着猪,另外还有庄稼,不可能说离开就离开。
“阳子,要不还是等下次吧,现在太突然了,也不可能说走就走,毕竟家里还有这些事情要去做。”
“反正这病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两天再帮妈调养一下,估计拖一段时间也不是啥事。”
“等国庆或者中秋的时候你再回来……”
沈沐阳就这么听着,他感觉到自己的母亲说的是有道理的。
现在如果父母亲跟着他去金陵,首先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住房。
他自己现在还住在楚千寻那里,如果再带着父母亲过去,那肯定是不方便的。
等到中秋或者国庆的时候,这中间有5个月左右,那么5个月的变化是很大的,说不定自己到时候都买别墅了。
到那个时候,再将父母亲接过去,甚至也可以让自己妹妹过去玩,毕竟那个时候的条件肯定要比现在好。
想到了这里,沈沐阳自然也就答应了。
另外还交代母亲一声,也就是关于所谓的气功疗伤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
包括自己的父亲,毕竟自己的父亲喜欢喝酒,这喜欢喝酒的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吹牛。
平时还好,一旦酒喝的差不多了,就会胡吹乱造。
万一到时候把不住风,这件事情说出去就不好了,别人相信不好,别人不相信同样不好。
因为不相信的人认为你在吹牛逼,相信的人,到时候有个疾病啥的就会来找你。
所以这个交代是必须的。
“沐阳,毛拔光了,我厉害吧!”
就在沈沐阳跟母亲将事情交代完之后,楚千寻此时也凑了过来,然后还跟一个小孩子一样,找他要表扬来了。
沈沐阳看了一下盆里的那只鸡,此时的确是光秃秃的。
所以沈沐阳毫不吝啬的送了一个赞扬,加一个大拇指。
“千寻,以后我们要是吃鸡,鸡拔毛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鸡拔毛?】
沈沐阳这句话本来是没有任何歧义的,但是楚千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突然间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这下好了,沈沐阳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吗,而楚千寻这脸也红了。
这也不能怪这个女人脸红,主要是有些字是音同字不同。
但毕竟不是写出来的,他是说出来的。
最关键的是,昨晚二人虽然没经历过最后一步,但是这手可一点也没老实过。
不仅沈沐阳的手没老实,后来就连楚千寻这手也开始不规矩了,所以有些东西这女人就摸过了。
“阳子,快洗漱吃早饭了。”
“吃过早饭你带着千寻去转转,后山的梦子应该熟了,我昨天经过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不少!”
沈大富说的梦子,学名为山莓,是一种 可以食用的野果 。
它通常在初夏时节成熟,味道酸甜可口,形如草莓,但体型稍小。
梦子可以采摘后直接食用,不过一般都是熟了以后才好吃,如果没熟,就有点酸,最主要的它是荆棘类植物,上面长的全都是刺。
沈沐阳小时候没少吃这个东西,一般在小麦收割前后,正是此物成熟之时。
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应该都知道这玩意儿。
沈沐阳已经有好多年没在山头上走动了,毕竟这几年都是在外面。
偶尔回来,朱玲玲也不太习惯在这边多待,所以基本上回来两三天也就离开了。
所以像后山这一块,他已经有好几年没爬了。
吃过早饭之后,沈沐阳带着楚千寻还有大黄狗就出门了。
其实农村山上能吃的东西还是有挺多的,除了梦子之外,还有山核桃。
“沐阳,这就是你说的梦子?”
“你确定这个能吃?”
楚千寻长这么大都没来过农村,更别说所谓的梦子了,所以当她看到这种红红的果子时,有些不太确定能吃也很正常。
毕竟这个果子是长在荆棘藤上的,最主要的还是楚千寻以前没见过。
“能吃啊,味道很好吃的,我小时候就喜欢吃这玩意。”
“不过你注意一下,坏的不能吃,还有注意心刺!”
沈沐阳一边说着一边摘了两个果子,送到了楚千寻嘴边。
楚千寻张开嘴巴,然后开始咀嚼这两颗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