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佳一坐在沙发上,陷入了回忆中,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爸妈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从小也是被他们细心呵护长大。
只是当时她非常好奇别人的爸爸妈妈那么年轻,为什么他们就已经有了白发了?
原来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韩佳一的心中满是苦涩,她怎么也想不到疼爱自己多年的父母竟然不是亲生的。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个?我们不是一直都生活的好好的吗?是不是?”她说完之后警惕的看了看周围,难道和她想的一样?
亲生父母打算过来找她吗?
这时韩建国从房间里拿出了鲜红的房产证,“宁宁,当初你的亲生母亲留下的10万块钱,我自作主张在城里买了一套房子,如今房子已经在你名下了,你自己好好保管吧。”
韩佳一没有接房本,两眼通红的看着韩建国,“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和我划清界限?还是说不要我这个女儿了?”
“当初我再三提议,我们三个人搬进去住着,你当时以各种理由推脱,在你心中是不是始终都认为,这个房子是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好意思住?
可是你别忘了房子的每个月月供都是你还的,还有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可以视而不见吗?”
韩建国叹了口气,“宁宁,我们从来没这么想过。但现在告诉你真相也是时候了。我想你的亲生父母现在身处何方,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不仅能知道自己身世,还有一份实打实的保障。”
韩佳一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爸,妈,不管怎么样,你们养育了我这么多年,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这房子就算是妈妈留给我的,那也是我们共同的家。”
韩建国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傻孩子,我们当然知道你的心意。我们今天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瞒着你了。”
韩佳一听后稍微平静了些,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妈妈,她明显感觉的她心情好像很低落,想问问关于亲生父母的事情,但是又不敢张嘴。
在韩佳一的印象中,母亲从未提起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姐,亲朋好友更是不曾说过,她也是第一次知晓姥姥不只有二儿一女,还有一个大女。
按照她刚才所说的,亲生母亲是她的姐姐,那她就是自己的小姨。
韩佳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声问道:“妈,您能跟我说说我的亲生父母吗?”
韩佳一的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你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名叫王秀宣。
至于你的亲生父亲,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是谁。”
韩佳一默默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她主意太着呢。嫌秀字土,在18岁之时,把名字改成王宣,她说这两字才符合她高材生的身份。”
王秀雅看着桌上的房产证,又补了几句。
“高材生?她在哪方面取得傲人成绩?我姥姥和姥爷都是普通的农村人,她倒是很厉害。”韩佳一好奇询问,然后又问韩建国,“爸爸,我姥姥没告诉你,二十年前我亲生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了,她会抛我不告而别?现在又在哪里?”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韩佳一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中年男人。
男人看着韩佳一,眼里闪过一丝激动:“你就是韩佳一吧?我是你亲生父亲那边的亲戚,一直在寻找你。”
韩佳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
男人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婴儿,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那女人的面容竟和韩佳一十分相似。
韩佳一的心猛地一跳,回头看着王秀雅,把照片递给她,“妈妈你看看,她是不是你姐姐?”
王秀雅快步走到了门口,接过照片注视了好久,才郑重点头,“是她。”
男人看着王秀雅,准备弯腰行礼时,忽然反应过来了,眼前之人并不是二夫人,虽然俩人五官相似,但是气质截然不同。
“小姑娘,我知道这很突然,但这是事实。你的亲生父亲当年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你和你的母亲,如今他的处境渐好,嘱咐我一定要找到你。”男人真诚地说。
韩佳一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回头看向韩建国夫妇,爸爸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韩佳一深吸一口气,“那你来找我,是要带我走吗?还是另有目的?”
男人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你爸爸只是想我告诉你真相,并且想接你回去,还让我把这个给你,这里面有20万,他们想补偿这20来年对你的亏欠。″
韩佳一没有接过,“我不需要什么,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以后也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男人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韩佳一关上了门,转身抱住韩佳国夫妇,“不管怎样,这里才是我的家。”韩建国欣慰地笑了。
韩佳一扭头才发妈妈面色怪异,刚刚男人说起她的亲生母亲,身为王宣的妹妹,她好像对自己的姐姐一点都不关心。
晚上,韩佳一悄悄来到妈妈的房间外,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她推开门,看见妈妈正拿着一本旧相册发呆,上面是年轻时的王宣。
“妈,你怎么了?今天你看起来有点奇怪。”韩佳一轻声问道。
王秀雅抬起头,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宁宁,我不想提起你妈妈,只是今天那男人来,我想起以前的种种,心里很乱。”
韩佳一坐到王秀雅身边,握住她的手,“妈,过去的都过去了,不管怎样,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而且你把我养大,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
王秀雅破涕为笑,紧紧抱住韩佳一。从那天起,韩佳一更加珍惜这个家庭。
夜里江铠珊一身低胸包臀裙出现在男上司的眼前,一手勾着男人的领带,“立哥哥,我这一身美不美?”
男上司名叫张立,是商场的负责人之一,掌管着所有基层人员的调动。
张立抬眼看了看江铠珊,不经意间想起两人的以前种种。
一年前,19岁的江铠珊才入职,总是在下班后故意留到很晚,假装加班,趁机与他独处。
她会穿着性感的衣服,时不时地在他司面前弯腰、抚摸头发,制造出不经意的诱惑。
那时的他一开始就极为反感。
张立眼中毫无波澜,“你来干什么?这是工作场合,注意着装。”
江铠珊一愣,她以为自己精心打扮会得到张立的青睐,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立哥哥,人家只是想让你看看嘛。”江铠珊娇嗔道。
“江铠珊,你要是再这样不懂规矩,我只能考虑把你调到其他部门了。”张立严肃地说。
江铠珊顿时慌了神,她好不容易接近张立,可不想前功尽弃,“立哥哥,对不起,我错了。”
而现在的江铠珊同样妆容打扮更贝魅力,张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把她拉入怀中,男人精壮的深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胸部,瞬间让他的血脉喷张。
他们彼此感到胸脯的起伏,那隐隐的沟壑令男人遐想翩翩。
张立放在江铠珊腰间的手用了点力,低头吻上娇艳欲滴的嘴唇,他疯了一般的把她按在沙发上,大手也不老实,快速的往下游走。
不一会儿男人粗重的声线响起,“小乖宝,你真是太诱人了。″他说完之后接着便是炽热的呼吸,燎遍女人肌肤。
他的鼻尖蹭着江铠珊的颈窝,女人的脑袋空白,被他一点点的深入,随着引着他的举动一起沉沦。
这一晚的两人很疯狂, 等二人恢复平静过来之后,已是夜里11点多。
“立哥哥,我跟你老婆相比谁更好?”江铠珊裙着一身睡衣从背后抱住了站在窗前抽烟的张立。
张立弹了弹烟灰,沉默片刻,“不要提她。”江铠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占据这个男人的心。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隐藏在角落的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第二天,韩佳一和好朋乔婉婷就一起去了闲云寺。
闲云寺位于昙县的郊区,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寺。韩佳一和乔婉婷对于佛教一知半解,这次来寺庙也只是单纯图安静。
两人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兴趣相投,都是性格内向的女生。
乔婉婷初中毕业,上了一年高一就辍学在家,后来在家里玩了多年,母亲见她荒废光阴,在一年前便把她送到了她堂哥在职酒店做了一名前台。
当她们到达闲云寺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以往寺庙里人来人往,香火旺盛,现在来这里上香最多的也就是一些老年人,像她们俩这样风华正茂的女孩儿来这里实属罕见。
两人去了大雄宝殿,拜了拜各路佛祖,就直接去了寺庙里的花园,如今正值隆冬,没有什么好看的花,倒是有成片成片的松柏。
它们一身独特的绿色,在其它光秃秃的树技中,更显得别具一格,让整个的世界有了些生机。
乔婉婷与韩佳一坐在阳光下的走廊中,温暖的阳光晒得二人浑身暖意融融,两人半眯着眼睛昏昏入睡。
而就在此刻,韩乔一的手机再一次响起,她忍不住的皱眉,“宁宁,你有事儿吗?我怎么看着你从上山到现在手机都响了好几遍,而且你也不接直接就挂掉了。”
韩佳一低头看着手机上陌生号码,烦躁不已,她秉承只陌生手机号就会挂断的,但是一连挂了2个之后,她觉得不对劲了,连忙拉黑。
没想到对方又换了个手机号,现在她听到手机响起,就觉得很无语。
“喂,你有什么事吗?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韩佳一接通的电话,她猜测那人可能是昨天那个寻她回去男人,一味的躲避也不是办法,她就接通了。
“宁宁,我是你的妈妈。咱俩见个面,行吗?我知道我这么多年亏欠了你……”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委屈的声音,然而她的声音听在和韩佳一的耳朵没有任何感想,只是一个陌生的人。
“阿姨你不要乱说,我妈妈名叫王秀雅,还有你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了。”韩佳一说完之后立马挂断了电话,并把手机给关了。
坐在她旁边的乔婉婷睁着大眼睛看着面前温柔可爱的女生,她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炸毛的兔子?
韩佳一发现她的异样之后,只是无声的笑了,并把她的身世告知了乔婉婷。
乔婉婷不敢相信,这么离奇的故事会发生在她的身边,她本来还想再问问韩佳一对于亲生父母有什么想法吗?但是看着对方的脸色不佳,识趣的止住了话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了。韩佳一和乔婉婷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决定去寺庙里的食堂吃午饭。
食堂里的饭菜非常简单,但是却非常美味。韩佳一和乔婉婷吃得非常开心,她们觉得这是她们吃过的最美味的饭菜之一。
吃完午饭后,韩佳一和乔婉婷又在寺庙里逛了一会儿。她们参观了寺庙里的其他建筑和景点,了解了寺庙的历史和文化。最后,她们离开了闲云寺,结束了这次愉快的旅行。
一连几天过后,韩佳一没有再收到什么骚扰电话,她只以为对方可能已经放弃游说,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有一个暗中之人正窥探着她的生活。
某日,张立在家休息,突然收到了他人发来了几天前,他和江铠珊在酒店那段激情视频,且视频底下还附带了嚣张恐吓:如果敢报警,我就把这条视频发给你同事和亲朋好友。
他大惊失色,脸色立刻变得惨白,是谁偷拍的?是公司内部权力斗争激烈,有人早就盯上了他的职位,设下这个局?还是另有他人?
张立旁敲侧击的询问过儿子,以为是被妻孑发现了自己的奸情,昨夜找人故意偷拍的,然而儿子一句话打消了他的疑虑。
“爸爸,昨晚妈妈下班就把我从辅导班接回家了,后来她做好饭菜,我们吃完喝完,她就一直辅导我写作业,哪里也没去。”
他没有什么仇人,难道是江铠珊那边的寻仇,他便迅速走进了卫生间,并打开了淋浴,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江铠珊手机,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还询问她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江铠珊惊恐万分,她虽然在超市里干过违法事情,但是商场的人应该没这么小气吧啦的,天天盯着她的私生活吧?
“是不是你老婆干的好事儿?”江铠珊拿着手机怒声质问。
张立飞快的冲着手机那头仔江铠珊说道:“不是,我刚刚问我儿子了,青青当天哪里也没去,手机都没拿,一直都辅导孩子写作业,不可能是她干的。
而且我们近一年的私会她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可能一下子变得这么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