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甜正气的头疼时,收到了庶妹王妙雪的信,信上说自己在庄子过的多凄惨,好想回府里,继续帮助她之类。
“这个傻的!还帮我?没来两天就犯蠢!”王丽甜烦闷的把信扔在桌上,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
周嬷嬷见状赶紧上前劝道,“夫人,多一个人好歹多一个帮手啊!”
倒不是她多好心,能多个人一起挨骂总归是好的。
王丽甜也不能总将庶妹扔在侯府的庄子,点头让周嬷嬷派人去接王妙雪。
经过小半年的休养,王妙雪的头发暂且能看了,总比光秃秃的时候好太多。
“姐,你知道吗?我在庄子上无意中还认识了个人,可厉害了!”
“那偏僻的庄子,你能认识什么人?”
“真的!她是家里闹灾跑出来的,晕倒在路上,还是我救的呢!”王妙雪不无得意道。
王丽甜看了眼庶妹,怎么都不信,这种看别人倒霉就开心的人,会去救人?
仿佛看见自己嫡姐不信任的表情,王妙雪道,“我本来也不想救的,但我见她包里的东西,奇奇怪怪的,总觉得好像不那么简单,我就顺手救回了庄子。”
“你都看出来不简单,还敢随便把人往庄子里带?!”王丽甜忽然觉得自己的腹部更疼了!这个庶妹是不是脑子没长好?
“哎呀姐姐你别急,听我说!我也没那么傻,我把人捆在柴房问清楚才敢放的。”
“她原来是精通药理的人,所以才会带那些东西!而且我发现这个小女娘,特别聪慧,足智多谋!”见嫡姐没继续骂她。
王妙雪偷偷凑近道,“我想着姐姐身边也缺人,那徐昭昭又滑不溜啾的难对付,这才动了恻隐之心。”
王丽甜一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她这个半路侯夫人,出身又不显贵,要做点事助力少阻碍多,劳心劳肺还落不到好。
不免又想起自己刚被睿王教训一番,可她也委屈啊!这徐昭昭被退婚也是好事,谁能想到皇帝会忽然要她进宫当女官?
她哪里知道这个徐昭昭什么时候攀上了皇家?别说她不知道,睿王也失察了,这事实在过于突然。
被弄个措手不及,但睿王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那怨气只能发泄在旁人身上,是王丽甜倒霉罢了。
“她说什么你就信?谁知道到底什么来路?”王丽甜谨慎道。
“姐姐我知道,但是你想,我们背后是睿王,这人再厉害,她要真敢生了旁的心思,坏了我们的大事,我就不信睿王会放过她!”
王丽甜这才被说动,“那这人呢?和你一起回府了?”
“是啊,我让她在我身边做丫鬟,神不知鬼不觉!”
“先这样吧,你回来也好,我身边的确没什么可用之人。”
那个朱婷雅活像个傻的,不拨不动,每天认认真真的去家学学习,让王丽甜也不好说什么。
想到此,她又想到了自打成亲后,就很少来找自己的朱磊磊,心里有些不得劲。
“我也乏了,你先下去收拾下,府里的事不要过多和她讲,对了,这位小女娘叫什么?”
“她叫金兰兰,姐姐你就放心吧!”说完,王妙雪心情很好的回自己院子收拾。
“金姑娘,你就睡边上这间吧,给你单独一个房间。”王妙雪故意卖个好。
“谢谢王姑娘,早些休息吧。”因着金兰兰并没有签卖身契给王妙雪,俩人还是以姓互称。
王妙雪也知道这样有些能耐的人,强硬的签成奴仆不太可能,倒也愿意好声好气的相处。
金兰兰比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王妙雪,可聪明太多,原先她并不相信,这看着并不着调的王妙雪和侯府有什么关系。
跟着回来也不过是想一探究竟,当她发现的确是永昌侯府后,态度就发生了变化。
王妙雪以为自己没说什么,实际被对方套了不少话,言谈中也知道她们能搭上睿王这根线,心里就动起了小心思。
“听起来,这侯府的嫡大小姐,很是不服现在侯夫人的管教?”金兰兰喝着茶。
“是啊!姐姐虽是继夫人,但对她这个嫡女真是好的没话说,可这个徐昭昭油盐不进,还经常找我姐姐的不开心。”
金兰兰继续喝了几口茶,没说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法子啊?说来听听!”王妙雪忍不住问。
“小女娘年纪轻轻,当然是要管教管教的,法子多了去,可,这毕竟是侯府的嫡女大小姐,还是算了吧?”金兰兰故意吊着王妙雪道。
果然,王妙雪沉默了一会,就开始缠着金兰兰,让她说说到底是何计谋,“好兰兰,你就说吧!要真管用,我一定在姐姐面前,帮你多说好话!”
金兰兰有自己的谋算,一个侯府算什么?自从她知道她们背后的人是睿王后,就开始有所图谋。
和王妙雪拉扯了几番后,金兰兰故意低声道,“这侯府大小姐能真么腰杆子硬,还不是仗着自己不缺银子,你想想是不是?”
“此话怎讲?”王妙雪问道,她确实没想这些。
“王姑娘知道,我算是吃过苦过来的,这一路逃灾见多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场面,她徐昭昭再厉害,能在侯府过的这么滋润,还不是因为有钱?钱财就是她的底气。”
“你继续说!”王妙雪迫不及待道。
“她的底气要没了,在侯府要生存,还不得听侯夫人的安排?”
王妙雪一听,是啊!徐昭昭这么难对付,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没什么能拿捏住她的地方。
原本还能拿婚嫁说说事,可现在她即将进宫做女官三年,一时竟没什么能动她了。
“她个小女娘,又不要为了钱财折腰,在这深闺大院里,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旁人能怎么样她?”
王妙雪一听,可不就是!所以才说徐昭昭,滑不溜啾想抓个错都难!
“那依你所见,应该如何是好?”
“那就断她财路啊!”金兰兰又喝了口茶。
“这么说来,你是有具体办法了?”王妙雪迫不及待道。
“这徐昭昭,应该是靠着她生母留下的嫁妆,才能过的这么滋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