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着整个京城,一处幽暗的院落里,灯笼的光芒显得格外诡异,王妙雪睡梦正酣,可等她醒来,却发现变了天。
囚室的门被打开,王妙雪被粗暴地扔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妙雪跌倒在地,浑身酸痛,还不是很清醒的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那是王丽甜,风光无限的侯府继夫人,她的嫡姐?如今却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模样?
“王……王丽甜?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妙雪惊恐地问道,她们俩怎么会同时被掳?
王丽甜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王妙雪,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却并没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却好像在说,“王妙雪,你也来了啊,欢迎来到无间地狱!”
王妙雪被王丽甜的笑容吓得浑身发抖,没过多久,徐昭昭和夏花便走了进来。
“王妙雪,好久不见。”徐昭昭看着瑟瑟发抖的王妙雪,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徐……徐昭昭?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没惹过你!”王妙雪厉声说道,试图震慑徐昭昭。
“夏花,开始吧。”徐昭昭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夏花点了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一堆瓶瓶罐罐,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王妙雪,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夏花语气轻快的说道。
王妙雪看着夏花手中的药瓶,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夏花精通医术,但也精通各种毒药。落到夏花手里,恐怕比死还要难受。
从那天开始,王妙雪和王丽甜就成了徐昭昭和夏花没事拿来研究和练手的“药人”。她们每天都要遭受各种各样的折磨,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徐昭昭会用各种毒药在她们身上做实验,观察她们的反应,记录她们的数据。而夏花则会用各种奇怪的刑具,对她们进行非人的折磨,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侯爷徐云山自然知道自己的继夫人王丽甜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反而觉得徐昭昭下手太轻了。
什么能比的过他头上那顶绿帽子伤人?他甚至觉得,徐昭昭应该更加狠毒一点,让她们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囚室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那是血腥、汗水、尿液和恐惧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王丽甜和王妙雪,早已如同两具破败的玩偶,瘫倒在角落里。她们的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
长期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们的意志,她们早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发出一些痛苦的呻吟。
然而,比起身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徐昭昭不仅对她们进行**上的摧残,还经常在她们耳边讲述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这些事情,就连谢锦宣都不知道,是关于徐昭昭重生的秘密。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王丽甜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被折磨得太久,出现了幻觉。
徐昭昭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王丽甜我带着前世的记忆,回到现在,就是为了向你们复仇!”
王丽甜被徐昭昭的话吓得浑身发抖,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重生?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徐昭昭并没有给王丽甜喘息的机会,她开始日复一日地向她们讲述自己的重生经历,讲述她前世所遭受的苦难,以及她对她们的仇恨。
“王丽甜,你知道吗?前世我被你和朱磊磊害得有多惨吗?我被朱家虐待,受尽屈辱,被你活埋!最终含恨而死!啊对了,还有我的母亲我的孩子!你们夺走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徐昭昭的声音平静,却冰冷刺骨。
日复一日的重复,让王丽甜和王妙雪逐渐麻木。起初,她们还会感到恐惧和震惊,但时间久了,她们已经失去了任何感觉。
她们仿佛变成了两具行尸走肉,只是机械地承受着徐昭昭的折磨。
徐昭昭每次扎下一针,都会告诉她们,这一针是为了谁报仇。
“这一针,是为我的孩子报仇的!”
“这一针,是为我的母亲报仇的!”
“这一针,是为我自己报仇的!”
每一针都带着刻骨的仇恨,刺入她们的身体,也刺入她们的灵魂。
王丽甜听着徐昭昭的讲述,看着她脸上淡淡的笑容,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能从徐昭昭的笑容里读懂那种刻骨的仇恨,那是一种无法化解,无法消除的仇恨。
她知道,自己和王妙雪已经彻底完了,她们的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求……求你……杀了我吧……”王丽甜用尽最后的力气,嘴巴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寂静的乞求道。她只想尽快结束这无尽的痛苦,她已经无法承受了。
徐昭昭看懂了她的唇语,却只是冷冷一笑,并没有理会。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们好好活着,反正你们都是要下地狱的人,在哪里的地狱不都一样。”
徐昭昭的声音在囚室里回荡,让王丽甜和王妙雪彻底崩溃。
囚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闷得让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王妙雪和王丽甜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日复一日的折磨,已经让她们麻木,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怎样光鲜亮丽地活着的。
然而,这一日一直无法动弹的王妙雪,在某一天的清晨,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力量。她努力地尝试着活动四肢,一点一点地,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活动了!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并没有让王妙雪感到丝毫欣喜,相反,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徐昭昭不会无缘无故地让她恢复行动能力。
她缓缓地坐起身,用一种扭曲的姿势,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她的目光呆滞地扫视着囚室,最终落在了自己腰间的腰带上。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是绝望到了极致的笑容,她伸出颤抖的手,解下了腰带。
“王丽甜……我……我先走一步了……”王妙雪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解脱的意味。
王丽甜费力地转过头,看着王妙雪,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要阻止王妙雪,想要告诉她不要死。
有她陪着她觉得还能再熬一熬,可如果王妙雪死了,她真的不敢想接下去的日子,但她却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王妙雪没有理会王丽甜的反应,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腰带一端系在了床头,另一端则紧紧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在回忆着自己的过去。可是,如今她却沦落到如此地步,连死都这么难。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脸朝下让脖子狠狠挂在腰带上。
“咳……咳……”
腰带绷紧的声音和王妙雪喉咙发出的声音在囚室里回荡,求生的本能让她想拼命地挣扎着拿掉腰带,手却在快要碰到时又赶紧垂下。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嘴唇也开始发紫,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想要呼救,可是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目睹这一切的王丽甜,全身颤抖了半天,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她想要阻止王妙雪,想要救她下来,可是她却动不了手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妙雪在自己面前死去。
她也好想死,可是她连死都做不到,徐昭昭剥夺了她所有的尊严和希望,甚至剥夺了她选择死亡的权利。
王妙雪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她的身体停止不动了,就那样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挂在床头,那样矮的地方死去了。
囚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王丽甜无声的呜咽在空气中回荡。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