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悠等到休息那天,提着准备好的礼物去了经理家,待到门开口,时悠跟经理说明了来意后把礼物送上。
她要去上海走亲戚,让之前替过她班的兰姐继续替她上班!并且还要麻烦经理给她开介绍信,可能需要的时间长一些,她要去亲戚家过年,过完年再回来!
经理听完时悠的讲述,原本紧绷着的心弦顿时放松下来。
起初看到时悠带着礼物登门造访,他还担心会是什么棘手的难题呢,没想到只是这么件小事。虽然介绍信的时间要求有些长,不过可以操作多来几张,分别写下日期,问题应该不大,最主要的是上边也有风声,现在没有那么严格了。
所以望着眼前那丰厚的礼品,经理稍作思考之后,点头答应了时悠的请求。
次日,时悠带着兰姐来到了柜台,与正在忙碌的李姐打了个招呼并说明情况后,得到应允后,又带着兰姐上楼跟经理打了声招呼,然后兰姐就先下楼去工作。
时悠留下来,从经理手中接过介绍信,再次感谢过后离开了经理办公室,去找了宝珠,跟她说了一声,最近兰姐替她上班,她要去上海走亲戚,得年后再回来了。
宝珠一听,也很诧异,没想到这么突然,不过也没多想,让时悠注意安全。
时悠想着工作时间,也没多聊,就跟宝珠打了声招呼离开了百货商场,完全不顾身后那些同事的议论。
拿到介绍信后的时悠心情格外愉悦,接着,她马不停蹄地赶往车站,购买了一张第二天上午出发的车票。怀揣着对即将到来的旅程的期待,时悠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车站。
买完车票之后,她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李梦所在的学校。站在校门口,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朝着看门大叔走去。
走到近前,她露出甜美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递给看门大叔,并说道:“大叔,麻烦您帮忙叫一下某年某班的李梦同学可以吗?”看门大叔接过糖果,脸上立刻浮现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满口答应下来。
不一会儿,李梦便小跑着来到校门口。看到时悠后,确定她人没事才松了口气,毕竟时悠从来不会在周一到周五这个时间段,尤其是上课时间来找她。
拉着时悠的手,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时悠一听,也瞬间明白过来,是她太兴奋了,忘了突然在上课时间找她,会让她担心了。
赶忙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明天要回趟上海,可能要过完年以后再回来了,来告诉你一声,免得到时候去她家发现家里没人,还不得着急。
李梦一听才放下了那颗紧绷的心,她是知道时悠的老家是上海的,不过这些年时悠也没回去过,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要回去,不过也没过问,笑着应好,不过想到明天不能去送她,也有些不是滋味。
看着时悠越来越漂亮的脸蛋,也不禁为她担心,让时悠一个人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时悠让她放心,并且将手里攥着的家里四把钥匙塞到李梦手中,接着嘱咐道:“这是她家的大门钥匙、厨房钥匙和李梦住的那个房间的钥匙,还有一把是她睡得带炕的那屋的钥匙。";
让李梦随时过去住,尤其是过年的时候也能有个地方待着。
随后,两人也没闲聊,交代好以后,时悠就让李梦赶紧回去上课,随后,她也跟看门大叔打了声招呼后,缓缓朝邮局的方向走去……
跟孙婶通上话以后,说明了情况,她要回上海一段时间,联系不上她的话别担心,孙婶一听,也以为时悠跟家里关系和好了,还笑着应好,电话费贵,也没有多说什么,挂掉电话时悠就向着家里走去。
到家之后,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一上午可给她忙够呛。
懒得做饭了,洗了洗手,跑去空间里吃了现成的饭菜。休息一会后便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平日里那些贵重物品,自然直接被她妥善地收藏在了空间之中。此刻需要整理的,无非就是摆在明面上的粮食和腊肉罢了。
其实,她并不是不想给李梦留下,只是李梦前来的时间毫无规律可言,这家中长时间无人居住,如果将这些粮食和腊肉放置在外,万一哪天遭遇小偷光顾,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于是乎,她决定只留下少量的米面粮油,给李梦以应不时之需。而其余的粮食,则被她逐一收入了空间里。
第二天时悠早早地起了床,准备了一些吃食装进布袋里。接着,她又背上她昨天整理好包袱,脚步轻快地向着火车站走去。
来到火车站,时悠顺利地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她便悠然自得地开始打量起站台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
这一次坐火车对于时悠来说,心情与以往截然不同,今天却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随着火车缓缓启动,一路上晃晃荡荡,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的“哐当”声仿佛成了一首动听的乐曲。
时悠时而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时而睁开眼睛欣赏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饿了就拿出布袋中的美食大快朵颐一番,吃饱喝足后继续靠着座椅睡觉。就这样,经过将近 20 个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抵达了上海。
下了火车,时悠拿着介绍信直奔招待所。开了一个单人间,放下行李后后,便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洗漱完毕后,时悠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精神抖擞。
接下来,她先去国营饭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走进饭店,扑鼻而来的香气让她垂涎欲滴。时悠点了几个美味佳肴,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大餐。饭饱之后,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饭店,回了招待所好好睡上一觉。
为了实现心中的梦想——购买一栋属于自己的小洋楼,时悠特意换了一身装扮,还给自己装扮了一下妆容。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在路上万一遇到认识的人而被认出。
尽管她已经来到了上海,但内心深处并没有丝毫想要回到那个曾经的家的念头。对于家中亲人如今生活得如何,无论是好是坏,她都毫不关心,已然将他们视为彻彻底底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