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两人最终达成共识:由时悠全权负责,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由选择款式和样式。
不过,孙婶有一个前提条件,那便是此次时悠外出所产生的费用,孙婶要承担其中的一半。毕竟,如果全部都让时悠来承担这些开销的话,那就太不公平了,而且孙婶心里也过意不去呀!原本这就已经算是占了时悠不少便宜呢,要是连钱都不出一点,那可真说不过去啦,所以无论如何,这笔费用一定得均摊才行。
时悠听后,虽然觉得自己去也是要花这些钱的,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在正式出发的前一天,时悠已经跟张师傅沟通好了房子要装修的模样,交了定金,让张师傅还是照以前一样找人做饭给师傅们吃,她多出些钱,一切沟通好以后把钥匙留给了张师傅。
然后又特意跑到隔壁去找兰姐,并向她说明了情况。拜托兰姐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下班后都抽空去一趟她家,只要确保孙婶独自在家的时候不被外人欺负就好。兰姐听闻此事,二话不说便满口应允,表示一定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按时前去探望孙婶。
听到兰姐的答复,时悠第二天安心地踏上了开往羊城的火车。
当抵达目的地之后,时悠并没有急着去订货采购。
而是先找了个地方,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只见她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甚至略显破旧的衣服,又对着镜子往脸上涂抹各种颜料,硬生生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普通大姐,甚至有些丑。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后,时悠便开始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走打听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寻找,她终于先后找到了四个规模不小的黑市。
在这些黑市里,时悠凭借着自己多年经验,成功地卖出了总计四千多斤的西瓜、两千多斤的草莓以及六千多斤的苹果。
望着眼前到手的钱财,时悠算着手中又多的出来的一大笔钱后,怀揣着兴奋与期待的心情,迫不及待地奔向了那些曾经进货的各个厂家。这一次,她的目标非常明确——批发最新款式的服装!
在一家家工厂里,时悠精心挑选着各种时尚的服装,每一件衣服都经过她仔细的审视和比较。
完成采购后,时悠马不停蹄地前往另一个批发市场,这次她要寻找的是精美的首饰和可爱的头饰。市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令她眼花缭乱,但凭借着敏锐的眼光和后世的审美,她很快便挑选出了一批令人心动的饰品。
随后,时悠将大部分货物收入了自己的空间之中。然而,考虑到孙婶到时肯定也要一同前去取货,如果不留一些发货回去,属实说不过去,于是她留下了一小部分货品,并与孙婶的货物一起打包发往了京城。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不知不觉间,时光已悄然流逝了半个月之久。就在今天,时悠终于踏上了返回京城的旅程,坐在拥挤嘈杂的火车厢内。
一路上,火车车厢里弥漫着各种混杂的气味,有乘客身上散发的汗味,有食物残留的异味,甚至还有烟味……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让时悠感到苦不堪言。
历经漫长的时间,时悠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家门口。一进门,她顾不上跟孙婶交谈,径直冲进了洗澡间,想要洗去一路的疲惫和火车上的难闻气息。果然,洗完澡后的时悠顿感神清气爽,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正当她走出洗澡间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原来,孙婶早已贴心地为时悠煮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碗里卧着两颗圆润饱满的鸡蛋,周围还点缀着些许鲜嫩的小青菜。看着眼前色香味俱佳的美食,时悠顿时觉得饥肠辘辘,食欲大开。
她迅速坐到餐桌前,大口大口地吃起面条来。不一会儿功夫,一碗面条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一滴。填饱肚子后的时悠感到无比满足,靠在椅子上稍作歇息。
过了一会儿,时悠觉得消化得差不多了,便起身与孙婶闲聊起来。两人分享着这段时间各自的经历。聊着聊着,困意渐渐袭来,时悠打了个哈欠,向孙婶道了声晚安,然后快步跑回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等包裹到了以后,时悠领着孙婶推着小推车去把包裹都取回家,两人就开始了忙碌的生活,早上卖早点,完事回家睡觉,睡醒后跑出去卖衣服。而孙婶更狠,弄了个泡沫箱子,批发了雪糕和汽水,每天吃完晚饭,走街串巷的出去叫卖。
时悠看着孙婶如此拼命的模样,心里很清楚,孙婶也是一心想着能够在京城买下房子。于是,时悠主动提出,可以借给孙婶一部分钱。然而,令时悠没有想到的是,孙婶坚决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孙婶态度异常坚定地说道:“孩子啊,这些年可真是占了你不少便宜了!这份情她一直记在心里头。要是就她自个儿,那没啥可说的,可她这是一大家子呀!她不能因为这点钱,就让她们这十多年来的深厚情谊变得越来越淡呐!”
面对孙婶这番诚恳而又坚决的话语,时悠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确实如孙婶所说,如果只是孙婶个人的事情,时悠怎样帮忙都心甘情愿。但现在涉及到孙婶整个家庭,她不得不慎重考虑,以免日后追悔莫及。最终,时悠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和尊重孙婶的决定,不再提起借钱之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辛勤劳作,孙婶终于成功地将手中的衣服全部卖出。不仅如此,她平日里卖早点、卖雪糕以及卖饮料所积攒下来的收入加在一起,竟然已有六千八百多块!这笔数目对于孙婶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激动不已的她兴奋得整夜都难以入眠,大半夜过去了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当看到一脸倦容却依然强打精神的孙婶时,时悠果断地强制要求孙婶好好休息一天。她担心如果任由孙婶这样继续劳累下去,迟早会把身体给累垮的。
于是只能态度强硬的让孙婶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