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的视线落在了陆景清牵着苏云姣的那只手上。
她倒是不知道陆景清和苏云姣的关系竟然这么好了。
“儿子,你怎么好端端地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是不是有人故意把你给推下来的?”
陆母话里话外说的都是陆景清。
她本来就不喜欢陆景清,此刻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她更乐意抹黑陆景清的人品。
一个会把自己亲弟弟推下楼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到时候陆景清在海城的名声没了,看他还怎么能够在这个圈子里抬起头来。
苏云姣见陆母这么着急地在众人的面前抹黑陆景清,苏云姣立刻说道:“陆迟,你好端端的怎么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我和景清哥哥两个人都没有扶住你。”
见苏云姣为陆景清说话,陆迟的脸色越发的黑了下去。
“姣姣,你真的看见是陆迟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陆母皱起了眉头。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
陆迟在这个家里生活十几年了,难不成还能从自己的家里滚下去不成?
“是啊,我亲眼看见的。”
“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一会儿让家庭医生给陆迟看看就好。”
见陆景清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陆母便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儿子,你真的从楼梯上滚下来了?你不用害怕,妈妈给你做主。”
陆迟看了一眼陆景清,又看了一眼苏云姣。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难不成他还要当众承认自己一个大小伙子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不成?
陆迟冷着脸,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所以从楼梯上滚下来。”
见陆迟承认是自己滚下,陆母也没有理由对陆景清兴师问罪。
她的心里郁结着一口气,迟迟吐不出来,一张脸都跟着涨红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苏云姣的心里偷笑。
让这个老太婆动动气也挺好。
省得她总把心思放在不正经的地方上。
一旁的陆景清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家里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见陆景清打算带走苏云姣。
陆母立刻找了个借口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姣姣的房间我都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她从小住在陆家,这几天都住在外面,我怕她不习惯。”
陆母故意抬高了声音,就是为了让周围的人都知道苏云姣从小生活在他们陆家。
今天来的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少,还有很多的商业大佬。
她这么做的目的,也是变相的告诉这些人苏云姣是他们陆家未来的媳妇。
让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没办法打苏云姣的主意。
听到陆母这么说,苏云姣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就知道,陆母没有这么好心放她回去。
这一次的生日宴,陆母估计就是想让众人记起很多年前陆家和苏家的婚约。
眼见苏云姣的成人礼就要到了。
到时候陆母也好顺理成章地宣布两个人订婚的事情。
这老巫婆还真是鸡贼。
“不必了,姣姣从前的年纪小,所以才一直养在陆家,如今姣姣马上就要成年,自然没有继续住在陆家的道理,我已经给姣姣置办了一套房子,以后就不劳烦陆夫人了。”
“那怎么行?姣姣可是我们陆家未来的儿媳妇,自然是应该我来照顾她。”
陆母将责任招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同时,也把苏云姣的身份当众宣布了。
众人怎么会不知道陆母是什么心思?
不外乎是想要警告他们。
苏云姣是陆家的,包括苏云姣身后的天价遗产。
“陆夫人说笑了,陆家和苏家的婚约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现在不是旧时代,婚姻崇尚自由,我们也应该尊重姣姣和陆迟的意思。”
说完,陆景清的视线就落在了陆迟的身上:“陆迟,你怎么想?”
苏云姣立刻看向陆迟。
陆迟肯定是不愿意和她订婚的,他喜欢的人是秦雪,不是自己。
陆母则是不以为然地说道:“陆迟从小就喜欢姣姣,两个人情投意合,订婚更是亲上加亲……”
还没有等到陆母把话说完,陆迟就说道:“我不愿意。”
一句‘我不愿意’,让陆母整个人愣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不愿意?
“陆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姣姣吗?”
陆母压低了声音,一脸警告地看着陆迟。
她好不容易将苏云姣这个摇钱树给套住了。
结果全被陆迟一句话给毁了!
“陆夫人,陆迟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这个婚约……”
还没有等到陆景清将话说完,陆母便立刻摆出了一副笑脸,说道:“小孩子家闹脾气而已,两个人一看就是吵架了,你们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吗?就先走吧。”
陆母生怕陆景清就在今天把苏家和陆家两家的婚约给解除了。
所以迫不及待的让陆景清带着苏云姣先走。
今天来了这么多大人物,她可不想让陆迟和苏云姣退婚的事情成为明天圈内茶余饭后的谈资。
毕竟这种谣言传得多了,很容易成真。
“姣姣,我们走。”
陆景清牵着苏云姣的手就走到了外面。
苏云姣没想到,陆景清还真是能拿捏住陆母的痛楚。
三两句话就把对方给拿捏了,不然今天陆母铁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与此同时,陆家外——
司机已经将六班的同学还有秦雪送到了。
因为今天来了不少的人,陆家的院子里停着的全都是上千万的豪车。
秦雪从来都没有来过陆迟的家。
没想到陆迟的家竟然这么大。
“快!有人来了。”
其中一个六班的男生有些怯场,他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从没见过什么大人物。
一时间,几个人就像是做贼一样藏在了角落里。
只见陆景清牵着苏云姣的手走了出来,苏云姣一袭白色的抹胸礼裙,美得不可方物。
“天,好漂亮,她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陆迟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