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周云杰一愣,表情随即狰狞起来。
原本今天只是想给萧腾北点颜色瞧瞧,好让他知难而退。
现在,他改主意了!
“既然你一心求死,爷爷我就成全你,给我往死里打!”
“等打死这个狗东西,我看谁还敢再和我抢沈兮瑶!”
周元杰大手一挥,旁边的打手瞬间蠢蠢欲动。
他们都是周家的精英,自认为收拾一个萧腾北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众打手一拥而上,手中的棍棒虎虎生风,全都照着萧腾北的要害砸来。
周元杰抱起胳膊,脸上的笑容更浓。
虽然萧腾北没有得罪过自己,但他错就错在不该和自己喜欢同一个女人。
妈的。
老子收拾不了姜少杰,难道还收拾不了你吗?
想起这些年的心酸经历,他发誓要让萧腾北付出生命代价!
萧腾北站立不动。
等到第一个打手冲到跟前的时候,他才突然出手,拳头狠砸在对方喉结上。
接着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棒球棍,朝着下一个打手的脑袋劈砸下去。
“砰!”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坚硬的棒球棍直接凹下去一个大坑!
那人哼都没哼就瘫成一滩烂泥,脑袋不停往外冒着红的白的液体。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剩下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依旧前仆后继的冲上来。
萧腾北握住一个人的手腕,调转刀口插进另一个人的心脏。
“扑哧!”
等到刀子拔出,温热的液体喷了那个人一脸,吓得他跪伏在地不停抽搐。
“这…这…”
周元杰不过是眨了个眼,就看见地上多了三具尸体,唯一的活口也被吓得精神崩溃。
“扑通!”
他见过不少世面,但还是被萧腾北的干脆狠辣吓得瘫倒在地。
眼见萧腾北朝自己走来,周元杰毛骨悚然。
“别过来…别过来,我掌嘴,我现在就掌嘴!”
周元杰左右开弓,耳光像不要钱一样往自己脸上招呼。
“你的嘴太脏了,光掌嘴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
周元杰还没说完,就看见眼前闪过一道残影。
萧腾北使出青云纵来到跟前,快到如同幽灵鬼魅。
“咔!”
萧腾北猛抬他的下巴。
正在说话的周元杰,竟硬生生把自己的舌头咬了下来!
一股强烈无比的钻骨疼痛从心底涌出,猩红的液体足足喷出去几米有余!
“呜!!!”
周元杰瘫在地上,如同抽疯一样剧烈抽搐挣扎,用力拍砸水泥地面。
脸上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口中的呜咽声无比渗人。
“再有下次,死。”
萧腾北看都不看一眼,转身离开。
“呜!呜!呜!”
周元杰跪坐起来,不停用手往嘴里扇风。
强大无匹的痛感,让感觉身体像是被上万根针扎一样。
周元杰赶紧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办法说话!
他赶紧找到断掉的舌头,揣进兜里冲上楼,准备让沈万河送自己去医院。
沈家。
沈兮瑶刚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的沈万河立刻黑下脸,冷声道。
“你已经选择了萧腾北,眼中早已没有这个家,你还回来做什么?”
张秀梅急忙出来打圆场。
“兮瑶都回来了,你就别说这些气话了。”
“老宅那边怎么样了?萧腾北把药拿回来了吗?”
沈万河冷哼一声。
“明知故问。除非姜家人都死绝了!”
“他要是能从姜家拿回来药,我沈万河三个字以后就倒过来写!”
沈兮瑶表情平静,不敢表现出半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拿回来了,爷爷也醒了。”
“真的?!”
张秀梅又惊又喜。
“你爷爷都昏迷十几年了,看来这萧腾北还真有几分本事。”
沈万河脸色阴晴不定,难看到了几点。
怎么在萧腾北面前,自己连嘴上的便宜都占不到?
“都是人家宋神医的功劳,和他萧腾北有什么关系?”
“一个越狱跑出来的劳改犯,你也太瞧得起他了!”
张秀梅想起正事,担忧道。
“兮瑶,你和萧腾北在一起,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不管怎么样,以后都听你爸的离他远一点。”
“他早晚会被抓回去,说不定暗地里对你憋着什么坏呢!”
自己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整天和一个心狠手辣的越狱犯待在一起,哪个当父母会放心?
沈兮瑶认真解释道。
“妈,你们都误会了,腾北没有越狱,他…他…”
沈兮瑶突然没了话说。
因为萧腾北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搞清楚。
总不能真像萧腾北说的那样,是典狱长求他出狱的吧?
“别管他是怎么出来的,反正已经是将死之人了。”
想到周元杰即将出手,沈万河气消了不少,心情也开始好转。
自己继承沈家家主,女儿也不用嫁给姜少杰,亲爹也醒了。
再处理掉萧腾北,那可真是一点烦心事都没有了。
“将死之人?”
沈兮瑶心底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爸,你要对萧腾北做什么?!”
沈万河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拍打裤腿上的灰尘,不屑一顾道。
“呵呵,一个萧腾北还用不着我出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实话告诉你,萧腾北必死无疑,你最好彻底忘了他!”
沈兮瑶这下是真慌了。
“爸,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啊?”
“难道你还没有看出吗?萧腾北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萧腾北了!”
萧腾北今天的表现她全都看在眼里。
沈兮瑶不担心萧腾北有什么危险,而是担心沈万河偷鸡不成蚀把米,再把自己搭进去。
“我害怕他?”
沈万河嗤笑道。
“这几年萧腾北确实有点进步,但这天地之大,多的是他惹不起的人!”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兮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只能把目光对准母亲。
张秀梅说道。
“也没什么大事,今天周元杰来了,你爸就把萧腾北的事告诉了他。”
“兮瑶,元杰这个人不错,追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答应人家了。”
沈万河附和道。
“就是,小周就算再不济,也比萧腾北绰绰有余。”
“而且周家是晋南的地下皇帝,有他们出手,萧腾北插翅难逃!”
“周元杰?”
沈兮瑶失神呢喃。
“你们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周元杰是无辜的,沈兮瑶不想看他白白送死。
沈万河阴冷一笑。
“姑娘,不是我打击你,你也太把萧腾北当回事了。”
“呜呜呜!”
“砰砰砰!”
沈万河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还有急促暴躁的敲门。
“大晚上的,是谁啊?!”
张秀梅面露不悦,过去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吓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