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吻再次下来,璃月来不及多想,齿贝被撬开,郎君强势勾着她的唇舌,缠来绕去,越来越过分,越开越凶猛......
璃月跟着楚郎君的气息越来越急,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多久,璃月觉得自己的衣裳开了,郎君的手过分的在解着她的衣裳,璃月这才回过味来,忙护着自己衣裳。她虽然懵懂,但那什么事,得脱了衣裳才能干是知道的。
楚珩钰停了动作,抵着璃月的额头喘着粗气。
“璃月。”楚珩钰抱着璃月紧紧的,自己已忍不住,想要了她。
璃月说不上话,有点累,他还是不要跟郎君温存了,有点危险。
安静许久,皆是呼吸声,楚珩钰缓过之后,起身,璃月扣好自己衣裳,也赶紧起身:“郎君,你早些睡。”
楚珩钰哪里舍得璃月,拉着璃月道:“吾陪你看书。”
璃月哪里还敢待着,道:“天色不早了,郎君当早些睡。”
继而跑去门口,门还没开,便被楚郎君一把推了回去,璃月回身,楚珩钰没有打算放人的意思,璃月垂眸,小声:“郎君怪会欺负人。”
楚珩钰欲念未退,璃月的味道甘醇如酒,喉结再次滚动,道:“亲了我再放你走。”
“啊?郎君说什么?”
楚珩钰松了松衣领子,实在有点热,淡声:“吾说的很清楚。”
璃月面色涨红,外头声音清晰,是两个宫女在说话,璃月小声:“郎君!你好坏!”
楚珩钰弯唇,这方面男人都是坏的,他不否认。
璃月忸怩一会儿,忙踮起脚尖,蜻蜓点水在楚郎君脸上一啄,“好了,郎君放我走吧。”
楚珩钰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唇。
璃月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小声:“郎君说话不算话。”
楚珩钰觉得璃月的表情很是可爱,凑近璃月的耳朵:“吾说了算,你没有选择权。”说着亲了亲璃月的耳垂,璃月浑身一麻。
天呐,她的郎君怎么变了,还变的这么坏,跟往常的样子太不一样了。
璃月没好气,“郎君,我觉得你变得好坏。”
“吾的这一面只有你知晓。”说完在璃月的脖颈上再轻轻一啄,他想璃月早点适应两人间的亲密。
璃月当真痒的受不了,当即道:“好,好,郎君说了算。”
楚珩钰抬眸,居高临下看着璃月,眼眸柔和,嘴角微扬。
璃月小声:“郎君,闭上眼睛。”
楚珩钰看了看璃月,一如往常清澈,不过今日带着狡黠,缓缓闭眼。
璃月看着变坏的楚郎君,想着要不要如了他的意,今日如了他的意,他日怕是会越来越过分,踮着脚还是折中亲了一下楚珩钰的脸,忙又把人推开,闪身出门。
“郎君,早些睡。”
楚珩钰摸了摸另一边自己的脸,低低的笑出声。
真是个,机灵鬼!
璃月晚上还得收拾行李,说实话,她巴不得每天跟着楚珩钰,可又怕自己脚步慢追不上他,故而,她要很努力的去做事,做大,做强。
白冰儿看着所有人都有安排,她们没有,便道:“璃月,你对我二人可有安排?”
璃月想了想道:“郎君若是住去酒楼,你们便贴身伺候着,还有郎君的友人,也可一并伺候了。”
白冰儿问:“你的贴身伺候,是…哪一种?”
璃月想起来了,这两人是来给郎君生娃娃的,这会儿心里有些不舒坦了,看着白冰儿和朱明霜道:“你二人在宫里怎么伺候的,就怎么伺候,我不在,郎君就交给你们了。”
她也想看看,郎君会不会对这二人起心思。
若是起了那往后,郎君的女人就不会少,那郎君的喜欢她大可以不必在意,若是没起,她也可以借这二人弄点小事出来,看看郎君的态度,一举两得。
两人对视一眼,璃月怎的跟别的小主不一样,应道:“是。”
璃月安心睡觉,想到楚珩钰,心里自然是有好些甜意,其实,她挺喜欢郎君说的那句,他的坏只有她一人能瞧见。
屋里有人,不好打滚,只能裹着被子在被窝里开心。
次日,璃月对楚珩钰交代些事,她去酿酒,酒楼的琐事就给他了,楚珩钰本也开始闲着便就应下了。
璃月带着乔婳,还有后头住的一些人去酿酒,最近卖酒的事得停一停,人都凑拢之后,拉去作坊。
璃月走了,酒楼的瓷器也到了,差不多就可选了吉日开张。
这几日蓉蓉还在老屋这头忙活,等着新店开张。
楚珩钰果真也如璃月所想,搬去了酒楼上等客房,两个宫女打算跟着去,结果去了便被楚珩钰安排揽客,端茶倒水,做些点小二的活计。
铺子都是自己人,小二都不用招,如今不用那样严防死守,他料想那些蛮子不会再选蓟县,不过,还得做好防备,以防报复。
孙庭庸没想到楚珩钰真弄起了酒楼,跟着楚珩钰坐在他掌柜的位子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儿要常住了。”
“老师也没有叫吾回去的意思,不常住做甚。”
“京城乱着呢,不叫你去,自然不想你趟浑水。”
“你打算何时回?”
“老师派我出来,也没叫我回。”
两人对视一眼,笑,这地方着实比办公轻松,没有尔虞我诈,日子不要太悠闲。
衙门想去就去,不去随便找点事打发时间。
不过很快要有麻烦,那七皇子回过味来,越想越不对劲,便就折返回蓟县,要讨回银子。
璃月开始酿酒,吩咐人泡高粱,连续好几日的蒸烧拌曲,把她累的不行。
全是自家的高粱,粮食多,酒缸不够 便又去拉了两车,忙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