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傻柱把人送到就想回去的,现在他想留下来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走。
因为他有些不相信贾东旭能一棍子把贾张氏打成这样,很可能是贾张氏不想跪一晚上装的。
等检查结果出来,他跟着贾东旭一起进了医生诊室。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沉默不语,看检查报告的时候,病人和家属不怕医生骂,就怕医生不说话。
这种沉默,贾张氏母子俩心慌慌。
“大夫……”贾东旭有点不敢问出口。
“啊?哦,不好意思走神了。”医生继续看起检查报告。
“腰椎骨折,腰间盘纤维环破裂,局部软组织损伤,一棍子能打出这么多问题来,看得出来下了死力气,先去办住院吧。”
医生摇头开单,有这样的儿子当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傻柱掏掏耳朵,刚才没听错吧,贾张氏腰椎骨折了?
他看了看贾东旭,默默退出诊室,以后还是离贾东旭远点,这样的一棍自己也扛不住。
其它的贾东旭不懂,但腰椎骨折他听懂了,震惊道:“这么严重?大夫,那我妈会瘫痪吗?”
医生推了下眼镜,“不好说,大概率不会,但你妈那个纤维环破裂慢慢的可能会膨出也可能会脱落,还有髓核也有些移位,这些以后可能导致各种问题,严重的下肢麻木,大小便失禁。”
医生心想,看你以后还敢拿棍子打你妈不。
当然,他也没乱说,腰痛是肯定的,严重了确实下肢会麻木大小便失禁,相当于下身瘫痪。
贾张氏哭的很伤心,牙痛腰痛也就算了,还有可能大小便失禁成为瘫痪,最难受的是,这还是儿子打的,上哪说理去?
贾东旭噗通跪在医生面前哭道:“大夫,求您一定要治好我妈……”
医生愕然,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这人还是蛮孝顺的。
医生脸色温和了许多,绕过桌子扶起贾东旭,“放心,我们医院就是治病救人的,一定会尽力而为,你也不用太担心,那只是以后最坏的可能,先去帮你妈办住院吧。”
贾张氏母子俩听医生这么说,提在嗓子眼的心稍微落回去了些。
傻柱在得知结果后马不停蹄赶回大院,把消息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很震惊,他和傻柱一样,也怀疑贾张氏是装的,甚至贾东旭敲的那一棍都是故意演的,为的就是逃避跪一晚。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还挺严重。
等傻柱回家后,他又到许大茂家门口看了看,屋里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声响。
“老阎,许大茂没回来过?”
这会杨瑞华已经回去了,阎埠贵只是摇了下头,依旧没说话。
易中海想到以后没准还需要用到阎埠贵,走到其身边安慰道:“老阎,你也不要太难过,等过一段时间这事就会被淡忘,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我那还有瓶好酒,明天来家里,咱们一起喝了它。”
阎埠贵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时眼中有了一丝往日的精明算计,“好,明天我一准到。”
易中海微笑着点头回应,转身离开。
躺在李家炕上的许大茂用胳膊碰了碰李大强,“李叔,屋里有没有尿桶?”
“尿桶没有,办法有一个,还是我家老大教我的,你要不要试一试?”黑暗中的李大强露出一抹坏笑。
“什么办法?”许大茂好奇,尿急除了排出来还有什么办法?
李大强摸索着拿来一根绳子,“来,绑起来,绑得越紧效果越好。”
远在万良的李文华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开玩笑的话被他老爹用在了许大茂身上。
此刻他和赵鹏飞黑子三人,正跟着东哥在某处山脚埋伏。
赵鹏飞和黑子在树上,端着56半盯着各自的反方向,防止老虎突然出现在身后。
树下,李文华和东哥也是同样如此,东哥拿的是莫辛纳甘步枪也叫水连珠,而李文华则是拿着一把m1式加兰德步枪,俗称大八粒。
如果没有东哥的关系,他是借不到这把枪的,周围和他们一样埋伏的民兵就没有这待遇。
老虎在这个屯最近已经连续出现了两次,不但吃了一头任务猪。还把一个住在猪圈的人胳膊咬掉了,要不是民兵及时赶来,人就没了。
他们从屯里一直设伏到山脚,各处都有一到两组人,就等着老虎出现了。
李文华对这个计划持怀疑态度,动物的鼻子比人厉害多了,知道有人藏着还会来?
东哥说会,老虎这东西一旦吃过人,就会把人归纳为狩猎对象,就算闻到人藏身的位置,也许不是逃跑,而是狩猎。
夜渐深,周围响起一片虫鸣蛙叫,众人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一丝分神,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老虎会不会在你分神的刹那,从未知的地方扑出来。
它能一口将你撕碎,也能一爪子将你拍死,即使命大不死也得重伤。
它不但是一名威猛的武将能正面搏杀,还是一名合格的刺客。
夏日的夜晚或许并没有那么热,但每个民兵都流下了豆大汗珠,汗水浸湿衣服,压制、紧张、期待、兴奋,充斥着内心。
突然,万籁俱静,虫鸣鸟叫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来了。”有名打猎出身的老猎手出声提醒。
小组成员努力观察着周围,不敢漏掉一丝风吹草动,风压弯了杂草,吹响了树叶,也牵扯着众人的心神。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老虎始终未曾露面。
长时间高度紧张和集中精神观察四周,部分人有些吃不消,迟迟未见老虎出现,便稍微松懈了些。
有人精神恍惚了一下,隐约有个模糊的影子掠过,又好像没有,不确定的问:“刚才有看到什么东西吗?”
“咱们每人负责一个方向,你问俺?”
“别说话!”小组负责人低声训斥。
这种情况下,两人也不敢反驳,各自继续观察着自己的方向。
山脚下的李文华身体莫名一紧,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他想起那只华北豹,当时躲在身后盯上自己就是这种感觉,只是这次没那么强烈。
“东哥小心点。”
以老虎的危险程度,应该更强烈才是,但不管是不是,该提醒还是要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