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位火影大人是高处不胜寒!”宇智波断笑道,“疑人不用这一点,他做得很好,但凡有一点让他信不过的人,他都绝对不会重用。”
“比如他明知道你旗木朔茂的实力,却非要把你搁置在一边,就是不用。”
“但是用人不疑这一点,他偏偏又差的很远。”
“总是时不时担心麾下之人会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所以重用的同时,还会时不时测试一下你的忠诚。”
“一边担心麾下之人不努力干活,一边又担心这些人太努力,掩盖了他身为火影的光芒。”
“额…”旗木朔茂一思忖,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他过不去的可不只有你,现在矛头也指向纲手了。”宇智波断抿着小酒道。
“纲手提出的几项改革,老哥你虽然闲置在家,但是也听说了吧?”
“听奈跟我说了,现在木叶医院的医生和医疗部的人都在聊这件事!”旗木朔茂答道,“这几项改革一旦推行,对于木叶绝对大有裨益。”
“纲手提出的培养医疗忍者的计划可行性极高。”
“而一旦每个队伍中都有一名医疗忍者,忍者的生存率必然大为提高。”
“呵呵!”宇智波断冷笑道,“可惜,这几项改革的提议,不会被通过。”
“为什么?”旗木朔茂惊问道,“这不是对木叶更好的事吗?”
“是啊,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纲手的提议百利而无一害。”宇智波断笑道。
“可是这几项议题,会大大增加纲手的威望。”
“就因为这个?”旗木朔茂难以置信道,“为了不让纲手提升威望,不惜损害村子的利益,降低忍者的生存率?”
“你以为呢?”宇智波断笑问道,“过不久,猿飞日斩会召开一次会议探讨此事,到时候这一提议会在会议上被公然驳回。”
“他怎么能这样?”旗木朔茂气愤道,“他就不怕引起众怒吗?”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宇智波断嗤笑道,“站出来反对的人又不是他,甚至他还会假模假样的表示支持呢!”
“会有人代劳的。”
“转寝小春?”旗木朔茂双眼一眯,问道。
这半年来,自从纲手进入木叶医疗部,和转寝小春的矛盾已经彻底公开化了,面对纲手的咄咄逼人,转寝小春节节败退,心中那叫一个恨。
可是转寝小春到底还是医疗部的负责人,而且还有靠山,要说谁最可能跳出来反对,自然就是她。
“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嘛!”宇智波断打趣道。
“你这家伙,嘴上就没几句好话。”旗木朔茂嗔怨道。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宇智波断稍作收敛,道,“现在你对我们这个火影大人怎么看?”
旗木朔茂看着缠着缎带,不能视物的宇智波断,问道:“你是不是又在谋划一些什么?”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打算扶持纲手上位。”
“这半年来我一直在搞研究,没抽出空,不过既然猿飞日斩打算出招了,我也不会客气,所以会让他尽快下台,我也可以潜下心来继续搞研究了。”宇智波断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啥?”旗木朔茂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因为他不同意纲手的改革,你就要让他提前下台?”
“算是吧,主要是因为纲手舍不得看到木叶衰弱,也是为了我弟弟从小的梦想,就当哄老婆和弟弟玩儿!”
现在宇智波断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研究上。
这群人如果不干扰他的研究,他也没功夫搭理,研究间隙稍稍拿出点时间帮下纲手,就当打发时间。
可是如果他们的动作已经影响到研究进度,那宇智波断就得去研究他们了,正好大蛇丸那最近抱怨缺素材了。
“断,你刚才说木叶衰弱的有点危言耸听了吧?”旗木朔茂皱眉道,“木叶目前的发展可是不错的。”
“不错?”宇智波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哪里不错了?”
“木叶目前的底子,都是初代二代打下的,他猿飞日斩不过是个守成之人,只是木叶底子厚,暂时没有让情况变得糟糕而已。”
“可是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十年,二十年呢?你知不知道木叶目前的财政状况?”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旗木朔茂嘟囔道。
“猿飞日斩以木叶发展为借口,近三年向大名府申请的拨款每年都在增加。”
“医疗部的制药部因为我和纲手研发的各种新药,生意已经遍布忍界,利润也大大增加。”
“可是在各种进项连年增加,支出几乎没有变化的情况下,木叶的财政收入连年缩水,已经快要入不敷出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旗木朔茂张大了嘴巴,无比震惊地看着宇智波断。
一股凉气顺着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你说的是真的?”许久,旗木朔茂问道。
“千真万确!”
可不真么?
大蛇丸为了要研发经费,亲自去调查的,想看看还能榨出多少油水来,他的能力宇智波断自然毫不怀疑。
“不至于吧…”虽然信了八分,可是旗木朔茂还是觉得这种事情过于离奇。
“至于不至于,你不是已经去看过猿飞一族、看看转寝一族、看看志村一族、看看水户一族的情况了吗?”
“这四个家族,明明没有什么像样的产业,可是最近一直在搞建设,扩大族地。”
“他们对忍者的培养越来越舍得投入,使得家族忍者数量一直在增加,只是这些忍者没有登记造册罢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怎么还这么天真?”
旗木朔茂不停地急促呼吸着,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有的事情,越想就特么越来气。
“他们这群王八蛋…”旗木朔茂气的浑身打颤。
旗木朔茂对木叶是绝对忠诚的,比任何人都希望木叶更好。
此刻哪里受得了这个。
“你这家伙!”突然想到了什么,旗木朔茂生气道,“你就非要在我结婚这一天说这些?”
“我也不想!”宇智波断无奈道,“但是我只有今天有空,而且只有今天说,你印象才会最深,会时不时想起我今天说的话。”
“咳咳…混蛋…”双份的愤怒,让旗木朔茂气得牙根疼。
“当然,今天我来找你,还有一个目的。”
“哼,什么目的?”
“怕你死了!”宇智波断直言不讳道,“好歹兄弟一场,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