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根细线,拉动的是两个手雷的安全销,这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道。那名曹子只是一带而过,去察看那两具尸体了。如果是在白天,他也许就会发现点异常,亦或者是没有木头烧烧发出的噼里啪啦之声,他就会听到安全销被带出来的响声,那样他就会警觉,然后迅速远离这里。
但是没有如果,黑夜,木柴的燃烧声和两具尸体,让这名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曹长,没有发现他应该发现的异常,然后这位曹长和他率领的七个小鬼子的巡逻队员,在几秒钟后,在手霍爆炸的轰然巨响之中,全部死于了非命,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手雷的爆炸声一响,顿时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小鬼子,有过严格训练的小鬼子,不待他们的指挥官发出命令,便极速地起身,抓起武器,做好随时可以战斗的准备。
可这么一来,小鬼子又悲剧了。那些被陈逸凡下了诡雷的小鬼子,他们的身体一动,立即拉动了丝线,而手雷安全销被拉下来的声音,被小鬼子们起身的声音很好的掩盖了。当小鬼子起身,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时,手雷又炸响了。这一次炸响的规模可就比刚才炸响的规模要大的多了。
陈逸凡在小鬼的宿营地总共做了七个这样的诡雷,每个诡雷的周围都有三到五个小鬼子。不是陈逸凡不想做更多,实在是小鬼子的巡逻队快过来了,自己不是超人,身体还达不到子弹穿不透的程度,要是被小鬼子发现了,乱枪之下,万一被突突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七枚手雷一响,在爆炸中心的小鬼子是无一幸免,全都死于非命,而稍远些的,也是人人带伤。小鬼子的营地上顿时“八格”“纳尼”的叫声不断。
这个变故让小鬼子们心里发生极大的恐慌,这个袭击发生的太突然了,可以说是无声无息。而且更糟糕的是,他们连袭击者是谁,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未知的敌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小鬼子们心里发生了极大的恐慌,这让他们有了一种了管身在何处都不安全的感觉,所以就不避免地发生了骚敌。这让小鬼子们的小队长,中队长费了好大的劲才弹压下来。
山田把小子中队长喊到面前,抬手就劈哩叭啦地扇了他十几个耳光:“八格,我怎么和你交待滴,八路军地狡猾狡猾滴有,要小心防备他的夜里的偷袭。可你却将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给皇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次就先放过你,明天你去戴罪立功,去消灭八路军的新一团,倘若明天你不能消灭新团,那就两罪并罚,向天皇陛下剖腹谢罪吧。”
两次爆炸,死亡了三十多人,负伤了二十多个。这一下,一个小队算是差不多没了,打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也不过就是这个伤亡数字了。山田听到这个伤亡报告,差一点没晕过去,这可是他接手大队长仅仅半天,就出现了这么大的伤亡,这要是在战场上伤亡这么大,那还说得过去。可这是被对手偷袭造成的,这是一种耻辱,他会被深深地钉在耻辱柱上的。他不奢望能逃掉这个指挥不力的罪名,他也不怕上司会让他切腹向天皇陛下谢罪。他只想明天将新一团给消灭,用战功来洗刷身上的耻辱。
中队长被抽耳光,丝毫不敢反抗,甚至于连那不满的想法都不敢有所表现。只是站在那里任凭上司的手在他脸上来回的挥动。口中一个劲地“哈依,哈依。”
小鬼子中队长:大队长,我冤枉啊,有了下午的教训,今晚的防范是很严密的,没看上半夜那八路的偷袭人员都只能远远地放冷枪而不敢靠近吗。这上半夜平安无事,谁知道下半夜却又起了变故了。这个能摸进来的八路,一定是个高手高高手,就他布置诡雷的这一手,简直是前所未闻。而且这名中队长断定,这个人一定是下午击毙西村少佐的那个。一般的狙击手,是不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将人一枪爆头的。但中队长的这些猜想,他又不敢向山田禀告,他怕自己再招来一顿耳光。
中队长回到中队部,将自己手下的三名小队长召过来,然后将自己在上司那受到的,如法炮制在小队长身上施行了一遍。如此,中队长才觉得心情舒畅,念头通达。
小鬼子们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可把伪军给高兴坏了。让你小鬼子拿我们不当人,这下遭报应了吧。不过幸好是八路只对付小鬼子,没来找咱们的麻烦。所以,这八路够意思,那咱们也得够意思。这些伪军们都暗自决定,只要和八路对上了,那咱们就枪口向上。
陈逸凡三人撤到一个安全的距离,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休息。陈逸凡开始查看这一次偷袭行动的收获。
陈逸凡:系统,刚才那一次消灭了几个小鬼子,我能进账多少块大洋。
系统:宿主这一次共消灭了三十个小鬼子,其中曹长两人,每人二十块大洋,两人共计四十块洋。
军曹三人,每人十块大洋,三人共计三十块大洋。
普通小鬼子二十七人,每人五块洋,二十七人共计一百三十五块大洋。
此次宿主总计获得二百零五块大洋。
特么的,这次消灭了三十多个小鬼子,还没有下午击杀的那个少佐的奖励一半,看来以后还得多杀小鬼子的大官才行。
第二天吃过早饭,小鬼子将死去的小鬼子火化,而那名死去的伪军小鬼子是照例没管,扔在一旁了事。小鬼子的这个行为又让伪军们恨得牙痒痒的,发誓有机会一定要给小鬼子一个厉害瞧瞧。
火化完毕,小鬼子整队出发,直奔新一团驻地,当然那是昨天以前的驻地。
山田骑在马上,想着中午赶到新一团的驻地,先架上九二步兵炮轰上一轰,然后步兵再一冲,那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新一团给击溃,然后再搜剿残敌。如此,自己身上的耻辱就可以洗刷掉了。
蓦然,左侧一道尖利的啸声传入山田的耳中,他刚想转头查看,一枚六点五毫米的子弹,呼啸着钻入了山田的脑袋,绽放出了一团艳红的血花,他一头栽下了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