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长,我这大炮都调好了,咱们干他一家伙呗。”陈逸凡扯住李云龙,开始了他的耸勇。
“干他一家伙。”李云龙一听就知道陈逸凡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他心里也是蠢蠢欲动,但作为一个指挥员,李云龙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他有点犹豫地道:“可没有出击的命令啊。”
“哎哟。”陈逸凡用手一指那在远处集结的小鬼子:“我的李大团长,还命令,要是等命令,这黄花菜都凉了。小鬼子为啥集结,不就是等着他们的飞机将咱们的阵地炸上个天翻地覆,他们好一羊肉改天占苍云岭阵地吗。现在他们的飞机失事了,小鬼子开始要撤走了,要是再不出击,那这么好的战机可是稍纵即逝啊。当然,若是你李云龙认怂,这话就当我没说。”
“啪”李云龙把帽子往地上一摔:“他娘的,在打小鬼子这方面,俺老李就没认怂过。不就是违个命令吗,俺老李违抗过的命负责还少了?又不差这一次,为了打小鬼子违抗个命令,这个我李干了。陈副团长,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对小鬼子开始炮击,我这就去率领一营二营三营出击。”
“是”陈逸凡一个立正,给李云龙敬了一个军礼:“坚决执行团长的命令。”
十二门七十五毫米的大炮早就调整好了炮身,就是李云龙不出击,陈逸凡也会自个让炮兵干他一家伙。陈逸凡一声令下,十二门大炮齐齐发出了怒吼。
李云龙召集三个营长,下达了出击的作战命令。张大彪一怔,忙问道:“团长,上级下达了出击的命令了?”
李云龙大眼瞪:“张大彪,我问你,新一团的团长是谁?”
张大彪一个立正:“报告团长,新一团团长是李云龙。”
李云龙:“执行命令。”
三个营长一齐立正应声道:“是。”
坂田打的就是飞机轰炸完后,一举夺取苍云岭阵地的打算。昨天因为轻敌,第一天就将联队的炮兵大队葬送了。因为没有炮火的支援,攻击苍云岭的阵地又损失了一个多大队的士兵。晚上的偷袭计划不但没成功,反而还损兵折将。坂田决定请求空军支援,待飞机将山上的阵地炸他个天翻地覆,自己的部队一举攻占苍云岭阵地。
可是,飞机来是来了,而且还是来了四架,有这四架飞机,足以将苍云岭阵地炸他个天翻地覆好几回了。坂田联队长立即召集自己的队伍,只待飞机一开始轰炸,那蝗军就开始冲锋。冲到离阵地五百处停下,等飞机轰炸扫射完,然后开始冲锋。这时山上八路军还没从飞机的轰炸扫射中缓过劲儿来,正是夺取阵地的最好时机。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四架飞机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然有三架起火爆炸了,余下的一架一弹未投,一枪未放,竟然飞走了。要不是所处的情形不允许,坂田联队长都能来上个灵魂三问:我是谁,我在哪,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面临的严峻的形势告诉他,必须,马上,立刻撤走。飞机发生了莫名其妙的事故,没有按原计划进行轰炸,那么八路军的大炮就没有被摧毁。而自己的部队现在就处在八路军的大炮的射程之内。在八路军的大炮没有被摧毁的情况下,自己的部队那是随时都会遭到八路军的炮击。
坂田联队长不敢怠慢,立即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没有了飞机的轰炸,坂田联队长也知道仅凭自己手头的力量,是攻不下苍云岭阵地了。守卫苍云岭阵地的八路军的火力,太猛了。就如那位三木少佐所说的,自他和华夏的军队作战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如此猛烈的炮火。
虽然这样灰溜溜地撤走很是面上无光,大大丢了蝗军的脸,但也比在这里全军覆没的强。
尽管坂田联队长的命令下的很及时了,后面的日军都开始转开进了,可是新一团的炮击也来了。
这时正是小鬼子的队伍密集之时,这一轮十二发的炮弹造成的伤亡是惊人的,十二发炮弹的齐齐爆炸,瞬间就清空了一大片,造成了一百多人的伤亡,半个中队就没了。
小鬼子也不愧为是训练有素,战斗素养极高。情知道第一轮炮击过后,紧接着是第二轮,第三轮。都无须指挥官命令,小鬼子立即四散开来,散开了还能减少伤亡率。
今天的炮击让小鬼子有些崩溃,一轮又一轮,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所有的小鬼子无不心中破口大骂,这个炮兵指挥官真他娘的是个傻缺,哪有这么用炮的,炮弹不用花钱啊。
好容易炮击停止了,可李云龙率领队伍撵上来了。也正是这一轮又一轮的炮击,大大地迟滞了小鬼子的撤退速度,不然李云龙他们还真追不上。双方立即开始了短兵相接。
如果要是八路军别的队伍就这么无遮无险地对上小鬼子,那在火力上得吃很大的亏。但今天小鬼子对上可是新一团这个怪物,那火力强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那mG四二机枪那恐怖的射速,打得趴在弹坑里的小鬼子根本抬起头来。但要说最狠的,那还是勃朗宁大口径重机枪,只要是被它的子弹击中,那叫一个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啊。
为了掩护坂田的撤退,小鬼子一个又一个小队不断留下来断后,到最后,坂田的周围只剩下一个小队的小鬼子了。就在他们以为快要撤到安全地带时,猛然一声尖啸响起,一枚迫击炮弹呼啸而来,正正地落在骑马的坂田身旁,瞬间就倒下了一大片,而陈逸凡的系统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在炮击一开始,陈逸凡就离开了炮兵阵地,他要狙杀几个小鬼子的军官,赚点外快。结果发现坂田要逃了,那还了得。在原剧中,那么艰苦的情形下,李云龙都将坂田给消灭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再让坂田跑了的话,那可就贻笑大方了。细节可以改变,但最终的结果不可以改变。用枪显然是不行了,陈逸凡抢过一门六零迫击炮,又提了两发炮弹。用他那经过系统药剂强化的身体一阵急追,到了迫击炮的射程之内后,架起迫击炮,一炮就建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