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阻击的部队,陈逸凡是不怎么担心的。一个方向个营的兵力,虽然现在的营都不满编,一个营只有三百来人,不过武器装备好啊。班有轻机枪,排有重机枪,连有六零迫击炮,营有八十二毫米迫击炮和九二式步兵炮。
这样的装备,对上小鬼子一个中队,那完全就是碾压。对上小鬼子的大队,那也是丝毫不惧。再加上今天配给的各六门八八炮,就是小鬼子的一个大队来了,也只有被虐的份。当然,这是在不吝啬使用炮弹的情况下。
而陈逸凡担心的就是旅长从总部要来的老兵当营长的那一处。另一处则是由副团长王怀保带领,这一处陈逸凡无需担心。王怀保知道自己的打仗风格,那是能用炮弹解决的战斗,决不会用机枪。
但另一处的阻击就不好说了,那位营长可是过惯了穷日子的,只怕他会不舍得用太多的炮弹,陈逸凡担心的就是这个。
当陈逸凡率领一个连赶到黄沟峪,这里的战斗正在打的如火如荼。果然不出陈逸凡所料,这位付营长在六门八八炮各打了十发炮弹后,就下令停止了炮击,就这也把他心疼的够呛。六十发炮弹,都够打好几场战斗的了,结果一下子就给都嚯嚯了。
在这位付营长看来,就这样的阻击战,都无需动用八八炮这样的大杀器,凭营里配备的武器就足以。好家伙,自从自己参加战斗以来,什么时候有过这么豪华的武器装备,八八炮那样的大杀器,应该攻城拔寨才需要用的。
陈逸凡赶到前方阵地时,双方的战斗正呈胶着的状态,双方的轻重机枪,步枪正在对射,子弹啾啾啾的四处乱飞。
由于新三团是提前设伏,占据有利的地形,火力又密集,压制得小鬼子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在付出七八十人的伤亡后,小鬼子无奈后撤,重新组织兵力,准备下一次的进攻。
战场上陷入短暂的寂静,双方的士兵都在抓紧时间吃午饭,补充体力,预备进行下一场的战斗。
小鬼子的大队长长谷少佐将配属的伪军连长胡得才喊到面前,“啪啪啪”就用力扇了胡得才七八个耳光:“胡桑,你滴良心地大大滴坏了坏了的。刚才你的人为什么尾缩不前?让蝗军牺牲了那么多。下一次进攻,你的人若是再尾缩不前,我一刀砍下你的狗头。”
胡得才被扇得是眼冒金星,脑袋晕乎乎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把小鬼子大队长所有的直系女性亲属全都在心里圈圈叉叉了无数遍。
他娘的,让我们冲在前面,那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我们又不傻,白白送命的事,我们才不干呢。
胡得才心里这么想,但面上却陪着笑:“长谷太君请放心,等下一次攻击,我一定让我的人冲在前面(才怪)。”
长谷少佐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胡得才赶快滚回他自己的队伍中。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伪军配合作战。这些伪军净他娘的扯后腿去了,让他们虎假狐威地欺压老百姓还行。一到了真正战斗的时候,这帮家伙就尿了裤子了。
正在这时,忽然响起了高声喇声:“对面的是不是于得水于连长,我是王福生,是青山战俘营的治安军连长。青山战俘营已被八路军的新三团打下来了。在八路军打青山战俘营时,兄弟我阵前反水,当场和战俘营的小鬼子们干了一架,死去的弟兄们每人都得到了八路军新三团团长五十块大洋的烧埋钱。现在陈团长让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阵前反水,和小鬼子我死的兄弟也有五十块大洋的烧埋钱。现在开始我数上十个数,十个数以后你们再不动手,那可就对不起了。”
伪军们将信将疑,还阵前反水,如果被小鬼子杀了,你们陈团长给五十块大洋的烧埋饯。拜托,你们是八路,我们是伪军,你们都恨不得要除之我们而后快,怎么可能给我们烧埋钱,还是五十块大洋。拜托,要骗人也找个过得去的理由。
伪军们将信将疑之间,十个数已数完,然后小鬼子和伪军就听到了让他们胆战心惊的炮弹飞来的尖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