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换过了手枪,李云龙也觉得双方的关系又进了一步。那张大彪都能让这位陈老板让一折,那我这个团才没道理比他张大彪一个营长的面子小,最起码也能也让这位陈老板也让个一折出来。真要如此的话,那自己说什么也得吃下这批武器,团里是没钱,我去旅里,师里,就是撒泼打滚,甚至于下跪,我也让师旅长吃下这批武器,咱们新一团多少分点就行。听张大彪说他称呼了这位陈老板一声兄弟,人家就让了一折,那我也如法炮制,招数老套没关系,只要好用就行。
李云龙面上堆满了微笑:“陈老弟,咱哥俩商量个事。”
一听李云龙称呼自己为老弟,陈逸凡不由得就是一个哆嗦。和你李云龙称兄道弟,可都被你宰得不轻啊。不说别人,就说那位晋绥军三五八团的楚云飞团长,直接就被你黑了一个营的装备,多次讨要无果,直到双方大打出手了,那武器他也没能要回去。
陈逸凡身子一缩,一脸警惕地望着李云龙:“李团长,咱们生意就是生意,你可不要乱来啊,要不然我去你们上级那里去投诉你去。”
连张大彪都惊了,团长真要这么干?那我岂不是将这位陈老板给坑了?等一会团长要是让我动手,我是服从命令呢!还是服从命令呢?唉,要是有政委就好了。
李云龙一怔,稍顷就醒悟过来是什么意思,心中骂娘,口中连忙解释道:“陈老弟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卖老哥我一个面子,在??你看张大彪张营长的面子打了一折的基础上。哼哼,再打一折,打成八折。当然,若是陈老弟不愿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转眼瞄见张大彪面上你就是人家陈老板想象中的那样的表情,李云龙不由火冒三丈:“张大彪,你他娘的那是什么表情,把老子想成什么人了,老子是八路军,不是行事无所顾忌的山大王。”
张大彪连忙分辫道:“团长,你一定是看差了,刚才天上飞过两只麻雀,我在分辨那只是公母呢。”
李云龙冷哼一声,这话你张大彪自己信吗,先放你,等这件事过后,老子要给你加练。
陈逸凡这时开口给张大彪解围道:“不是,李团长你别怪张营长,谁让你刚才不把话说清楚,连我都以为你是那个意思了。要打折你直说啊,不就是再打上一折吗。”
陈逸凡右手打了一个响指,潇洒地道:“没问题。”
给你们打七折打六折都行,反正咱们也还没谈价钱。
李云龙本来还想再辩解一二的,自己真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可一听到陈逸凡同意了再打一折。算了,老子也不辩解了,反正目的也达到了。
李云龙上前一步握住陈逸凡的双手:“陈老弟,喊什么李团长,那个多生分。咱们以后就按兄弟相称,我称呼你一声陈老弟,你就称呼我一声李大哥,或者李哥,李老哥都行。”
实在拒绝不了李云龙的热情,陈逸凡只好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李大哥。”
张大彪:团长这是不准备要脸了。
“哎。”李云龙笑呵呵地应声道:“陈老弟,这就对了吗。陈老弟,那咱们先看看货?”
陈逸凡也随之一笑道:“那是自然。那个,李大哥,麻烦你喊你们团的几弟兄,先把上面的布给缺下来。”
警卫排是负责团部的警卫工作的,除了当值的,其余的都围在里看热闹呢。
李云龙一挥手,命令警排长张二牛:“张排长,派四名战士把车上的布卸了。”
张二牛立即点了四名战士,很快把布给缺了下来。陈逸凡从车上抽出一根撬棍,递给一名战士,让他把车上的木板撬开。
随着木板一块块被撬开,两个长木箱,四个小木箱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李云龙:“陈老弟,没想到你这车里是另有乾坤呐。”
陈逸凡:“李大哥,我要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装在车上,能运到泰原么。”
两个战士抬下一个木箱撬开,十支还泛着钢铁那特有的亮光的步枪就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陈逸凡伸手掂起一支递给李云龙:“李大哥,这是米国的最新型的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你试试这枪咋样?”
李云龙在手中掂了掂,比三八大盖要沉,但做工明显比三八大盖要好得多。而且闻这枪油味,看枪身这烤漆,这还是一发子弹没打过的新枪。
李云龙不由得称赞道:“好枪。”
他又接着说道:“陈老弟,这枪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把?陈老弟,咱们都兄弟相称了,你可不能狮子大开口啊。”
李李云龙也回过味来了,自己要求人家打九折打八折的有个屁用,双方连价钱还没谈呢,人家把价格要上去,就是给你打五折又如何?所以,自己先拿话堵一堵。
陈逸凡道:“李大哥,咱们先试试枪的性能如何再谈价钱。若是枪的性能不行,它就是再好看那也是白搭呀。”
李云龙点点头道:“好,那就依陈老弟所言,咱们去试试枪。”
李云龙选了四名警卫排的战士,由一名副排长率领,给他们去村外试枪做警戒,并严令警排长张二牛,率领其余的战士把十辆马车看好了,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一行来到村外,前方三百多米处有一棵几指粗细的小树。陈逸凡指着小树道:“李大哥,咱们就以那棵小树来试试枪吧。”
李云龙道:“陈老弟,这距离有点远吧,要不咱们再往前走走?”
主要是在这个距离,他怕自己会打不中,那不就丢人了。
陈逸凡道:“不远,要是这枪连这点距离都打不到,那它还有个屁用。”
李云龙:兄弟唉,我说的这个距离,可不是你说的那个距离噢。
陈逸凡拿过步枪,一手持压上子弹的弹夹:“李大哥,张营长,我先经给你们做一个示范。”
说完,将子弹压入枪膛之中。哗啦一声拉动枪栓,对准那棵小树连续扣动扳机。待得八发子弹打完,“叮”地一声弹匣弹出,陈逸凡一手接住弹夹,那动作是说不出的潇洒与飘逸。
而李云龙和大彪等人则是长出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