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植绝望地瘫坐在了地上。
柳小雨难以置信道:“陈永植,你……你居然真的要杀我?我可还怀着你的孩子!”
刘振又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在网络上赌博,输掉了不少的钱,就连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抵押了出去。为此他提前三个月给你购买了价值一千万的意外险,想要用你的死,来咸鱼翻身。”
“他甚至提前问了网上的医生,问人要是被烧焦了,是否还可以检测出安眠药的成分,得到否定的结果后,他才想办法买了安眠药。”
“要是他成功了,他就是妥妥的一个受害者形象。”
柳小雨气的身体直发抖,快速下床打了陈永植好几个巴掌,“你真是太狠了,我怀的可是你的亲生孩子,你有没有心啊!”
警察上前拦住了她,“柳小姐,不要冲动,你还怀着孩子。”
“对,孩子。”柳小雨冷笑道:“我才不会怀一个杀人犯的孩子,我现在就去打掉他!我还要和你离婚!”
说完,她就去找医生了。
很快,一直沉默的陈永植被带往警局。
证据面前,他知道狡辩也无用,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也是他让他妈给柳小雨下的安眠药,颜凝琋和警察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
池晓璇在医院看了一场大戏,精神恍惚地和颜凝琋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之前到了医院之后,池晓璇也没和颜凝琋在一起,因此也不知道她和警察说的话,也不知道陈永植被逮捕是因为颜凝琋。
颜凝琋看她这副样子,担心她遇到危险,只好送她回家。
“凝琋,枕边人真的会说不爱就不爱了吗?柳小雨还怀着孩子呢,他就算不在乎柳小雨,难道还不在乎自己亲生的孩子吗?”
“我一毕业就和我老公结婚,备孕了一整年,现在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
“他有了孩子,却不知道珍惜。”
显然,池晓璇被刚才的事刺激到了。
她是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身边会有那么狠毒的男人。
这下好了,陈永植老婆孩子都没了,自己母亲也被连累坐牢,自己的前途也没了,一辈子都毁了。
说完,不等颜凝琋回答,池晓璇继续道:“陈永植在公司做了三年了,也算是老员工,平日里谁要是有事找他,他也很乐意帮忙,怎么就会做出那种事啊?”
颜凝琋叹息着道:“我还没谈过男朋友,所以也不知道谈恋爱的感觉。但我知道,大部分咬人的狗不叫,坏人不会主动暴露自己是坏人,杀人犯要杀人前,也不会主动说自己要杀人。”
“男人都是无痛当爸,有良心的男人,会爱护妻儿。那些没心没肺的男人,有些甚至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在乎,哪里会在乎一个从别人肚子里出生的孩子?”
“对于他们来说,钱比女人和孩子更重要。而且男人有了钱,女人和孩子都不会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那演技就算是专业演员都要甘拜下风。”
“所以,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不要太相信有些人了,哪怕是自己最亲、最信任的人。”
池晓璇闻言,陷入沉思。
她老公每个月让她上交工资,是不是也在算计她?
颜凝琋见状,也不再多说。
她刚才的言外之意,就是让她提防她的丈夫。
虽然她没见过池晓璇丈夫,但一个男人不舍得把自己的钱交给自己妻子,反而要妻子把所有钱交给自己保管,限制妻子的花销,她总觉得不对劲儿。
不过别人的家事,她也不能参合太多,只能点到为止。
晚上,赵权等一众警察因为今日的事正在会议室加班。
连续三天,他带着人抓了三个犯罪嫌疑人,而且这三件事都和颜凝琋有关。
之前两件事,或许可以说颜凝琋碰巧了,正好遇上。
但今日这件事,明显让他们都觉得事情不像是他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副局长蒋正德查看完这三件事的资料,又看了一下颜凝琋的资料,放下后,看向会议室的众人,正色道:“这三件事,各位也都了解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韩利道:“蒋局,我是觉得,这三件事都和颜凝琋有关,可以说明两个可能。”
“一个是颜凝琋确实是个推理高手,可以通过生活中的蛛丝马迹,靠自己高超的推理能力,发现案情,准确发现嫌疑人。”
“另一个是颜凝琋早就知道那些人要犯罪,所以才能提前报警。”
“而她为什么可以知道那些人要犯罪,一个可能是她自己就是策划人,另一个可能是,她是从别人那里知道,她身边的人即将要犯罪。”
蒋正德点头,“你分析的很好,我也是这样认为,大家是不是也都是这样的想法?”
在场的人同时点头。
蒋正德道:“那大家觉得,哪个可能性更大?”
刘振道:“我觉得,肯定是第二个。要是颜凝琋一直有那么强的推理能力,那么之前为什么一点她的传闻我们都没听过?”
“我们调查了一下她的家庭背景,十三岁之前,父亲是企业家,生活优渥,十三岁之后,家里背上巨额债务,现在都还没有还清。”
“初中、高中、大学的时候,因为家里条件不好,申请过多次助学金。”
“在大学时,为了赚钱,甚至因为兼职累晕过好几次。”
“她的推理能力要是真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提前用这一优点,替家里赚钱?让自己再次过上优渥的日子?”
“调查报告显示,她很孝顺,对父母和弟弟都很好,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家里过苦日子。”
蒋正德眉头紧皱,“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在警校时警校生必听的那个案例?”
“记得。”黄谦突然开口:“我也知道那件事,国外一个犯人,有扭曲的爱好,喜欢在生活中找到潜在的犯人,然后给犯人出谋划策,并且每一次都把自己合理的安排进去,以此来挑衅警察部门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