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无数道传音符、飞剑,发往四方。
天霄宗真传弟子叶逸情,与天霄宗宗主独女萧凌雪,一个月后,大婚!
灵霄域震动!
灵霄域下共七州。
天霄宗独霸云海州。云海州是灵霄域面积最大的一州,辐员万里,麾下凡人八万万,修士四百万!
在灵霄域,实力在天霄宗之上的,唯有灵霄圣域。
但圣域并非宗门,是灵霄域无数宗门的联合。天盟借灵霄圣域掌管灵霄域。
所以萧凌雪大婚,全灵霄域震动。
而在云海州内,所有修仙家族、宗门,更是将其作为第一等大事。
外界的一切,丝毫影响不到叶逸情。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每天去璇玑阁,向师娘请教道法。每天去寒月轩,陪师姐练剑。
名分即定,叶逸情与师姐亲近了许多。
偶尔叶逸情能捉住师姐的小手,尽情把玩。
那寒玉般美、也如寒玉般冷的小手,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变得温润、变得柔软。
每当这时,师姐总会默默地转头看向他处。任凭那抹粉红,由她的眼角侵袭至她的唇角,再一路向下。
每次叶逸情都激动的无法呼吸。
可惜,每次总有一柄不识相的仙剑发出痛苦的悲鸣,将师姐从沉醉中唤醒。
最后,师姐总会“狠狠地”嗔他一眼,飘然离去。
在这样的旖旎中,一个月的时间,到了。
十月初十,天时交汇,祥瑞纷呈,大吉之日,宜结道侣,共赴长生。
天霄宗是开山为宗。
天霄山最高四千九百丈,最宽八百里。
整座天霄山,有阁楼六万七千余幢,洞府十八万余座,福地、秘境、小洞天计三十六处,宗门秘地八处。生活着宗门弟子二十一万,记名弟子、杂役、凡人等约八万。
这一日,所有的阁楼、洞府、福地、秘境等,尽都焕然一新,所有人上至大长老下至杂役,皆着盛装。
天霄山内,处处红绸挂屋、金灯垂檐,遍地可见灵花灵草、灵兽灵禽、灵山灵瀑。无数霓虹、万千朝霞,更将那无尽云海,点缀的美不胜收!
偌大的天霄山,云海州第一山,竟是生生地被改造成了,人间仙境!
为此,天霄宗投入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
这岂止是尽展三品大宗的气度,这简直是奢华浪费!
但宗门内外,无人敢有异议!
天霄宗宗主萧断情,和继承他权力的苏滟娘,执掌天霄宗计五百年。
这五百年天霄宗一改沉疴,尽去数千年积病,重焕生机,蓬勃昂扬。天霄宗如日中天,碾压一切不服。
对萧断情再深恶痛绝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萧断情为人处事,实在无懈可击!
因萧断情崇尚简朴,深恶浪费。所以便连萧凌雪出生,宗门也没有大肆操办。
这次萧凌雪大婚,宗门自然憋着劲,要办得隆重、得体、漂亮!
经天玑宗长老推演,巳时为吉时。
叶逸情卯时便已开始准备。
此时,一位金丹长老正不厌其烦,喋喋不休地为他讲解大婚礼仪。
前前后后共计三百七十八项!
叶逸情很想说:你别骗哥啊,哥是结过一次婚的人,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见他脸色不满,金丹长老解释道:“此次大婚,共计有二十八位元婴真人、三百一十七位金丹仙人列席,计有筑基真修四千七十九人观礼,旁观炼气修士三十余万人。宗门再以六品大阵,将婚礼投映至四十七座仙城上方。可目睹婚礼的凡人、修士,不知凡几。”
叶逸情……惊呆了都,他苦笑:“我读书少……长老你没骗我?”
“本座不敢。”
“不是,我就是结次婚啊,我就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我去,用得着搞得这么大?”
“因为你要娶的人,她的名字叫萧凌雪,萧凌雪的父亲叫萧断情!“
“什么意思?”
长老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代宗主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长老傲然说道:“天霄宗宗主萧断情,灵霄域第一修士。一剑耀九州,无人能敌!”
“不是,宗主不是元婴吗?元婴之上不是还有化神吗?”
“元婴之上,不入凡界。便是他们身在凡界,一举一动都受天道制约。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可出手!而宗主是灵霄域内唯一的剑神。全灵霄域内,唯有宗主可与化神一战。而在天道制约下,化神不可久战。所以灵霄域内,宗主公认第一!”
叶逸情目瞪口呆。
他平时见到的,只有师娘和师姐。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便宜岳父大人竟是如此牛x!
公认第一,无人能敌,我去,这牛x大发了,简直是,男人中的极致啊。
叶逸情现在理解了,师姐为什么死抱着那该死的无情剑道不放。
因为她的父亲便是凭此成就剑神!
这是能通往神之尊位的无上剑道。
“那现在宗主……”
“宗主的生死,天下无人知晓,包括天盟。”
“长老,当年的事,能不能说说看?”
“一百年前,乱渊异变,其中细节不知。但天盟声称,事关仙族生死,人族灭亡。四十五年前,乱渊灾变将起,天盟紧急从四大洲,征召五位绝顶高手。宗主便是代灵霄域出战!所以宗主在灵霄域,拥有极高的威望。今日他的独女出嫁,灵霄域内各大势力首脑,能来谁敢不来?”
叶逸情……
心都在发颤,魂都在发抖!
我每天攻略的师姐,竟有一个如此牛x的父亲?
我每天攻略的师娘,竟有一个如此牛x的丈夫?
我每天还想着怎么双收!
原来,天底下最牛x的男人是我。
我特喵地才是男人中的极致啊!
叶逸情决定,等会没人时,必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磕一个。
一个可能不够,那就十个!
叶逸情深吸一口气,想冷静下来。
可怎么可能啊!
这一刻,叶逸情有种强烈的冲动:带上小白,跑!
两位是哥高攀不起的女人,以前是哥天真了,哥不敢打扰,今儿个麻利的溜!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
大婚在即,新郎逃跑……
叶逸情敢保证,师娘一定会亲手折了自己的腿,师姐一定会亲手折了自己的手。
说不定还得加上第五肢!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啊?
叶逸情有些慌乱。
然后,他猛地惊醒过来。
我去!
她俩再牛x,她俩的父亲、丈夫再牛x,那又如何?
天地间,还有比哥更牛x的人?
哥是挂逼!
挂逼,就是要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哥就是要征服一个个绝对不可能征服的女人!
她俩是女人吗?
是!
那不就得了!
看着原本慌乱的叶逸情,转眼间便恢复了自信,长老眼里隐藏的嘲讽和鄙视,迅速敛去。
他微笑道:“本座现在才明白,代宗主为什么会选择你。”
“那是,”叶逸情自信地答道:“因为我是最有魅力的男人!”
“不就是三百七十八项大婚礼仪?没问题,最多三百息,哥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