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宁的分析,江雯立刻打了个电话,随后,林宁想了想,觉得自己也应该跟上去。
“我也去跟这妇人,你跟朴智勇约的是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三点半,在江畔大学会有一个小的欢迎会。”
“你先去带着倩倩买身得体的衣服,我去跟这个妇人。”
“别担心,我总有办法。”
说着,林宁在小区外面直接下车,走到街上的一家杂货店卖了一顶帽子。
一顶咖色的贝雷帽。
“跟踪她的话,或许咖色的帽子能够带给我好运。”
不仅买了个帽子,还卖了一根口红,一张手帕,一支老式钢笔。
这些东西的应用场景,一般人实在是想不到,但,林宁通过奇门测算,这些东西的用途可能挺大的。
卖完之后,他带着帽子走在街上,不一会就看到了载着妇人的那辆奔驰车。
这辆车停在一家烘焙店的门口,这妇人在店内挑选面包,林宁走进去,也佯装挑选面包。
在付账之前,他特地地排在了这妇人的身后。
她跟店员有说有笑,用他听不懂的外文对话了好长时间,才付款买单,当轮到林宁的时候,他直接说国语。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林宁用搜索的眼神看着店员,这位店员身材普通,长得偏胖,但粉色的发卡让她显得倒是挺可爱。
面对林宁的话,店员的神色有点紧张。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说……”
“我有些事想问你,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店长知道你隐瞒的事情,就跟我去趟厕所。”
很显然,林宁这话让店员有些窘迫,她急忙地找了另外一个姑娘帮她收银,而她则是跟着林宁来到了一楼的男厕所。
他俩进来之后,直接将厕所锁上门,他死死地盯着这位店员,她被林宁的眼神看得发毛。
“别告诉我店长,我勾引了她的老公……”
“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已经付不起房租了。”
“再说,是他强迫我的,求求你,我原因给你做任何事。”
她蹲下,将头发扎在身后,林宁急忙推开了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刚刚那个妇人,你跟她很熟么?”
H国留学生这么开放,实在是让林宁有些接受不了。
他确实是看出这小妞似乎跟厨房里烤面包的男人有一腿,她跟那男人会趁着店长去门口送客人离开的时候交换眼神。
“她,她是前边街区的居委会管事,对大家都挺和蔼的,而且,他每周四都会买很多老式面包在教堂学校里分给那些孤儿院的孩子。”
“是个很慈祥,很和蔼的妇女。”
听完这店员的话,林宁明白接下来要去哪里了。
“别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
说完,林宁直接离开厕所,打开门的时候,几个H国青年吵吵闹闹的骂着西八西八的话,然后着急忙慌的冲进厕所。
看到那女店员之后,他们又十分惊讶地看着走出来的女店员和林宁,眼睛瞪得溜圆。
走出面包店,林宁直接前往店员说的那所教堂学校,山坡上的学校看起来倒是十分的庄重肃穆,披着一层白色圣洁的墙漆,装饰着暖黄色的路灯。
门卫没有拦他,这里随意参观,林宁看到妇人正在给孩子们分发面包。
他躲开妇人的视线,向着学校的祈祷堂走去,发现,祈祷堂的大门紧紧地锁闭着。
走到教堂学校的前面,看到了最近新发的通知栏里,有不少的孩子找到了寄宿的家庭。
林宁算了一卦,发现,这些通知栏里的家庭似乎并非真实的。
趁机,他给江雯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柳河路七十三号是什么地方。”
看着那个领养了三个孩子的家庭地址,林宁用翻译器翻译了那个住址的国文。
结果发现,柳河路七十三号,是一个废旧的工厂,根本没有任何人居住。
想到这里,林宁感到汗毛直立,他觉得,紧闭大门的祈祷堂,肯定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他想办法从园丁那里拿来了一根斧头,狠狠地将祈祷堂的大门破开。
看到里面的景象是,林宁的腿差点就软了。
数名学生,穿着教堂的圣洁礼服,被钢钉钉死在了白色的大墙上,而白色大墙的对面,则是一副恶魔危害人间的墙画。
这些学生被摆成虔诚信徒的姿态,宛若木偶一样地被钉死在墙上,他们的身体还没腐烂,应该是不久之前遇害的。
在祈祷堂的正中央,是一锅红色的人血,旁边放置着很多被装在福尔马林瓶中的胚胎。
这里,就是邪教进行邪恶祭祀的地方!
林宁愤怒的双手颤抖,就在他激动之时,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看到那些孩子在乞求着,求那些穿着修女服装的屠夫不要杀她们,他们被活生生地放血而死,求饶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那些修女屠夫,将他们的身体用胶布和胶水固定好,失去了血液的人体轻了很多,她们连体内的脏器也没放过,趁着身体尚有余温,那些健康的器官被一一放入营养瓶中妥善保管。
而剩下的皮囊,变成了这白色墙面的装饰品。
修女屠夫们搬来合梯,将这些皮囊用钢钉死死地钉入墙内,这些少女,就成了虔诚求神的样子。
而目睹这一切的财阀们,他们推杯换盏,喝着跟血液颜色一样的高级葡萄酒,欣赏着这场邪教的祭典。
“一群畜生。”
林宁脑海之中涌来的这些陌生记忆似乎来源于某位惨死的少女,他的命格如今无比刚硬,哪怕接受了这么大怨气的冲击也并没有受到毁坏。
他拍照,记录,转身之后,刚准备离开,正好撞到来这里探望的妇人。
两人四目相对,林宁宛如恶鬼一般地直接将那妇人摁在地上,狠狠地给了她数拳。
他虽然不算强壮,但,那妇人显然更加羸弱,他将那妇人打得昏倒在地上,过了十几分钟,江雯派来的人赶过来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祈祷堂中抽着烟。
“审她吧,这女人,应该就是邪教的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