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桑凝惊喜的捂住唇,“是那个几乎将导演奖全拿完了的韩治吗,他,他愿意签我?”
她当然知道是他说的是那个仙侠本!
这种题材虽然很水,但热度高!
而且还有韩治这个大满贯奖牌全拿完了的大导演担着。
这热度,只会空前绝后。
她定升番!
见简桑凝原本还枯萎的眼神瞬间发光,为的是另一个男人,云霁林眼底微暗。
可又瞬间止住了这种心态。
因为他比谁都知道,他和简桑凝连恋爱都不能谈……
云霁林挤出药膏,敛下眼底的情绪。
“嗯,是他,我给你上药,躺下”
“好”
简桑凝自然没放过他脸上的神情。
心中舒爽,又有人服侍,她立马乖乖躺下了。
因着已经穿了里衣,简桑凝想也没想便直接将被子掀开。
只是这一掀,两人都懵了。
简桑凝知道痛,想过惨,但没想过这么惨!
如玉美胴,此刻青紫交加,红痕遍布,竟然每一块好的地方!
这什么时候的事?
她晕倒的时候??
云霁林也没想到自己会将少女搞成这样。
灵魂深处有个东西共振了一下,片刻,没有愧疚和亏欠,反而又涌上更强烈的**!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对上简桑凝眼底的震惊,云霁林立马转过身子,不让看。
“我就这么给你擦吧,你稍微靠过来点”
简桑凝静静看了会云霁林,视线撇到男人的某处,顿时神情复杂。
她虽然不知道正常的人在情事上是什么样的。
但她知道,她是不可能给人拿嘴代吻,从脖颈一路到脚趾!
云霁林怕也不是个正常的……
那就更不能再让他吃了。
简桑凝撇了眼天色,又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不用了云总,很晚了,你……在这待了一天”
简桑凝‘好心’提醒着。
云霁林自然知道。
只是看着手中的药膏,心中莫名有种贪恋。
但少倾,他点了点头,将药膏放在床头。
“行,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云霁林没再看简桑凝一眼,说完立马抬脚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他又顿了顿,声音恢复了温和疏离。
“好好准备进组,其他的,别乱想,伤身”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简桑凝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最后一句话的含义,顿时咬牙切齿道。
“去你妹的,狗男人说个别痴心妄想都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简桑凝掀开被子,又垂眸看了眼凌乱不堪的身体。
啪的又盖上。
好在被清理的及时,没什么其他反应。
这点倒是让简桑凝满意了不少。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药膏,撑着身子,几乎要将自己扭成一条蛇了,这才勉强给自己全身都涂上了药。
出了一层薄汗的简桑凝决定。
“下次还是享受比较爽”
“噔——”
“瞪——”
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在楼梯口响起。
简桑凝浑身一颤!
疯狗!!!
靠!!
她忘了关门呐!!
简桑凝立马将药膏丢在床下,刚想拿睡衣套上,这才发现连睡衣都被撕了!
她连忙将抹布一样的睡衣丢到床下,赶紧进浴室拿浴巾。
等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包严实后,简桑凝猝然疑惑抬头。
她在慌个毛线?
她又不是出轨。
疯狗还能莫名其妙杀了她?
突然‘想明白’的简桑凝轻哼,简直是自己吓自己……
但她身体还是老老实实的捂严实了。
“哗——”
身后的浴室门被推开。
简桑凝惊叫转身,可刚张口,叫声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不上不下后,化成了口水,在喉间上下滚动。
还好裹严实了,不至于被对方看出自己在犯花痴……
是的,花痴。
但,很明显,这是简桑凝的癖好问题。
疯狗只是疯在心里。
但与面容截然相反!
男人有着一双冷漠如冰的丹凤眼,黑眸恰似沉静的湖水,无波无澜。
然而,那高挺的鼻梁和凌厉的面庞,却如刀削斧凿般,为他增添了一抹无法忽视的强势气息。
此时凤眼只是静静落在简桑凝身上。
常人只会感到被一道死亡的恐惧压着。
而简桑凝却感到从身心散出来的满足。
这样冷若冰霜的男人,竟然是愿意做她舔狗的疯狗?
景以珩一步一步靠近简桑凝。
嘴角平缓,没有一丝波动。
这样僵着脸上前,像是下一秒就会将一把匕首插进对方腹部。
然后冷冷站着,静静看着她死亡。
可简桑凝却只是静静站着,捂着胸口,压抑着心底的激动。
她很确定!
这一定是她的前男友!
自愿的那种。
“唔!”
简桑凝的脖颈被大手往前一拉。
景以珩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的唇咬住了她的小嘴。
“嘶!”
疯狗咬她!
简桑凝猛地推开景以珩,想也没想啪的给了一巴掌。
可这一巴掌后,简桑凝内心深处缓缓涌上了无限惊恐!
她知道这很莫名其妙。
明明之前还不觉得男人恐怖,可这一巴掌她竟然会怕惹怒他?
可这一巴掌打的很正确,很清脆啊?
没等简桑凝多想,景以珩撇过的脑袋动了。
修长的手指缓缓拂过微红的脸颊,简桑凝清晰的看到景以珩额前摇晃的发丝在颤动!
简桑凝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景以珩却又立马锁定住她!
紧随而来的便是一双漾着激动的墨眸!
这……
打爽了?
果然是变态……
简桑凝佯装厌恶的撇过脸,嫌弃道,“别那么看我,恶心死了”
这种冷淡的态度带着精神惩罚。
景以珩大步上前将人抵在浴室台上,随后紧紧抱住。
贪婪的吸吮着少女身上的清香。
“老婆……怎么把我锁门外了”
男人确实很高,简桑凝被他的胸膛撞到额头,只感到一阵无语。
“你还真叫上瘾了?谁是你老婆”
看不见男人那邪气又阴鸷的容颜后,他俯身蹭着少女发丝都带着无尽缠绵。
“你是我老婆,还把老公拉黑了,不乖”
“玩我,骗我,放我鸽子,还毁了我宝贵的资源,死变态,你真以为我不会报警是吧”
“呵”
景以珩一点都不怕,反而轻笑着,略带自豪道。
“老婆舍不得,不然……在发现我的那次就应该报警了”
“靠,你果然知道”
简桑凝愤怒推拒他,怒声斥责,“你知不知道安眠药很伤身!”
“我怎么舍得给老婆吃安眠药”
景以珩抱着少女,就像是抱着娃娃一样,轻柔安抚,语调平缓。
“只是有助于睡眠的特效药,老婆别怕,不伤身”
男人声线柔和的想在低吟,大手有一下没有下轻抚着少女柔顺的发丝。
简桑凝被弄得心慌,深怕他将发丝拨开看到不该看的。
她边推边继续冷哧。
“既然不愿见我,现在又来干嘛!走开!”
景以珩被推的踉跄了一下,松开了少女。
看着简桑凝冷着脸走出浴室,脑中满是少女气急败坏在咖啡店从监控与他对视的样子。
易炸毛的小猫。
真的很可爱。
平缓的嘴角弯了弯,随即又因少女消失在了视线里,立马绷紧。
大腿迈动,步伐染上一丝急促。
直到在沙发上看见翻着杂志的简桑凝,他紧绷的心这才松下。
“老婆……”
简桑凝没理,转过身继续翻动。
景以珩微抿薄唇,看着简桑凝的背影,轻吟间,他温柔的抱了上去。
声音磁性带着宠溺。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将何芮安送进去给你赔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