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突然如此热情,她真的有点儿不适应。
宁浅推了下他,“别闹了,说不定你妈还会进来,多尴尬。”
薛云凯闻言,立马去锁上了门。
他重新把女人拥入怀中,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放心吧,这次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了。”
宁浅刚想反驳,唇却被对方堵上,她只能羞恼地瞪着对方。
男人的大掌蒙住她眼睛,调侃道:“你这样瞪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吻你了。”
宁浅扯了下唇。
你还不好意思,骗谁呢。
下一秒,男人灼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柔软的唇上,空气瞬间被掠夺。
她偷偷看着面前的男人。
利落的短发衬得他面部轮廓更为深邃冷峻,鼻梁高挺,五官堪称完美。
男人不满地停下来,捂着她的眼,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怎么还在看,我有这么好看吗?”
宁浅撇了下唇。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
男人突然弯腰,她腾空被抱起,惊得她赶紧抓紧男人强壮的臂膀!
她嗔怪道:“放我下来……”
薛云凯垂眸恰好看到她领口下的旖旎风光,那高耸入云的胸脯白得刺眼,看得他喉头不禁动了动。
他哑声道:“你帮我针灸,我也得回报点儿什么,对吧?”
宁浅瞪大眼。
狗男人,谁让你回报这个了?
还来不及开口,她已经被扔到了床上,男人精壮的身体迅速覆盖上来。
修长的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炙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个吻一路向下,下巴,喉咙,锁骨……
男人的指尖挑开她衣襟,滚烫的唇吻了上去!
宁浅喉头无法抑制地轻吟,手指紧紧握紧。
她自认不是个热烈的女人,可这个男人总是能挑起她的**。
随着男人迸发的激情,她渐渐沦陷……
……
翌日清晨。
闹钟响了,宁浅才勉强睁开眼来。
摁下闹钟,她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还闭着眼,睡得很香甜。
她这才发现对方眼睫毛又密又浓,狭长的丹凤眼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十分撩人。
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怎么都看不够。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哪哪都觉得好。
宁浅觉得很满足,也很幸福,她真希望他们这辈子都能够岁月静好。
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跟这个男人能相濡以沫过一生,那就此生无憾了。
不过,现在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挽救这个男人的性命,心里始终还是忐忑的。
不行,她得抓紧时间,让赵柱子这两天再约一下吴巧,尽快把事情给办了。
她轻轻拍了下男人的胳膊,柔声叫道:“起床了……”
薛云凯睁开眼睛。
宁浅见他醒了,就准备起身。
男人却抱着她不放,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再抱会儿。”
宁浅有些羞涩,“好了,晚了你妈又要说我了。”
薛云凯却翻身覆在她身上,低头吻上她的唇,腻腻歪歪不肯放开。
他这才明白古代那些皇帝为何不愿早朝,是身边有美人在怀舍不得起床啊。
现在怀里有个娇软美人,他也恨不得一直赖在床上。
宁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男人的手也很不规矩,眼看两人身上又要起火,突然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
周霞不满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像什么话!”
宁浅羞恼地去推身上的男人,“都怪你,瞧吧,指不定一会儿你妈又会怎么说我呢。”
她不是怕周霞,可对方毕竟是薛云凯母亲,她不能骂也不能打,就很憋屈。
薛云凯这才放开她,帮她整理凌乱的衣衫。
宁浅红着脸说道:“我自己来。”
男人抓住她的手,深邃的黑眸看着她,温和地开口,“如果一会儿我妈说你,你忍着点儿。你放心,如果她太过分,我肯定会帮你的。”
宁浅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以前她可以不用忍周霞,可如今自己爱上这个男人了,她自然愿意为对方做出一定的让步。
果然,一出门,宁浅就被周霞好一通数落,大致意思就是说她没有早点儿起来帮刘妈做事,说家里一大堆事情,刘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宁浅盯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看书的叶小芳,心想你怎么不让她帮忙做点儿事。
这丫头自从进了这个屋,几乎没有扫过一次地也没有洗过一次碗,吃饭却一次都没落下。
真是够奇葩的。
她没有吭声,径直去厨房帮忙。
其实她跟薛云凯今天是上晚班,要说多睡一会儿是应该的,如今起来得也不晚,却还要被教训。
吃完饭,宁浅洗了衣服准备晾。
薛云凯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拿过衣架,笑道:“我帮你。”
宁浅抿唇一笑。
她拿了衣服过来递给对方,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干着活。
叶小芳今天是上早班,来到走廊看到这一幕很不舒服。
突然有人匆匆忙忙跑来,让薛云凯去厂里一趟,说一会儿厂里有领导来视察工作,需要他去作陪。
薛云凯连忙放下衣架出门了。
叶小芳一看开心得很,立马跟了上去,“云凯哥,你等等我啊。”
宁浅晾好手里的衣服,探头往楼下看。
恰好看到叶小芳伸手去挽薛云凯的胳膊,但对方避开了。
她有些尴尬地走在旁边。
宁浅扯了下唇。
这女人真够不要脸的,刚才明明看到自己跟薛云凯相处如此融洽,还不肯死心!
宁浅晾好衣服回到房间,感觉身体有些酸软,便躺在椅子上准备眯一会儿。
周霞却突然闯了进来,冷着脸说道:“刘妈还要帮着我照顾你公公,你去菜市场买点儿菜吧。大白天还睡觉,你怎么这么懒啊?”
宁浅很想反驳。
她刚才不仅去厨房帮忙,还洗衣服晾衣服了,这还叫懒?
不过一想到薛云凯叮嘱过的话,她便忍了。
爱屋及乌,纵然她对这个婆婆没有爱,但能忍则忍吧。
谁让自己喜欢她儿子呢?
她拿起菜篮子,下了楼,往农贸市场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她捂着胸口,有些纳闷。
该不是她心脏也有病了吧?
又或许,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都怪那个薛云凯,一晚上缠着她好几次,到现在她走路腿还发软呢。
农贸市场就在公路对面,厂里家属区的人基本都来这里买菜。
刚过马路,突然被人给拉住,是厂里工友小王。
小王着急说道:“宁姐,薛主任出事了,你赶紧去医院吧!”
宁浅脚一软,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