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林出身名门,父亲因功被封侯,谢云林也沾了点光,世袭个有名无权的爵位。
虽已封侯,可谢云林在众多年轻纨绔中,自认有点小才华。
在恩师祝修文的举荐下,顺利进入了翰林学院担任侍读的职务,在圣上面前亮了下眼,也算是年纪轻轻有所作为。
二小姐祝碧溪十分仰慕谢云林。
而大小姐祝昭宁则相反,对这“远房表哥”素来没什么好感,敬而远之。
【剧情提示:祝昭宁及笄那年,谢云林在祝府对祝昭宁一见倾心,借着酒劲想趁机占便宜,将她骗到柴房欺辱……
若不是祝昭宁性子烈,早就清白尽毁,没得到手的谢云林从此就对口到嘴又没来及下咽的肉念念不忘……
而祝昭宁从此见到谢云林,如避蛇蝎。而这事,祝昭宁却不敢告状,因为她深知在祝府,告状只能换来荡妇羞辱……】
菀菀看谢云林觉得烦,没想到如何应付这个登徒浪子。
可她脑瓜子转了转,突然有了个点子。
“许久未见祝小姐,近来可好?”
她微微一笑,行了礼,“谢小侯爷,您怎么来了?”
这白日青天的,谢云林眼巴巴的看着她,觉得她似乎又明艳动人了许多。
心里馋的很。
“我听闻祝伯父身子不好,送来了药膳,看看他老人家。最主要还是想见见祝小姐。”
她眼眸含着盈盈秋水,氤氲动人,嗔了他一眼。
“谢小侯爷,莫再说了。”
这娇嗔含羞带怯,把谢云林勾得心神荡漾,魂都丢到九霄云外。
谢云林壮着胆子伸手去摸她的小手。
菀菀面颊微红的缩回了手,没让他得逞,嗔道:“侯爷,男女授受不亲。”
虽说便宜没占着,可娇美人也把谢云林娇迷得丢了七荤八素,看那小手又软又白,心中痒痒的。
“祝小姐,以前是我不对,我不知好歹伤了祝小姐的心。”
“过去的事情,莫再提了。”
“既然祝小姐不计前嫌,那我这就跟伯父说一声,择良辰提厚礼上门提亲可好?”
既然邪门歪道得不到她,还不如娶回家,再说,她也算是个嫡女,怎么都不亏。
菀菀眼波流转,含羞带怯。
“可二妹心仪的人是侯爷,你这般与我示好,岂不是伤了二妹的心?”
谢云林迫不及待的表衷心:“我与二表妹只是兄妹之情,并无他意。”
说着说着,谢云林举起手发起了毒誓。
“我对祝小姐情深义重,天地可鉴----”
岂料话未说完,一坨鸟屎从天而降,啪嗒一声准准的砸在他的脸上。
“什么东西?”
谢云林手往脸上一抹,见是鸟屎,脸都黑了。
“哪来的鸟?”
仰天而望,那雄鹰在谢云林头顶上拉了一坨屎后早扬长而去。
见状,菀菀捂住唇,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谢云林:“祝小姐……”
她嫌恶的后退了一步,“侯爷还是先擦擦脸吧。”
谢云林连忙拿出帕子把脸上擦干净。
实在倒霉,不过想到高冷的祝小姐今日竟然愿意跟他多聊几句,谢云林又晴转多云。
“祝小姐,过几日的乞巧节,圣上准备大办,届时街上会有游灯赏烟花之乐,谢某想邀请谢小姐共赏烟花,不知祝小姐……”
菀菀笑了下,俏生生的看了谢云林一眼,转身往里院走去。
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谢云林高兴极了。
“祝小姐,届时酉时,我来府上接你,不见不散。”
直到佳人身影消失在院落里,谢云林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南苑。
与谢云林分别后,菀菀慢悠悠的踏入内院,就见到站在廊檐下的玄衣少年。
他冷着脸,原本云淡风轻的俊脸上隐约可见愠色。
“你真要与那登徒子去看花灯?”
菀菀笑了笑,柔声道:“谢小侯爷不是登徒子,他才华洋溢,是圣上跟前的大红人,前途无量---”
他心中隐约有无名火冒起,不想听她废话,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怀里,牢牢的钳制住她。
“他心怀不轨,不是什么好人。”
特别是听到她在夸那人的话,让他觉得荒唐。
言语间变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你呢,你算好人吗?”
她仰头看他,眸光幽怨,说:“你亲了我,摸了我,却又与我保持生分,对我冷淡。若是寻常女子,早就寻死腻活了,而我一直在靠近你,却被你一次一次推开。现在我换了个人亲近,你又在急什么?”
他神色凝固住了。
眼中原本闪烁的怒火随着她的质问,转化成了错综复杂的情绪。
“我……”
他喉咙干涩,想解释点什么,好像又有些无力解释。
“所以,你现在是厌了我?”
见他脸色越发难看,她胸口中的憋屈消散了许多,心情也好了。
“人总得往前看,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的,亲爹也不疼,亲娘又早逝,还有幼弟要照顾。总得为自己寻一个好人家,不是吗?”
她声音低低的,却又字字在理。
“谢小侯爷煊赫门第,得圣上恩宠,我若是攀上他这个高枝,享不尽荣华富贵,也能无人再敢欺负我跟长安。再者,他愿意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道理是那个道理,可这话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凌策心中酸涩,犹如一块大石堵在心口,久久缓不过气来。
他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黑眸息怒不明的盯着她。
语气骤冷。
“攀高枝?你心中真是这样想的?”
“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
她眼眶泛红,扭头不愿看他一眼,把问题抛了回去,“我与你无话可说。“
他脸色铁青,攥紧拳头,一言不发的走了。
夜深,乌云掠过。
凌策甩下那句话之后,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了。
她轻嗤一声,胆小鬼。
遇到事情就会躲着。
她自有恶招治他。
三日时间内,她过她的,该吃吃该喝喝,也不惯着他。
闲暇时间,就陪着小长安逗逗鸟儿解解闷。
这期间,谢云林迫不及待的来了请帖,邀请府中几位公子小姐前往侯府玩耍,意在试探菀菀心意。
二小姐满心欢喜的去了,而菀菀则借病躲着没去。
越是得不到,男人就越惦记着,心痒难耐。
转眼半月已过,乞巧节到了。
隔着围墙,都能听到围墙之外的街市因为这个节日的到来有多热闹。
谢云林打扮的花枝招展,驾着马车,轰轰烈烈的就来到祝府接菀菀去赏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