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沈大人府上王氏气的砸了茶碗,“要嫁妆?她也配?”
“你也别砸了,当年我这个做父亲的,待她们母子是亏欠的,就当是补偿吧。”
“可是胡氏的嫁妆早就给了心萍,我拿什么补?你一年就那点俸禄,还不是靠我的嫁妆?”
无论王氏怎么吵闹,沈家依然给沈氏送来了一份嫁妆,沈氏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当年她娘的嫁妆,奶娘死了,她更无从查证,她只让人将这些东西送入了库房。
“回去和沈大人说,我们两清了。”
“是。”
沈大人听到沈氏和他说两清,心中又是气愤难平,为人子女如此不懂孝道,真是枉为人,但他又不敢逼迫沈氏,他怕他那个便宜县主外孙女,在皇上面前参他,那可是个不近人情的。
他还在妄想能和沈氏恢复关系,想着慢慢图谋,而沈氏早就觉得自己没爹了。
朝桦公主和花西县主交好,京城闺阁女子无人不知,沈溪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被朝桦带去宫中小住,参加一些诗会,赏花会。
慢慢的花西君子的名号也传了出去,倒是结交了几个脾性相和的朋友。其中一人便是谢云的小姑姑,谢荣华。
小姑娘圆圆的眼睛,肉肉的脸蛋,一脸福相。
荣华和谢云同岁,却是长了一个辈分,其实她早就听说过花西县主了,那是侄子谢云常常挂在嘴边的人物,她一直想结识。
而且谢云住在县主府她也是知晓的。
花西县主出身农家,却是才华横溢,长得也是钟灵毓秀,怪不得侄子常常把县主夸的天上有人间无。
花如梅今天也来了,这几年她可是足不出户的,今天能来也是所有人没想到的,而且朝桦并没有邀请她。
朝桦面露不满,她看了沈溪一眼有点抱歉的眼神,沈溪笑笑摇头表示没关系。
“花如梅如今可是22岁的老姑娘了,听说她还一直非周衍之不嫁,她母亲愁坏了。”
“那她母亲对她还真是宠爱,任她这样任性。”沈溪淡淡的说了一句。
“谁知道呢,总不能让她上吊,听说他父亲对她不假辞色,很是不满了。”
花如梅进来后目光就锁定了沈溪,沈溪当没看见。
沈溪不觉得自己和她有仇,但她上次利用李家针对她,她再不喜与人交恶,此时也无法当作无事发生。
湖里的荷花开的正艳,有人作画,有人观摩。
“花西县主,你也做一幅画吧,让我们大家饱饱眼福怎么样?”有人提议自是有人附和,沈溪推脱不过。
她画画不行,想想能拿得出手的也唯有工笔画。
“好吧,那我就献丑了,不过我不擅长水墨,从小就喜欢用这个画。”
她拿出了自己的鹅毛笔。
“好啊,那我们更要见识一番了。”
沈溪想了想,她画了池塘、荷花、长亭、还有现场的美人。
“这个是我哎,哇。。。”
“天那我在吃东西,哈哈。”大家热情的讨论,对这幅画更多的是惊喜。画只有一幅,大家都想要,最后朝桦强硬的收了,大家自是不敢和她争。
这画里唯缺一个人,沈如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