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传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熊战闷了一口酒,“这事整个宗门都知道了,姬鸿长老有意收你为亲传弟子。”
“只要你点头,立马就可以是。”
姬鸿长老!
听到这名字陈元心头不由颤了一下,自己差点把这家伙给忘了。
一旁韩阳箫插嘴道:“去去去,什么狗屁姬长老。”
“陈师弟可是我一手带进来,再怎么说也是入墨长老门下,成为我的师弟。”
“得了吧你,陈师弟要是跟你一起修炼,那才是真的彻底废了。”
“墨长老每日不是处理宗门事务,就是处理与其他的宗门的事情,哪有时间管过你。”
“死胖子,瞧你这话说的。”
“怎么我说得不对的吗?”
见二人快要互掐起来,陈元连忙起身拦住对方,“停停停,两位师兄冷静冷静。”
“和气生财。”
双方看了眼对方随即坐了下来,陈元也是淡淡笑着,“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加入黑长老的门下。”
“什么!”
熊战和韩阳箫二人顿时瞪大了双眼,“陈师弟,你确定?”
“黑长老可不是个什么善茬,你可要想清楚。”
“那只是打算,现在我还只是外门弟子,还没到那个时候以后再说吧。”
“也是,陈师弟都不担心,我俩瞎操心什么。”
“喝酒!”
熊战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猛地斟酒,几杯下肚后。
拍着桌子说道:“快说快说!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听说去了什么禁地。”
“那可是上古禁地,你小子竟然能活着回来,真是命大!”
禁地。
看来自己从西漠回来的信息,暂时还没有什么人知道。
陈元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禁地算什么?我还遇到了鬼佛,差点把命搭进去!”
“鬼佛?!”韩阳箫和熊战同时惊呼,眼中满是震惊。
熊战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你小子可以啊!连鬼佛都敢碰!快说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陈元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故意吊他们的胃口:“这个嘛……说来话长。”
韩阳箫笑着摇头:“陈元,你这家伙,还是这么会卖关子。不过,我还听说你带回来个女的。
“长得那是肤白貌美,倾国倾城,你小子艳福真是不浅。”
“只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回来,难道就不怕另一个吃醋打起来。”
听到这话陈元口中酒,差点喷了出来。
到底的是谁在造自己谣,不过对方说的确实没什么毛病,牧月前辈长得的确倾国倾城,就是那脾气。
陈元想着摇了摇头,自己当初的可是被她一把抓着扔上飞船的。
至于林念,那可是她姑姑。
熊战不服气地说道:“韩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的经历也不差啊!上次我去北荒猎妖,可是单枪匹马干掉了一头千年冰狼!”
韩阳箫挑了挑眉,笑道:“熊战,你那冰狼算什么?我上次去东海,可是遇到了一条蛟龙,差点没把我吓死!”
陈元听得哈哈大笑,插嘴道:“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能吹!熊战,你那冰狼是不是被你一拳打死的?韩师兄,你那蛟龙是不是被你一剑劈成两半的?”
熊战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说道:“那当然!我熊战的拳头,可是连山都能打碎!”
韩阳箫也不甘示弱,端起酒杯说道:“我那剑法,可是连天都能劈开!”
三人笑闹了一阵,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熊战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说道:“陈元,你这家伙,虽然消失一年多,实力长进不少,这酒量还是不行啊!”
韩阳箫也笑着说道:“是啊,陈元,你这酒量还得练练。”
陈元摆了摆手,表示投降。
自己这几个月可是经历了生死,别说是酒了,连水都没多喝过就几口。
全让一水牛给喝完了。
熊战拍了拍陈元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陈师弟,不管你去哪儿,遇到什么事,记得还有我们这两个兄弟。有事尽管说,别一个人扛。”
韩阳箫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错,咱们兄弟三人,有福同享,有难你当。”
陈元心中一暖,“有你们这两个兄弟,真是我的福气。”
只是最后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
陈元从床榻上爬起来,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桌上还散落着几个空酒坛,熊战和韩阳箫早已不见踪影。
他依稀记得昨夜三人喝得酩酊大醉,却不知自己竟昏睡了整整三日。
“这两个家伙……走也不收拾一下。”
陈元嘟囔着推开房门,院中空无一人。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朝林念的住处走去,却发现门扉紧闭,连窗台上的灵草都蔫了大半。
“林师妹?”他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神识扫过屋内,只余一缕残香——那是林念惯用的紫藤花露,如今却淡得几乎消散。
陈元心中一沉,折返主峰询问执事,却被告知林念一年前便没有回来过。
两天前玄月国使团来了,牧月也被接回故国疗伤。
“都走了啊……”陈元站在山门前,望着云雾缭绕的远山,忽觉这偌大儒道宗竟冷清的陌生。
他摸了摸腰间灵笔,笔身上缠着的绿绸早已褪色,却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没想到还能陪在我身边的是你,青木灵笔。”
腰间挂着的青木灵笔听见陈元心声一样,微微发出淡淡绿光,现在的他可以随意操控灵笔的大小,自己也不用每天背着它。
三日后,陈元独自下山,直奔梅城。
当年那座将他与牧月卷入佛国的古庙,此刻却成了他心中唯一的线索。
然而当他站在记忆中的山林时,眼前景象令他脊背发凉——本应矗立古庙的荒坡上,只剩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连块残砖断瓦都寻不见。
“怎会如此?”陈元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焦土。
土中渗出暗红血丝,竟在日光下化作黑烟消散。
他猛地起身,灵笔在空中划出探测符文,却见金芒触及地面的刹那,整片焦土突然如活物般蠕动,转眼吞噬了符文。
“噬灵土!”陈元瞳孔骤缩,这是佛国《白骨观想经》记载的邪物,能吞吃灵气,腐化万物。
他急退三步,袖中机关傀儡‘小铁木’轰然落地,双臂弩箭对准焦土连发三矢。
箭簇没入土中,却如泥牛入海,连半点涟漪都未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