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们这是逃出来了?”
拉普托摸着后脑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的头太受罪了,这次又磕到电梯上。”
“逃出来了,我把那的幕后老板给干掉了。”
阮寻文站在旁边,他是第一个醒的,一睁开眼看到拉普托的下巴吓一跳,后面想起他们是在把自己抬起来的时候昏倒的。
“对了,甘寒雁,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阮寻文将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摆地上,电梯里一下子闪得有些晃眼睛。
“我靠,阮寻文,你到打劫啊,太闪了。”
拉普托用手挡住眼睛,晃得他难受。
“我们先离开这吧。”
甘寒雁一下子被晃醒,她离电梯门最近,连忙离开这个刺眼的地方。
“好吧。”
阮寻文只能又将那些东西收起来,跟着他们。
“先去我家吧,财不露白,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在外面展示比较好。”
甘寒雁见阮寻文又要拿出来,连忙拦住,这大马路上人来人往的。
“没事,还有人能从我手上抢东西?”
阮寻文摸出两颗宝石在手上抛着玩,路过的人纷纷侧目而视。
“而且这东西就得在阳光底下看,你看多漂亮多亮啊。”
阮寻文在阳光底下摊开手心,宝石折射出的光芒一下子俘获了甘寒雁的心。
“好漂亮,你真去打劫啦。”
甘寒雁的眼睛一下子粘在两颗亮闪闪的宝石上。
“我就知道你们女孩子会喜欢这个,我刚刚不是说把幕后老板干掉了嘛,这些都是从他衣服上抠下来的。”
阮寻文将宝石放到甘寒雁的手心,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堆。
“还有呢,你要喜欢都拿去。”
“哎?这条链子好特别”
甘寒雁在里面捻出一根银链子,上面还挂着个吊坠。
“这是我从老板脖子上拽下来的,他好像挺在意的,临死前还想从我手里拿回去。”
“这吊坠里有张照片。”
甘寒雁摩挲着吊坠,在吊坠的边缘发现一条缝隙,掰开发现里面有张照片。
“好像是一对父子的合影。”
“我看看。”
阮寻文将吊坠接过来,凑近仔细辨认,那个年长些的跟杜泰十分相似,只是更沧桑些。
“话说我们怎么还在副本里,难道阮寻文杀的还不是最终**oss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拉普托对那些宝石不感兴趣,就没上去凑这个热闹,只在一旁迷茫地看着周围。
卡关了,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了。
“没事,实在不行我们就等boss主动上门好了,先在这好好玩玩。”
阮寻文无所谓,他还乐得待在副本里,这样拉普托他们就能陪着自己了。
“可是我身上的钱不多了,这工作也丢了,没有经济来源啊。”
拉普托看着自己的余额有些窘迫,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我们不是有这些吗?挂网上随便卖点都够我们仨躺平了。”
阮寻文朝拉普托晃晃口袋,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是吼,没想到你这么有先见之明。”
拉普托的眼睛一下子亮起,这些可都是钱啊,他对钱还是很感兴趣的。
“这事交给我,我对这个的市场价比较了解。”
甘寒雁主动包揽下售卖宝石这件事。
“那行,都给你了。”
反正本来就是想着送给甘寒雁的,现在还能换钱那自然再好不过。
拉普托也没意见,接下来的日子有吃有喝就行,这些东西又不能带出去。
……
“阮寻文!”
杜泰猛拍身前的桌子,发现脖颈空落落的更生气了,那里面有他儿子唯一的照片。
他不管这个阮寻文是谁,他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个庄德在搞什么,居然敢不接听我的电话。”
杜泰本来想问问庄德流程走到哪了,他好规划接下来的时间。
工厂被毁,银链子又被拽走了,他现在只想找阮寻文算账,根本无心管那些玩家。
现在庄德又不接电话,真是没一件顺心的事。
“柯卫,你去把庄德给我找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是。”
“老板,庄德死了。”
柯卫站在电梯口,告诉杜泰这一不幸的消息。
“怎么死的?那三个玩家现在在哪,给我查!”
“是。”
……
“拉普托,陪我去爬山看日出。”
“?凌晨4点半你喊我去爬山!不去,我要睡觉。”
拉普托人都懵了,好不容易放假为什么不睡觉,阮寻文的精力这么充沛吗?
为了不再被打扰,拉普托直接把手机按关机了。
砰!
拉普托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陪我去爬山。”
阮寻文一把掀开拉普托的被子,将他从床上拽起来。
“大哥!你怎么进来的。”
拉普托一脸懵圈,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
“别管,快穿衣洗漱,10分钟后我们出发。”
阮寻文通知完就放开拉普托,自顾自的在他家冰箱翻出个苹果。
咔擦!
阮寻文对这个苹果很满意,酸酸甜甜,脆脆的,好吃!
“这我买来今晚吃的平安果,你吃了我今晚吃什么。”
拉普托一出门就看到阮寻文瘫在沙发上啃苹果,一脸满足,有些无语。
大清早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就算了,还吃他东西。
“好吃,你再买个就是了,甘寒雁不是给你打钱了吗。”
阮寻文将啃干净的苹果核投进垃圾桶,走到屋门口朝拉普托招手。
“走吧!”
“是,我的小少爷。”
拉普托点头哈腰,本想借此嘲讽一下阮寻文,没想到他对这称呼很是受用。
临走前,拉普托发现自家门死活关不上,得,他现在知道阮寻文怎么进来的了。
算了,反正钱都在身上,屋里那些破烂衣服也没什么好偷的,拉普托就任由自家门敞开着。
“拉普托,你怎么爬这么慢。”
阮寻文站在上面,看着底下的拉普托以龟速爬行,很是不满。
“不行,我实在是爬不动了。”
拉普托的两条腿都在颤抖,直接一屁股在台阶上坐下,也不管上面有虫子尸体和腐烂叶子。
“不行,再晚点太阳就要出来了。”
阮寻文只能又下去将拉普托拽起,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跑下来了。
……
“老板,找到其中一位玩家的住所了,只是好像里面的人已经被绑走了。”
难道是阮寻文?他找这些玩家做什么?